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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君不厌食[美食]_乐思怡【完结+番外】》第126页(第1/2页)
孟娇见傅胜年迟迟不说话,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得继续道:“沈砚诀,不对,舒礼,他在大昭这些年,不是白待的。既然八皇子、周家,已经全被他拿下,他手里攥着的势力,比咱们想的要大得多,别忘了还有被蒙在鼓里的长公主府和江南沈家。”
傅胜年回过神来,沉吟片刻:“这小子不简单,能把所有人都骗过去,城府心计非同一般,只是用错了地方。但终究是身份立场不同,咱们也没啥可说的。”
孟娇也认同,各为其主,各为其国,站在舒礼的位置上,他做得没错。
“只是如今这局面,狭路相逢,谁都没得选。怕就怕在,舒礼的野心不止于南黎国这片弹丸之地。”
傅胜年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下却赞叹孟娇的心性和智慧远超世间男儿,不入仕绝对是大昭国的损失。
孟娇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靖北王,好像跟你挺有缘的。”孟娇掰着手指头数,“不仅跟你一样倒霉中了毒,而且八皇子要杀他,周家要杀他,现在舒礼也要杀他,你说,这么多人想杀一个人,这个人得多遭人恨?”
傅胜年呛咳了几声,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孟娇给傅胜年顺了顺背,悠悠道:“而且,你跟舒音谈合作,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你哪来这么大的面子?该不会你就是……”
“粥凉了。”傅胜年打断她。
孟娇瞪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又不经意将在竹屋密室发现的、对屈禄和舒义不利的文书、账本等证据全抖落了出来,还推脱说是来福昨日找到的。
傅胜年深深看了孟娇一眼,这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喝完粥,把碗放下,看向孟娇:“既如此,舒音那边,让老楼递个话。”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递到了舒音手里。又过了半个时辰,舒音的马车停在了青石巷口。
舒音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只带了两个贴身的侍卫。他走进院子,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在那些暗处的护卫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见孟娇不在,舒音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随意在石桌旁坐下,语气不咸不淡:“殿下好大的排场。”
傅胜年没理会舒音莫名其妙的讥讽,吩咐手下把一大箱东西抬到他面前。
舒音低头瞥了一眼,瞳孔骤缩。
一翻看,竟有不少屈禄与各国权贵来往的信件,卖官鬻爵、走私盐铁、贩卖人口、通敌叛国,桩桩件件,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舒义这些年干的好事,抢男霸女、贪墨国库……简直是罄竹难书。
“这些东西,够了吗?”傅胜年敛起淡笑。
舒音草草翻完最后一件,声音平静,“这些足够,殿下想要什么?”
“不要什么。”傅胜年说,“我夫人说这些东西对你有用,让我给你,仅此而已。”
舒音正好瞅见孟娇拎着篮子从院外回来,又见傅胜年如此敬重孟娇,也莫名对他顺眼了几分。
“孟姑娘有心了。”他站起身,拱手一揖,“本王谢过孟姑娘。”
孟娇摆摆手:“别谢我,我就是顺手,这些东西交给你才能物尽其用。”
现在还不是探查孟娇身份的时候,舒音没再说什么,收了东西,便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两日,南黎国风云突变。
舒音握有那些证据,在朝堂上一往无前所向披靡,一举扫荡了屈禄的残存势力。
屈禄的党羽被一个个揪出来,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砍头的砍头。
舒音很意外,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屈禄的势力会土崩瓦解得这么快。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官员,一见到证据就腿软,只剩下哭着求饶的份儿。
屈禄的替身也被乱兵杀死,那个替身一直躲在偏殿里装模作样,兵丁冲进去的时候,他还端着架子喊“本座是国师”,结果被一刀砍翻,连哼都没哼一声。
屈禄这个名字,从此社会性死亡。
舒音站在朝堂上,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官员,心里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冷宫里,每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
现在他经过多年积累,不仅走出来了,还站在了最高处。
而东宫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舒义自动退位,得了个逍遥王的名头。他倒是高兴得很,当天就让人把东宫的酒窖搬空,在都城寻了一处最大的府邸,匆匆挂上逍遥王府的匾额,便彻底花天酒地去了。
舒礼在东宫宣布即位,大赦天下。
但拥立他的人不多,朝堂上那些大臣,要么倒向了舒音,要么保持中立,只有一帮先皇舒佑的愚忠老臣站在他这边。那些老臣年纪都大了,大多头发花白,走路颤颤巍巍,说话漏风,在朝堂上喊几声就喘不上气。
舒礼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大臣,脸上面无表情。
他的身体本来就没好利索,这几日又忙得脚不沾地,旧伤复发,胸口隐隐作痛,呼吸时能感觉到左边肋骨那块隐隐胀痛。
“陛下,玉王那边又拿下了三个府衙。”一个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地盘就只剩东宫这一片了。”
舒礼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知道了。”
“陛下……”
还有老臣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退朝后,舒礼回到寝殿,屏退左右,靠在榻上,闭眼假寐。
他的胸口疼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陛下,该喝药了。”老太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
舒礼睁开眼,看着那碗药,皱了皱眉。他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太监递上蜜饯,他摆手忍住不接,身边伺候的不是李安,只觉诸多不适。
“八皇子派来的人,安顿在哪儿了?”
“回陛下,在西跨院。”
“周克呢?”
“也住在西跨院。”
舒礼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去看看。”
西跨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周克住在正房,八皇子派来的高手住在厢房。
舒礼走进院子时,周克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捧着一壶酒,喝得面红耳赤。他看见舒礼,站起来,拱手行礼:“陛下。”
舒礼摆手:“不必多礼。”
周克重新坐下,给舒礼也斟了一杯:“陛下尝尝,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上等的竹叶青。”
舒礼没接,在他对面坐下:“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周克摇头:“还没有,昨晚派出去的三十几个人,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
舒礼胸口更喘不上气了。
周克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陛下,那个靖北王怎么中了毒,瘸了腿,还这么能打?”
舒礼想起傅胜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站起来,尤其在他母后去世那年,身上甭管添了多少伤疤,也从来没见他在人前示弱过。
“再派,趁他病,要他命。”
周克也认同,这事办不好,他以后还怎么在他姐夫跟前立足:“我已经让人去调集人手了,今晚再派一批。”
舒礼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记住,他身边那姑娘不能动。”
周克愣了一秒,随即失笑:“陛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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