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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66页(第1/2页)
衣服凌乱披在身上,摇摇欲坠。
纪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尤伏进门后一句话没说,于是问:“你怎么了?”
“嘘。”
尤伏分明想要发泄,却始终克制着没伤害他。
兴许被搞昏了头脑,纪峖竟甩了他一个耳光,冷冷道:“你不行吗?”
这句话像是溅入水面的巨大落石,掀起层层骇浪。
接下来尤伏的举动近乎疯狂,牙齿擦过皮肤,落下块块骇人牙印。
纪峖捂着嘴,咬着手,好像看到窗外的夜幕划下一颗星。
星星落下,会去哪儿呢?
孤寂的星辰划破夜幕,撞击地表,没入海面,掀起阵阵翻涌的浪花,海啸汹涌吞没堤岸,岸上的人哭泣着无法奔逃,最后还是被吞没进翻滚的海啸中。
海浪一次又一次剥夺地表一切东西,地表不堪其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一次次祈祷退潮后的风平浪静。
不同于往日的汹涌让人难以抑制地战栗着,嘶哑着嗓子哼叫。
“尤伏,尤伏……尤伏……尤伏尤伏……弟弟……”
没有一次被回应。
恍惚着,眩晕着,哭泣着,好像昏天暗地,天旋地转。
双脚早已触不到地面,绷起的脚背抽起痛筋,纪峖甚至迷乱到没有发现自己早就是从未有过的失态。
他渐渐抓不住身前的人,意识坠入昏黑,被接到怀里,短暂昏死过去。
等醒来,他已被柔软包裹。
迷离的眼瞳轻轻转动,看清了周遭的陈设,他被抱进了卧室,正躺在床上。
放缓的力道给了他喘息的空间。
纪峖伸出双臂搂住身前的人,试图用自己疲软的身体让他好受些,新一轮狂风骤雨不再止于酝酿,逐渐席卷着掠夺他的一切。
分明知道命令可以止住风雨,他仍咎由自取般承受。
炽热,急促,迅速,疯狂。
呼吸交错,温度纠缠。
每一次彻彻底底的触碰,都染上了纪峖的眼泪。
尤伏那双常年冰凉的手,被纪峖的皮肤暖热。
纪峖早已分不清所剩的感觉到底是兴奋还是恐惧,亦或者两者都有。他甚至下意识想跑,趁尤伏稍微休息的间隙拖着软趴趴的身体四肢并用爬了几下,很快被抓住脚踝拽回来,随后被掐着后颈按在枕头上。
“去哪?”尤伏终于对他说了两个字,很温柔却让人本能胆战,尤伏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受不了告诉我,我很乖,会听你的话。”
纪峖半阖眼皮,睫毛无力地遮着视线,那种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感觉使躯体里的灵魂尖叫发抖,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宁可咬住枕头硬撑都一言不发。
枕头很快被打湿,汗水、口水、泪水。
在即将二次昏厥时,他终于迎来了息止。
眼泪如同决堤的水止不住流淌,他咬着指节抽抽嗒嗒地哭,意识慢慢回笼,搂住埋在胸膛的脑袋,嗓子哑得吓人:“有事和哥哥说,别闷着……”
尤伏坐起来,用纸巾给他轻拭泪水,他从没这样对待过纪峖,眼前的纪峖软成了泥,哭得眼眶鼻头通红,早没了平时嚣张跋扈的戾气。
擦完眼泪,尤伏又给他被咬伤的地方涂碘伏:“后悔吗?”
“我后悔你大爷!”纪峖撑起身,忍着疼踹了他一脚,大骂,“你他妈没嘴吗?!我都要被你搞死了!你倒是有事说事啊!”
尤伏攥起拳:“尤千拾要出狱了。”
“就这事?”纪峖没好气道,脱力躺回去,“我还以为你给我打分手炮呢!”
纪峖后悔死了,尤伏亲爹出狱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蠢了吧唧送上去被爆炒!
尤伏默不作声收拾狼藉。
纪峖翻了个白眼翻身背对他,吸吸鼻子,有点委屈,身子疼得要散了,估摸着明天应该下不了床。
他对尤伏的父亲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在尤伏十二三岁时,因在工厂操作机器失误过失致人死亡判了五六年。
这么多年,尤伏从未有一次去看过他。
纪峖曾经戏谑问过尤伏:“你爹被判了那么多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他,万一他想你了呢?”
尤伏当时反应很冷漠:“他不需要一个工具去看他。”
纪峖想到这儿,扭头问:“你想让他过来吗?”
尤伏端着杯温水扶他坐起来,喂了他一口水:“他没有家了。”
“你在,不就是他的家吗?”
“我不算,让他有家的人都死了,他只能在我这里落脚。”
纪峖无所谓道:“接过来呗,没有家的话,有落脚点也是好的。”他说完缓缓滑下去,翻身背对尤伏,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着声说,“疼死了,你弄开给我看看,如果撕裂了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第57章 父亲
去接尤千拾那天,纪峖去公司面试了,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实则还没做好准备面对这个母亲最爱的男人。
缓缓拉开的监狱大门,已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在狱警的注视下走出,鬓边发丝白了大半,饱经风霜的脸上隐隐还能看出曾经的俊秀,只是因为皱纹的堆叠太少了。
或许他该昂首挺胸大跨步迎接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他听到了狱警说的那句“别回头”,可他还是在狱警愕然的目光中回了头,自以为潇洒地挑眉一笑。
于他而言,在乎的人早已埋入矮矮的坟墓,狱内狱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印象中还没自己高的小崽子站在大门外,穿了身黑衣黑裤,板着脸,跟要来索命的黑无常似的,他还要稍稍抬头看这小崽子。
“大帅哥,你是不是我儿子?我姓尤你姓啥?”
尤伏麻木地说:“尤。”
尤千拾哈哈大笑两声,拍拍尤伏的肩膀:“臭小子,长这么高,比你爹还帅!想你爹了没?”
尤伏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包扭头就走:“不想。”
尤千拾摸摸下巴,加快步子追了上去:“怎么还是这么高冷,我可是爸爸啊,哎呦,等等我,儿啊。”
坐上车,刚出狱的尤千拾像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什么都无比好奇,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哟!这车不错!多少钱买的?”尤千拾拍拍车座,“是真皮的吗?”
“纪峖的车。”
尤千拾手比划着:“纪峖,我记得上次见他,他才这么一小点,五岁还是六岁,脸上肉嘟嘟的,眼睛那老大,忽闪忽闪眨啊眨的,和小夏跟双胞胎似的。他把你养这么好,我见了得好好谢谢他。”
尤伏冷淡道:“不要在他面前提我哥哥。”
尤千拾摆摆手:“不提不提,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有小夏的存在吧?也不知道他还讨厌我吗?”
“他知道你和钱阿姨的事了。”
尤千拾一个激灵,嗓门老大:“他知道了?!是不是你告诉他的?早说了让你不说不说,瞒下来,你看这咋弄,让人家孩子咋办。”
“他外婆告诉他的。”
“啧。”尤千拾拍拍脑门,很是头疼,回想起被两个老人支配的恐惧,“那恶毒老太婆,神神叨叨,想一出是一出,还有那死老头子,清朝余孽一个,也不知道那么凶恶两个人是怎么养出冉冉这么好的姑娘的,祖坟冒青烟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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