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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散仙在凡间很想家_水清不见鱼》第31页(第1/2页)
婆婆只好把念念放下,不信邪一般的开始在屋子内乱走,像是在打量什么地方还能拼出一张床来。
念念牵着沈长安,递给了他一个铜板。
沈长安被手心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看清后悄声问:“哪来的?”
“婆婆给我的呀。”念念仰着头:“我的钱都给神仙哥哥,盖房子用。”
沈长安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太挤,睡得不舒服了?”
“不是不是。”念念很懂事地摇着头:“我在南边的时候,看很多厉害的人都住大宅子,神仙哥哥也很厉害,也应该住大宅子,这个铜板可以换大宅子。”
说完,念念又松开了手,跑到婆婆身边跟着一起在屋内走来走去。
也许是因为缺少女性长辈的陪伴,即便念念不说,沈长安也能看得出她对这位婆婆有天然的亲近感。
罢了,实在不行就多弄几个地铺,被子两人盖一床也还是够用的。
可他跟谁盖,孟天燃吗?
想到孟天燃今日所作所为,沈长安脸上就一阵臊得慌。孟天燃不应该完全是一张白纸吗?不是应该怎么教就怎么生长的吗?
毫不夸张地说,他已经把在这里感知到的一切都倾囊相授了。
本以为能教出个自己性格的翻版,还想着也挺有意思。可谁知道这张白纸怎么自己还带着点花纹?让他现在根本猜不透,甚至还总觉得孟天燃有点危险!
完全搞不懂!
那眼睛在往哪儿盯呢!?两个大男人是应该盯着人家嘴看的吗?
要怪就怪孟天燃是个人,要当年他真是头小兽反倒痛快。同样的动作和行为,沈长安只会觉得这小兽是饿了,要从自己嘴里抢食了。
想着想着,他不自觉地抬着手腕,遮住了自己的唇。
不然,下次再有类似情况就这样堵着…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喔对,最好还应该用另一只手把眼睛也挡住,眼不见为净。
嘶,什么东西,硌得慌。
唇上的粗糙感让沈长安不得不从胡思乱想中抽离。他垂下眼一看,自己的唇瓣不偏不倚,正挨着上头的平安结。
沈长安赶忙甩了甩手。可手绳系在他身上,不可能甩得掉。
沈长安觉得自己像是锅里的米一样,坐在这里就沸腾了。
“我在这里要干什么?”婆婆在屋内转了两圈,又把刚刚的事情全然忘记了。她摸了摸药柜上的小红标签,回头问沈长安:“儿啊,这是什么?”
沈长安缓慢地抬起眼睛看了看,唇瓣动了动:“是我的药,给人治病的。”
婆婆“哦”了一声,随手拉开一个抽屉,凑近些闻了闻:“怎么这么苦?”
念念把手背在身后,故作高深地道:“因为药都是苦的,苦的才有用。”
婆婆便嫌弃地把抽屉推了回去,又去看丢在墙角的筐子。
这筐子里还剩下些草药,叶子都蔫了,不是太新鲜,就没往柜里放。婆婆蹲下身去拨了拨,忽然道:“苦的是你。”
沈长安愣了一下。
婆婆没再说什么,只取出一个药材放嘴里尝了尝又吐掉。也不知道刚刚她是清醒,还是糊涂时随口讲的。
念念就在旁边给婆婆解释:“这个是薄荷,嚼着醒神,还有这个花,开了可香啦,能煮粥喝——”
夜又深了些。
“我们回来啦!”小土和孟天燃一前一后迈进来。小土的手中抓了一堆各异的草,跑到念念身边交差,又看着婆婆问:“这位婆婆是谁呀?”
婆婆笑着,摸了摸小土的脑袋:“多可爱的孩子,我是念念的阿娘呀。”
“……”
沈长安选择不去看这场闹剧,转头对着孟天燃问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跟他分开走了。”孟天燃坐在沈长安身侧,神情严肃:“不太对劲,镇上有不少人在咳,有人说,有人说这是一场疫病。”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在这章倒V了真的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TT!
第30章 远方来的游医
据孟天燃所说, 镇北那条白天看起来尚且祥和的巷子,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就乱起来了。
起先是卖鱼的人咳了两声,还只以为是风大受了凉,没当回事。后来他的妻子也开始咳, 喷出的飞沫溅在鱼上, 被来来往往的客人买走烹食。
再然后是茶馆, 伙计咳得连茶壶都拿不稳,茶水洒了满地。
咳得人越来越多, 诊堂的大夫们几剂汤药灌下去都束手无策, 只能断言这是场无药可治的、特殊的疫病。
就在这时候, 那个传说中的游医出现了。
他于街口设立义诊, 在人心惶惶之际用自己带来的丹药压住了几个重症病患。
“即便这样, 他们都还是很害怕,有些怕传染家人,就坚持睡在门口。”
孟天燃大致把自己所见所闻告知沈长安, 沈长安越听越坐不住:“什么来头,万清丹都治不了的东西他都能治?我得亲自去看看,你就在家里等着。
沈长安站起身来:“万清丹还剩多少?”
孟天燃找来那个瓶子掂量几下,粗略估算道:“五颗。”
“够用了, 如果有人来找我看病, 你就把丹药给他们, 我去去就回。”
交代完后,沈长安专门找了条偏些的小路贴着墙根走。穿过两房之间仅容一人通过的夹缝, 离街口就只剩十来步远。
这么看过去, 还真有个简易的棚子。
排队的镇民从棚口排到另一边的巷子, 有些人掩唇咳嗽,有些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已经开始呕血, 实在虚弱到站不起来,就挨着墙根躺下。
这样压抑的场景下,棚下身着月白的人倒是冷静。他侧着头,连药方都没有开,脉都没有把,就只是站在那里。谁过去,他就给谁发一颗药,还分文不收。
说来真是奇了,这些病人服药后的效果立竿见影,连咳都能立马止住,确实比他的万清丹要管用得多。
这个新来的游医……
好像对这种病的各个阶段了如指掌一样。
如果这真是从别处传来的病,他不知道倒也可以理解。既然技不如人,他总还是该虚心求教,好能多出些力。
晚上起了风,干站着手脚很快就失了温度。沈长安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等到游医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就见那游医讲究地把空陶瓶收好,又去拆棚子的围布。
“我来帮你。”沈长安一边搓着手,一边凑上前去,踮起脚把另一侧的布拆下来。
游医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着道:“谢谢,一个人拆确实有些费力。”
沈长安把布归拢,又随手捡起地上的空药瓶闻了闻,问道:“这是什么药?闻起来味道怪怪的。”
游医没有答话,只是把布用绳捆好。
“别紧张,我不是要抢你的方子。”沈长安摆了摆手:“我叫沈长安,就住在附近,也是个大夫。我只是好奇才随便问问,不方便说也不要紧。”
游医这才抬起眼睛,轻柔地道:“原来是沈大夫,久仰久仰,我叫白明。”
借着月光,沈长安忽然发觉这位游医的右侧眼角上方有颗很明显的痣。
他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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