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第63页(第1/2页)
她客气地回:“没有,只是有些头疼,没力气,休息两天若再不好,就请大夫。”
程曦说道:“嫂嫂一向都好好的,突然不舒服,还是要注意,大伯娘常找那位姚大夫看,那位是宫里退下的老太医,医术了得,我常过去,也熟悉,若嫂嫂需要,我去帮你请。”
许流玉连忙摇头:“暂时还不要,等过两日实在不好了,我再劳烦弟妹。”
程曦点头道:“我才知二爷劳烦大哥给他求了荫补,要去军器坊做监官,事情办得这么快,想必大哥费了不少心,嫂嫂还备酒菜招待,实在感谢大哥大嫂如此待他,他日大嫂身子好了,大哥有空,再去我那里,我与二爷也该备些薄酒感谢大哥大嫂。”
许流玉发现若程曦愿意,还是可以很亲昵、说话很好听的,她很快道:“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本是做兄长该做的事,何必见外,弟妹太客气了。”
一边说着,心里却想程曦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二弟愿意去做官,她很高兴,也就和二弟和好了,所以准备好好过日子,于是就来感谢她?
难道他们这几日圆房了?
许流玉发现自己简直有病,她自己都一摊事放着,大难临头,竟然还有空关心别人圆没圆房!
两人在床边聊了一会儿,竟有一种聊得投入的感觉,随后程曦看着她床上的书,问:“嫂嫂在看书?《南方草木状》,是讲南边花草树木的吗?”
许流玉将书递给她:“是,我随便翻翻,讲岭南草木的,主要大爷书架上的书都很无趣,这已经是里面最好看的了。”
程曦一边翻开书,一边笑道:“我也爱看草木相关的书,看了能让人心情平静,只是这样的书太少,这书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岭南我只知道荔枝从那边来。”
“是,那边有许多这里看不见的果子,却不好运来,上面写叶子也长得大,比这边大,那边还有海。”
程曦看着书,评价道:“印得好,画工也好,大哥手上的书果真精良。”
许流玉说:“你若喜欢,拿去看吧,我也就随便翻翻。”
“不了,大嫂正好在看呢,我就算借也是以后借。大哥还有书放在这边吗?我可否去看看有没有其它有意思的?我平时没事倒会看些书。”程曦说。
许流玉没多想,回道:“有吧,有一些,在东次间,你去挑挑。”
程曦往东次间看了看,轻笑道:“那我去看看。”说完往那边去。
温霁安平时看书办公就在这一间,里面当中一张书桌,桌上放了些文书信件,旁边是书架,上面书也不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程曦心里十分紧张。
她无法莫名其妙靠近丽景堂前院, 只好到许流玉房中来,料想温霁安常在这里起居,定会留些东西在这里。
书架上扫了一眼, 有四书,有兵法, 有史说,有一本几乎翻破了的山川图绘, 而桌上摆着一本《军制总要》, 是历朝军制总汇,随意翻开,上面有密密麻麻新旧不同的批注,看上去都是他的字迹。
她突然发现, 他这个枢密副使是个真正醉心军务的人, 也许他主战, 但这不就是他的使命吗?军人本就为战争而生, 若一国军政首脑都想着纳贡求和, 他们这大周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三郎说的那徐相真的是为大周好吗?还是只想结党营私,铲除异己?
她一边心思杂乱, 一边迅速翻看着书桌, 最后找到一封信, 看内容是曾经的某位同窗对他的问候, 并担心他会不会太激进, 让朝中老臣不高兴。
她看了眼,大致记住对方姓名和内容,放回原处,又见一张图,却是漠北某个军事保寨的地图。
这个, 对三郎来说应该没用吧?
但她自幼擅读书,记忆力不错,也顺便将地图记了下来。
正将地图收进书桌上那一摞文书,身后传来许流玉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程曦整个人一僵,回过头来,见许流玉站在次间门框旁,奇怪地看着自己。
程曦脸上挤出笑,回道:“不小心将东西撞歪了,所以理一理。”
许流玉道:“没关系。”说着帮忙将那堆东西放整齐,问:“你看到什么想要的书了吗?”
说完自己看一眼书架,“你不会还看得进兵书或是史书吧?”
程曦回道:“我倒想看看那本《孙子》,不知大哥乐不乐意借人。”
“他倒没说不乐意,我上次去他前院的大书房拿书,他也没说什么。”许流玉说。
程曦听后暗想,要不然下次假意要借书,叫她带自己去大书房,那里的东西应该更机要一些。
她倒并不想看《孙子》,但借书才有机会还书,所以还是将《孙子》拿了下来。
随后和许流玉道:“嫂嫂身上有恙,快去床上躺着吧。”
许流玉点头,回了床上,程曦又向她道歉,随即离去。
许流玉觉得十分奇怪,今日的程曦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奇怪,但她想不通是为什么。
如果温霁安会过来,她倒可以问问他,可她觉得他大概不会过来。
温霁安的确没过来,许流玉又在床上待了一日一夜,到第三日,她有了些精力,恢复了理智,也略有了一些斗志。
不管怎样,日子还要过啊,她至少要去向采月解释道歉,也要探探婆婆的态度,能解释的尽量解释。
然后她就整理一番,去了春熙堂。
没想到去得不巧,竟碰到了温霁安。
他很少来这里请安的,今日竟然在,她不知为什么,突然见到他,浑身不自在,很想退出去,但人已经在这儿了,他是她夫君,又不是外男,她还没有避开的道理。
此时郭氏问:“怎么就不行了?明明去时好好的,现在却一个个都说不合适,不再来往——”说着看向才进门、候在一旁的许流玉:“流玉,你说,前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你们早早就回来了,你回来就病了,采月也病了,这两日都不见人,还说不考虑宁家了,现在穆声也说宁家不合适,是那天没看好吗?”
许流玉这才知道婆婆竟然还不知道,也就是说,温霁安和采月都没说那天的事。
她在心里是感激二人的。
但此时她不知怎么回答,为难地朝温霁安瞟去一眼,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她惊慌失措,又立刻避开。
他目光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感情,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温霁安道:“那宁知的心并不在采月身上,与惟韵表妹说笑,甚至拉扯流玉,言行轻佻,这桩婚事是他母亲自己的意思,他根本没那份心,采月在他面前受了屈辱,绝不会再与他议亲。”
郭氏大惊,看向许流玉:“真有这事?”
温霁安冷哼一声:“当然,某些人已作人妇,却不能循规蹈矩,行止得体,以致招来是非,坏了妹妹的婚事……以后你那些衣裙就别穿了吧,无处不招摇,如我大伯娘与娘这样的装扮就很好。”
许流玉才躺了两天,今天才出门,一听这话,不知怎地便觉委屈难当,不由自主就落泪哭了起来。
郭氏在一旁看了,不忍心,驳斥温霁安道:“你这话便不对,我与你大伯娘是什么年纪了?你媳妇又是什么年纪?刚成婚的新妇,出门打扮打扮怎么了?我见着就挺好的,她是那宁知的婶婶,宁知还敢轻薄,那是胆大包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