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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就叫哥_花未洛》第83页(第1/2页)
尤伏表情很平静:“我不知道,只是这好像是最好的结局了。”
“你让我想想吧。”看海的雀跃沉寂平息。
纪峖在思考,试图从满是疮痍未来废墟中翻找出一条适于尤伏的最优解。
纪峖需要静养,尤伏打算玩两天再带他回A市。
他们在海景宾馆开了间房,两张单人床。
晚上纪峖要睡觉时,尤伏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拍他的脊背哄他睡觉,像在医院里那样。
只有纪峖真正睡下,他才会去睡觉。
纪峖睡不大着,台灯暖光下,他望着尤伏的眼睛。
“能和我一起睡吗?”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我怕碰到你。”
纪峖不悦蹙眉,尤伏这兔崽子每次非要他下死命令:“必须和我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尤伏沉默良久,松开了他的手:“等一下。”
他出门,几来分钟后回来收拾好东西,把纪峖从床上抱了起来。
纪峖有点懵:“去干嘛?你生气要把我扔海里?”
尤伏无奈说:“换了间大床房。”
是久违的怀抱,只是纪峖要平躺,尤伏搂着他的身体,纪峖转过头,暗夜中,对视着。
垂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与呼吸一同缠绵。
纪峖抚着他的脸,暂且忘掉这段时间的烦闷苦恼,暧昧温情并存。
纪峖张开嘴。
尤伏看着他的唇瓣,轻轻凑上去,绵软唇瓣相贴,舌尖相绕,如汩汩流水般的吻带起啧啧水声。
纪峖搂住尤伏的头,以强势的姿态按在自己面前。
什么时候停下的?在脸上沾满对方泪水的时候。
纪峖在尝到尤伏眼泪的时候想明白了,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尤伏蹭着他的嘴唇,像是诱哄,又像是撒娇:“你想死带上我,你想活我陪你。”
纪峖闭上双眼,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真的坚持不下去。”
“我知道。”尤伏轻柔吻着纪峖眼尾的泪水,他撑起身,捧着纪峖的脸,像先前无数次趴跪在纪峖身边那样,与他额头相抵,“所以带我走吧,没有你,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纪峖哽咽着哭泣,艰难地挤出一个“嗯”,他睁开眼,双臂揽着尤伏的脖颈:“那就,等来年向日葵成熟的时候吧。我会……在这期间说服自己。”
再抛下那些认真相爱一段时间吧,作为对于对方的告别。
等看了来年的春,种下一粒向日葵种子,照料向日葵抽枝发芽,长出绿叶,结出花苞,绽开花瓣,再等向日葵的籽成熟,躯干枯败。
他们可以握着向日葵的籽埋在层层泥土下,不去城市的墓地,就埋在乡下土壤里。
向日葵籽会从他们掌间发芽生根,汲取他们的营养,破土而出,在土壤上,在空旷寂寥的大地上,生长出一丛丛明媚的向日葵,金灿灿一片。
成为路人路过时驻足观赏的风景。
窗外的海水涨了起来,起起伏伏,摇摇晃晃,贪婪地吞噬白天带着他们痕迹的沙滩。
纪峖将手掌覆在尤伏掌中,十指交叠,释然地笑笑:“我们说好了。”
尤伏也笑:“说好了。”
作者有话说:
别看峖温柔,实则他是被磨得没有心气了,他从来都算不上温柔,或许偶尔有一点,但骄纵傲慢才是他性格的底色
这几章写得我心梗
第72章 我爱你
为什么双腿全有伤?
纪峖有点恼火。
哪怕就伤一条,他都不至于现在过得那么憋屈。伤一条他还能撑着拐杖到处跑,伤了两条只有坐在轮椅上被安排的份。
不过他也有些庆幸没有半身瘫痪,如果瘫痪的话,也不用等向日葵种子成熟的季节了,他肯定会睁眼就和尤伏说要去死。
尤伏大部分时间会在他身边陪着他,做饭的时候,纪峖只能划着轮椅到旁边看他,很是费劲。
尤伏看到他,把他抱起来放到厨房台面上。
纪峖坐在台面上,搂着他的脖颈问“你知道我想看到你的脸?”
“嗯。”
“这么聪明,作为奖励,亲一口吧。”纪峖将他往面前揽了揽,一吻落在眼尾,“好了,去做饭。”
尤伏亲亲他的脸:“礼尚往来。”
说是礼尚往来,亲完脸却没停,反而像只黏人的猫在他脖颈脸侧轻蹭,接连落下更多吻。
纪峖稍稍向后躲了躲:“你这不叫礼尚往来,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尤伏搂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身形,吻上他的嘴唇:“那就当涌泉相报。”
呼吸与吻交织纠缠,并不激烈的吻停留在尤伏蹭他嘴角的时候。
纪峖压低声音说:“你最近老爱亲我。”
尤伏捧住他的脸,认真说:“我爱你。”
纪峖搂紧他:“过了年就到春天了,我想买向日葵的种子。”
“买的可能质量不好。”尤伏轻轻说,“尤千拾住的那个村子会种向日葵,我让他带些种子过来。”
纪峖点点头,没有深入这个话题,他们约定好了,一起去死,那么剩下的这段时间,就把这些与烦恼一起抛之脑后。
让肆意生长的向日葵提醒他们约定的死亡,将近的死期。
更多的时候,他像是挂在了尤伏身上,成为大型的人形挂件。
平时他画画或是玩手机,看电视剧,基本都是坐在尤伏怀里,和先前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尤伏基本会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怕不小心动了会伤到他。
纪峖摸摸他紧绷绷的身体:“你这么拘谨,还不如我自己坐在一边。”
他说着,双臂撑在床上就要往外爬,爬了没一半,腰上多了只手臂,手臂一用力,纪峖被拽回去撞在尤伏胸膛。
尤伏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连一丝一毫都空间都不允许拥有,下巴搁在他颈窝:“就这样。”
“你很黏人。”纪峖微微侧头蹭蹭颈间的脑袋。
尤伏的声音酥酥麻麻的:“既然知道,就别乱跑。”
纪峖听得耳朵痒,哈哈笑着让他滚,说自己只是腿伤了不是那玩意儿伤了,再撩场面不受控制了。
尤伏说没事,我帮你,只要你一会儿能舒舒服服睡觉。
纪峖问那你呢?
尤伏还是说,
“我爱你。”
洗澡这么麻烦的事,纪峖当然不好自己来,一般都是尤伏将他抱到马桶盖上,或者放在洗手台上,接一盆温水,仔仔细细给他擦拭。
热毛巾擦拭着纪峖的皮肤,将他白皙的皮肤蒸红,他抬眸望着尤伏,浅色的眼眸似透亮的玻璃,纯净无杂。
尤伏略微出神,不由得抚着他湿润的长睫说:“你好漂亮。”
纪峖很少从他嘴里听到有关对于外貌的评判:“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
“不在乎不代表眼瞎。”
纪峖骂他怎么老一嘴糙话,说点好听的呀。
尤伏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再一次认真地说:“我爱你。”
尤伏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后来纪峖想明白他多次告白的原因,尤伏内心仍旧接受不了他会死亡这件事,试图笨拙地告诉他爱,或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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