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散仙在凡间很想家_水清不见鱼》第7页(第1/2页)
确认过阿祛的状态后,沈长安看向相拥的母子俩,意识到时间紧迫,忙朝着光团问道:“您知道您的魂灵去了何处吗?”
这次光团轻微地动了动,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发起抖来。它膝盖前倾,双手合十,不住地上下摆动,像是在请求什么人。
而后,它也和渡厄刃的裂缝一样,被那双无形的手扼了脖子,头向一侧歪倒,光团随即消散。
“娘!娘!!”林丘着急了,跑回来又连着塞了几口米糕。这次门外出现的不是光点,是一道细长的黑影。
是人的身影。
“呃——”
沈长安身形一晃,渡厄刃这次震颤得更加厉害,喉间已然尝到腥甜。他不得不将油纸包搁在一旁,把这破刀召唤出来握在手上。
真是奇了,他在进来时为了避免大家恐慌就在这里落了结界,只有灵体进得来。难道渡厄刃贵为上古神器,还有害怕的灵体不成?
“沈长安,好久不见。”
门外的人开了口,整个身形也终于出现在阳光下。
瘦骨嶙峋,声音阴柔。还蒙着脸,分不清是追杀他的那些人之一,还是趁他睡觉来翻箱倒柜的那个,亦或是这根本就是同一批人。
无论哪个,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沈长安便蹙眉道:“你认错人了,我叫沈不安。”
“一介散仙,连人都比不上的玩意,活得倒是挺滋润。”蒙面人抬腿反勾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摆,笑道,:“把种子交出来。”
“你看着就坏,脑子也不好用。”沈长安提刀直冲对方面门:“你都把目的明晃晃说出来了,我当然更不能让你拿走。”
“那就别怪我了。”蒙面人抬手瞬间,林丘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偏偏这人像把惨叫当成乐曲般欣赏片刻,才将手势收拢成爪。
林丘很快就发不出声晕厥了,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是你的长安哥哥没用,他要是不拿我的东西,说不定你娘亲还能多活段时间呢。”蒙面人另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额头,状似无奈地叹口气:“太可惜了,她也没撑太久。”
“住口!”沈长安怒从心头起,用尽全力举刀劈砍,方桌应声而裂,椅上的人却毫发未伤。
怎么回事?
沈长安又试一次,仍是如此。他不信邪,反手握刀朝前攻去,刀尖明明就快挨到对方小腹,却硬生生自己改了方向,使得沈长安整个人都扑了个空,狠狠摔在地上。
“是不是得了渡厄刃认可,在这神位上太久,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了?”蒙面人嗤笑:“你要想跟我打也得换个神器,我和渡厄刃的交情,可比你跟它的,要深得多。”
话毕,蒙面人抬腿踢了踢掉在一旁的渡厄刃,渡厄刃立即有了回应,周身开始闪着金光。
沈长安惊呆了。
要知道当年渡厄刃就是先发出这样的光,然后才朝他飞来。其他人都说这就是神器认主的表现,可没人告诉他这神器还能同时认两个主人的!
“…什么交情?”
天杀的,他还没死,渡厄刃怎么想着把他换掉了?
比起沈长安的慌乱,蒙面人就显得从容镇定许多。他弯下腰拾起渡厄刃,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不想让它跟你。”蒙面人垂下头,像是在端详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三年,你拥有它三年,至今都不知道它真正的神奇之处,只让它做最基础的、枯燥无味的引魂,太委屈它了。”
沈长安攥紧双拳眉头紧锁,对方如何对他了如指掌,他却一无所知,这感觉实在不好:“你究竟想干什么,抢我的神位?”
“谁稀罕?”蒙面人懒散地靠着,指腹点了点刀柄上的骷髅纹:“我原本不想取你性命,但你这么犟,还是个蠢货,留着实在坏我的事。”
“很想做神是不是。”蒙面人终于微微直起身子,掌心握住刀柄,提着刀站了起来:“我心地善良,大发慈悲,就让你的渡厄刃送你最后一程吧。”
沈长安立即抬起头盯紧刀身,期盼自己也能让渡厄刃绕道而行,可惜结果让他失望至极。渡厄刃不仅正冲他要害,还乖顺地将全部神力借了出去。
眼见难逃此劫,沈长安强撑着转了个方向,脸朝正门的方向趴伏着。
就算今日难逃一死,也让他死得体面些,这里还有两个小孩,别吓着他们了。
蒙面人举高渡厄刃,声音森然:
“再也不见了,沈长安。”
第7章 下辈子做小狗
沈长安闭上眼,等着一切的结束。可渡厄刃迟迟没有如他预想落下,连丁点儿疼痛都没有。
他睁开眼,只见那人怔在原地眼角抽动,不知感受到什么竟跪倒在地,渡厄刃也脱了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沈长安半撑起身子,看着这景象憋了半天,道:“你干什么?要讹我?”
话音刚落,渡厄刃已经又摇摇晃晃地漂浮起来,缓慢小心地冲着沈长安贴近,而后像是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事,安安稳稳地在他脚边躺着。
沈长安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拿,只一碰,瞬间宛如上万细针扎在他体内流窜,有股陌生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誓要把每寸皮肉都撕裂。痛感又强又如网密布,惹得他浑身痉挛不已,瘫倒在地。
……他娘的,怎么回事,这刀今天好像格外的不稳定,欠修理。
蒙面人见势不好,当即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迅速离开了。
林丘也因失去力量束缚后从半空中坠落,明明都死过一次,唇角却仍是溢出鲜血,昏迷不醒。他不再需要呼吸,胸膛就不会起伏,也不睁眼,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睁开眼。
沈长安顾不得自己苍白的脸色,忙竭力挪动身体去查看,林丘的魂灵已经虚弱到极致,显然是撑不住了。阿祛即便能看得到林丘,也无法触碰到,所以还得靠他。
“长安。”
阿祛已经从损耗中恢复过来,掌心光芒尚未消散。见他状态不对便奔了过来,想搀扶他。
沈长安觉得阿祛人是挺好的,可惜尚且不太懂七情六欲,明明事是紧迫的,阿祛也是担心的,可从那平平淡淡的语气中就是听不出个急来。
沈长安摆了摆手,费力地把林丘横抱在怀里,拖着沉重脚步,再度踏上那些随时可能坍塌的楼梯,朝尽头那间房走去。
林丘在颠簸下终于从混沌中醒来,噙着眼泪害怕地问:“长安哥哥…我是不是…不行了?”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沈长安垂下头扫了一眼,把他抱得更紧:“别说丧气话,我可是神,神说你不会死,就不会死。”
林丘于是闭了嘴,可他实在觉得哪里都好疼,他不断调整,想找个舒服些的姿势。沈长安本就没多少力气,实在禁不住林丘这样动来动去,只得先停下来,朝阿祛递了个眼神:“你先上去,找点能用的东西,我们就住这里。”
阿祛点着头跑了几步,从另一边的房里拖来张还没被完全烧毁的木板床,又东拼西凑找了些铺盖,都搬进那个小小的房间中,乍一看上去倒和真住了人也没什么分别。
沈长安好不容易才把林丘带上二楼,放在床榻上。原先身体因渡厄刃而起的剧痛也如潮水般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胳膊酸胀感,抬一下他都龇牙咧嘴。
与此同时,沈长安感到有只手覆上他的左手手背。不是十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