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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第7页(第1/2页)
他问:“你养了一条黄鲤?”
一说话她就不紧张了,马上回答:“是啊,那天我见二弟在钓鱼,他钓上来这只黄鲤,也不放生,说送给我,我就带回来养起来了,它吃豆腐和高粱,还吃麦麸。”
“嗯。”
温霁安用一个字终结了谈话。
许流玉此时脑子有点打结,一时想不出来话。
如此坐了一会儿,温霁安缓缓转头,看向她。
她立刻低下头去。
他便伸出手,将她手牵住。
上次回门牵过,此时再牵,却仍忍不住感叹这手的小巧柔软。
其实扪心自问,他真的没有避着圆房吗?
这几日忙是一回事,但避也是真避,不为别的,只是觉得不熟。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眼前的女子也已是他妻子,虽是美得张扬娇媚,但到底是美的,此时身上着着单衣,露着窈窕身段,烛影摇红,共坐床前,他也不至于毫无感觉。
她低着头,屏着呼吸,一眼也没看他。
他倾下身,开始试探着亲吻她。
许流玉忍不住后轻轻躲了躲,他追上去,触到她的唇。
四唇相贴,柔软得不可思议,呼吸交缠,是最近的距离。
他的吻落下,又离开,再次落下,在她又忍不住往后躲时伸手揽过她,意图将她禁锢,然后一掌贴向她腰间,隔着轻薄的一层布料从后面移向前面,手掌能感觉到寝衣里面,抹胸的边缘。
然后他就将手探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许流玉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他,喘着气可怜道:“我……我紧张……觉得和你不熟,要不然你还是去忙你的公务吧,其实我也不着急。”
温霁安没想到情致渐浓,竟被推开。
这让他怎么办呢?虽然他已经迅速准备好,但总不能逼她。
他没开口,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新郎官不回新房不对,新娘子拒绝圆房也是不对的。
她突然想起一事来,问他:“你手上有那个‘合欢散’吗?如果有,你可以给我吃一颗。”
“合……欢散?”他目光一沉:“你从哪里听来这个?”
“大家都知道啊,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就你们枢密院那个都承旨,用合欢散迷倒他下属家的寡妇,说了要娶人家,却又娶了别人。听说那个合欢散很有用,事情结束,记都不记得。”
温霁安皱眉,半晌无言。
枢密院的确出了一桩丑事,就在上半年,一位属官的遗孀竟去御史台告状,告枢密院都承旨强|奸良家妇女,御史台犹如恶狼闻到肉味,迅速接了状纸查办,最后查出那都承旨与下属遗孀有染,两人还猎奇,用一种名叫“合欢散”的药助兴,据说此药服下后便浑身发热,欲|火焚身,且能体会极致快感……但因为两人后面闹翻,那遗孀便诬告都承旨强|奸,可御史台给出的这结果百姓却不信,觉得是官官相护……
总之,由于此案过于风花雪月,百姓对此津津乐道,讨论了大半年,甚至很多瓦肆茶馆都将此事编成书,绘声绘色从早讲到晚,让枢密院风评一落千丈,害他也遭皇上一顿训斥。
哪里想到,竟连他这个新婚妻子都听到了,还大言不惭找他讨药!
他哪有那种药,而且她是他妻子,用那种药像话吗!
温霁安觉得自己先前的士气都被这一通离谱要求浇灭了,开口道:“那不是什么正经药,我没有,也不许再提,关于那些坊间艳谈,你最好也少沾染,这样不好。”
他说完叹了一声气,良家女子,哪里能听那些,但愿她只是当故事听而已。
“我就是去听了些说书而已,所以这些事都是真的吗?那个李贞娘是诬告还是真受欺侮?是你们官官相护吗?我听说这事最后还是枢密院压下来的,打断李贞娘父亲一条腿,威胁李贞娘再声张。”许流玉将自己最关心的事问了出来,自从和他订亲,她就想着要找机会将这事问清楚,她疑惑好久了。
温霁安不得不马上澄清:“绝没有,天子脚下,清明盛世,枢密院还不至于如此无法无天,那李贞娘父亲是酒后自己摔伤腿,与枢密院半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皱眉看着她:“此事官府已经声明是诬告,不可再造谣什么‘官官相护’,再说你也读过书,身为官眷,不可做那长舌妇人,说长道短,若有时间,可多陪陪爹娘,看书练字都可,也能修身养性。”
许流玉不说话了,心里有些不高兴。
小小一件事,不说就罢了,还教训她一顿。
什么呀,问个事就说她是长舌妇,那他枢密院的官员还欺负良家妇女呢!
许流玉心想不说就不说,有机会她找别人打听去!
她道:“但我不爱看书,我还是去陪爹娘说话吧。”
说完挪开一段,与他拉开距离,然后坐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试探地问他:“你是就在这儿睡,还是回前院去睡?”
所以大半夜的,中断了圆房,她还准备将他赶去前院睡吗?
温霁安觉得她是真的过于猖狂了些。
他微沉了眉眼,也上了床,回道:“就在这儿睡。”
许流玉就往后退了两步,挪到了床里侧,将位置留给他。
他吹了床边的灯,躺下来。
这会儿,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蜜桃味。
他转过头去,在夜色中看着她小小的脸蛋:“夜里还用蔷薇水?”
据他所知,蔷薇水产自西域,最初还是贡品,只有皇室可用,如今商路繁荣,许多商铺也能买到,但并不便宜,就算大户人家也就是重大日子才用些许,日日用的极少,夜里还用的更是没听说过。
许流玉疑惑:“什么蔷薇水?我娘就给我一瓶,我就成亲那天用了,回门那天都没舍得用。”
“那你身上的香味?”
“身上的香味?”许流玉想了想,“你说的是面脂?还是澡豆?你闻到了?这次买的面脂好像没有很香啊,澡豆倒是桂花味的,但香味散得很快,从浴房出来就没了,我是没闻到,你能闻到?”
温霁安并不想和她谈论面脂或澡豆的香味,便道:“没什么,睡吧。”
许流玉还想问他是不是喜欢澡豆的香味呢,可以试试她的,如果喜欢,她可以把她的给他用。
结果他竟然说没什么,让她把一番好意憋在了心里,这人怎么这样。
当说话声停下,就显得过于安静。
她又开始不适应。
想到刚才的事,还有些歉疚,便柔声道:“等我多和夫君相处几天应该就不紧张了,我保证,两……一个月之内吧,我们再圆房好不好?”
温霁安想,半年又如何,反正他不急。
“不着急,再说吧。”他回。
许流玉觉得有时候他比较难相处,有时候又还挺好说话的,既然他说不着急,那她就心安了。
她问:“夫君,你每日早上什么时候起来?”
“拂晓。”
“那么早……那,你需要我起身侍候你吗?就帮你穿衣,给你梳头?娘让我不必每天去请安,但我还是去了,只是没有太早,我怕打扰娘休息……”
“不需要。”温霁安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不愿早起。
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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