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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散仙在凡间很想家_水清不见鱼》第5页(第1/2页)
“神仙真的会保佑我们吗?”林丘把头转了回来,本就缥缈的魂灵此刻愈发透明,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即使这样,他仍是不甘心地问:“长安哥哥,你是不是悄悄的保佑了我们,但是不让我们知道?”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泪已经哭干了。说完这句话,他又指着一边的阿祛:“他呢?他身上有光,也是神仙吗?”
沈长安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他走到如今,每一步路好像都不由自己,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成神。如果想成神,是要借用神力帮助林丘这样的人,还是只为了满足自己?可如果不想成神,那他现在是在干什么,为了保命,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不得不努力?
他抿了抿唇,本能地看了看阿祛。后者就静静站在身侧,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光芒。
林丘魂灵本来就不稳,此刻又经历这种程度的情绪波动,沈长安有些担心他会不会魂飞魄散,或者干脆化成厉鬼。前者的确有些唏嘘,可若是后者,他就得亲自动手杀了这个孩子。
他显然不想这样做。
以帮林丘找出真相为由头,沈长安总算是把林丘从客栈二楼拉了下来。一个失魂落魄,另外两个各怀心事,等再回到家已经临近傍晚,林丘跑到小桌后就抱膝把头埋了进去,沈长安看在眼里,主动提出今晚他要在另一张桌案上睡。
面对阿祛的目光,沈长安解释道:“他现在心中烦闷,需要人陪着,我在这里睡觉,在他难受的时候还可以抱抱他。”
阿祛就没再多问,乖乖自己睡了。
夜色渐浓,林丘没了动静,沈长安分辨不出这是睡了还是沉浸在悲伤中的表现,他困得手中医书都掉在地上好几次,硬是靠着嚼薄荷叶多撑了一段时间。
恍惚朦胧中,沈长安听到门边传来轻微响动,紧接着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什么人…?来找他看病的吗?
可他眼皮好沉,实在睁不开。
沈长安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眯起一道缝。他看到有个人,正在挨个翻他那些密密麻麻的药柜。
那个人脸上,蒙着沈长安许久未见的黑布。
紧接着他就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了。
再有意识时肩膀一重,是阿祛过来搭了条毯子,他搭完也不走,就乖乖坐在一旁小凳上等着他醒。
“怎么了…你有话想跟我说吗?”沈长安艰难地揉着眼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判断着此刻应该是接近卯时,快要日出了。
林丘身形也已经舒展开来,睡得香甜。
阿祛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抬起手摊开掌心,露出里面躺着的小小花种。那颗花种在阿祛掌心中漂浮竖立,前端裂了口子,两片新嫩绿芽探出来,迫不及待地向两边舒展,有道浅色碧光萦绕,最后慢慢隐在阿祛体内。
沈长安登时睡意全无。
“这个,哪里来的?”
阿祛只展示了一下就把种子收了回去,沈长安见他认真,只得把脑子里的画面粗略讲了一遍,阿祛听完更加不解看着他:“你是说、你孤身上山遭遇、土匪劫道、他们用刀砍伤、你后就走了、你在尸体身下、发现了这个、东西?”
沈长安觉得虽然他确实有所隐瞒,但重点没错,便点了点头:“就是在登云梯的那座山上,你去过吗?”
阿祛摇摇头。
沈长安便道:“我确实没有骗你吓唬你,你光听这种子的来历这么不一般,保不齐是赃物,你还是尽早给我,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阿祛对后面这些话恍若未闻,只问:“那你一直,一个人吗?”
沈长安没有反应过来:“还能有谁?”
阿祛不说话了,丝毫没有想还种子的意思,于是沈长安也就没再开口。
说来看阿祛这样似乎是能和种子共鸣,甚至汲取其蕴含的磅礴灵力为己所用。这跟他借用渡厄刃神力的方法有些类似,可沈长安在后来也尝试过,他能感觉到阿祛身上并没有仙骨,确实仅有极为微弱的仙气。
而且这仙气肯定是自己的没错。
那阿祛是怎么做到可以治愈神器留下的伤口的?这人是天纵奇才?
“阿祛,我…”
沈长安还想再问,突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缩。
林丘是个魂魄,寻常人根本看不见。如果阿祛真是人,他又是如何能准确地坐在林丘身边,引导着林丘把话说出口的?
第5章 有什么非得瞒着我
“怎么了?”阿祛见他这副表情,伸出手就想去抚平沈长安紧蹙的眉心,沈长安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下意识地往后仰,躲了躲。
那就是说,沈长安之前每次引魂时故意支开他,阿祛其实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也还是选择装作没看见?
阿祛看着沈长安明显的排斥行为愣住,但他尚且不能完全理解这种行为代表什么,只当是沈长安正因林丘的事情烦闷,便主动道:“我还可以、再试试、问问。”
问什么,像上次一样再通过碎片化的引导让林丘拼凑细节吗,可该知道的似乎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林丘还在睡,睡得很不老实,一翻身头就磕在桌角,分明痛得闷哼,就是不肯睁开眼睛,挪了挪把头朝向另一边继续睡。
“先别打扰他了。”沈长安顿了顿,问道:“之前在客栈里,为什么他听到你的话,状况就会稳定些?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沈长安早就想把这些话问出口,只是林丘在的时候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他明白各人有各人的事和秘密,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不该这么问,但他就是很不爽。
说到底阿祛能跟人交流到现在这种程度,不都要靠他不遗余力地悉心教导?好吃的紧着他、遇到危险先保护他,这种因为“被需要”而产生的意义无形中绑缚着沈长安,生生对这个人做到了何止是仁至义尽的程度。然后现在告诉他,这位大神原来高深莫测,甚至说不定只是闲来无事耍他玩,任谁都会翻脸的吧。
他脾气秉性好,不骂人,已经是看在阿祛是救命恩人的面子上了。
越想越生气,沈长安干脆把手向前一伸,不悦道:“种子还我。”
犹豫半晌,阿祛还是把花种拿出来,双手郑重地递了过去。
“行了,就先这样,你…”
沈长安话还未落,指尖触碰到花种的下一秒,那两片刚刚生出的小芽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像是忽然失去养分般倒伏。吓得沈长安赶忙收手道:“怎么回事,瞧不起我?”
“我、没有要瞒、着你。”阿祛握住那只快要完全收回去的手,用力拉到自己身边道:“有了花,我就能听到。”
沈长安一头雾水地由他抓着:“你听到什么了?”
“愿望。”阿祛道:“然后我、在身边、他会好受些。”
沈长安没听懂,重复了一遍:“谁?林丘的愿望?你能听到凡人的愿望?”
按说他这就算是和凡间接触最多的神职,连他都听不到的东西,阿祛为什么能听得到?当真是他年纪大了技不如人?
不等阿祛回应,沈长安又问:“那种子呢,你拿着它,是因为它也有愿望?”
“不是、有这个在、我能听、得更清楚。”阿祛道:“我应该、是它的养分、它还能、长很大。”
沈长安闻言一惊,想也不想地问:“那你会被它吸收掉吗?”
阿祛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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