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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6页(第1/2页)
【所以,他才找的高皇后吹的这阵枕边风。甚至为了把戏做足,他还特意让高皇后专挑那种一听就让皇帝起疑的好地方说。】
百官听罢,面面相觑。表情从方才的“看傻子”逐渐过渡成了“这好像确实是个傻子”,甚至有几个人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袖口挡都挡不住。
瞧瞧,瞧瞧,天幕都给你抖搂干净了。
你说你瞒什么不好,瞒着一园子的菜?
这下好了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天幕揭了个底儿掉,往后信王殿下想藏都藏不住了。
更有人已经在心里头盘算开了。信王那菜地既有这等本事,回头官家必定要问,到时候信王拿得出来也就罢了,要是拿不出来,嘿嘿……
林渡的脸色也早已犹如死灰。
天幕啊天幕,好端端的,怎么就死盯着他家那一亩三分地不放呢?
他那菜园子,可是他花了好大的心血和代价才捣鼓出来的!
而且,他说就说了,怎么还不说清楚?
他那是不愿意拿出来给百姓用吗?那是那法子,大户人家关起门来玩玩也就罢了,真要是推而广之、用到天下田亩上,国库第一个遭不住啊!
虞武帝的目光从屏幕上收了回来:“老七,这是你的菜地?”
林渡的后背唰得沁出一层冷汗来:“回父皇……是,是儿臣的。”
“嗯。”虞武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屏幕上那片绿油油的菜地,他看着也着实眼馋,但他总觉得天幕应当还有未尽之语,倒也不急着下结论。
“既如此,待今日下朝之后,你带户部云南清吏司的付大人去你府上转转。”
“是!臣领旨!”户部云南清吏司郎中付大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搓了又搓,恨不得当场就把信王架出宫门直奔王府。
林渡见状,只干巴巴挤出一个字:“……是。”
【当然,以上剧情——信王如何算计、如何让高皇后吹枕边风、如何花了好大的心思只为了把自己往岭南送——全都出自野史杂谈。正史对此只有寥寥几句干巴巴的记载。】
画面上的野史笔记翻过,现出一行端端正正的黑体加粗三号字迹。
天幕一字一顿,念了出来。
【“信王性嗜荔枝,苦京中转运耗费滋甚,乃自请就藩岭南,帝弗许。”
“王因请高皇后为言。帝以皇家子弟纵不事生产,亦不可为口腹之欲而随心自专,乃诏给荔枝苗二十株,令于京中自植。”】
满殿寂静了片刻。
【是的,您没听错。信王林渡折腾这一大圈,不为夺嫡,不图封地,更不是后世演义里编排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其实就是想吃口新鲜的荔枝,又不想劳民伤财地让驿道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所以干脆想了个最笨的办法:自己去产地,蹲在树下吃。】
【结果您猜怎么着?武帝觉得为了吃口荔枝就自请就藩,实在不成体统,没批。反手给他拨了二十株荔枝树苗,让他自个儿在京城种。】
百官齐刷刷转头,看向林渡。
林渡:“……”
林渡:“???”
林渡:“!!!”
林渡又一次哐当一下跪下了:“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再是馋嘴,也断不敢生出为了一口荔枝就求藩岭南的念头啊!”
作者有话说:
改了几个官位的名字,架空朝代哈
第5章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是吗?可是他们看信王殿下之前的种种迹象,都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呢。
算了算了,事关皇家辛秘,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说为好。
虞武帝问林渡:“老七,你会种荔枝?”
林渡跪在地上,心里苦得能拧出汁来。
这要他怎么回答?说会?那可不行。他只想当个富贵闲王,还不想当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可说不会——
天幕方才把他那一后花园的菜地播得清清楚楚,满朝文武全看见了,这时候当着天幕和百官的面睁眼说瞎话,岂不是明摆着欺君?
更何况,他堂堂一个农学硕士,真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荔枝说“不会种”,那口气他自己也咽不下去。
可他是真的不想惹事。“会种地”这三个字落到一个皇子头上,意味着差事,意味着朝堂,意味着无休无止的麻烦和打量。
算了,否了吧。
只要能把这关混过去,让他在心里偷偷给那张文凭磕几个头赔罪,他也认了。
林渡把心一横,两眼一闭,那句“儿臣不——”刚滚到舌尖。
【会!】
——虽迟但到,天幕的代答异常响亮。
哦豁!完蛋!
林渡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差点一个腿软,没跪稳当,脸上那点血丝唰得一下消失殆尽。
他恨得那叫一个牙根发痒啊,要不是这满场人没一个要退场的意思,他都想指着天幕好好辩论辩论了。
这天幕,难道就不知道照顾老乡吗?
非得把他那点子破事全部抖落干净了才高兴?
虞武帝把林渡脸上死灰复燃又再度灰败下去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哼了一声。
天幕说他晚年会犯什么“中登集合病”,什么好大喜功、生性多疑,他是不认的。
但有一桩,天幕没说错,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糊弄。
他肯给老七拨荔枝苗,就说明他一定是从哪儿听到了老七种地的本事,甚至亲眼见过。
而有真本事却藏着掖着,成天缩在角落里装废物——这一定是让他不痛快的地方。
所以他才会借着由头拨发树苗,想看看他是为了口腹之欲成功把树盘活了,还是继续装傻充楞的糊弄。
也好根据此来决定他的后路。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他刚刚是不是想拒绝来着?
【时至今日,关于《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到底是怎么在京都的冰天雪地里,种出了原本只能在岭南热土上才能成活的荔枝》这件事,依旧是学术界最出名的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荔枝树在他去世之后,还好好地活了将近三年,年年挂果,直到后来无人照料,才渐渐枯死了。】
这下好了,满朝文武再没一个有心思去担心自个儿悬在梁上的脑袋了。
虽说人人都还低着头,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恭顺模样,可那眼角的余光一刻不停地往林渡身上落。
眼里那点幸灾乐祸更是遮都不遮了,明晃晃地扎过来,让林渡体悟了个一清二楚。
众人在心里忍不住感叹着,到底是这从后世来的天幕啊,果然什么都知道。
要不是天幕今日抖落出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位素日跟小透明似的信王殿下,竟还藏着这么一手呢。
天幕啊天幕,快多说些,多说些!这事关民生,它抖落得越多,就越是件顶顶大的好事!
虞武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老七,你刚刚想说什么?”
林渡急得脸都涨红了,眼角也泛了湿,瞧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天幕已经把他否认的后路堵得死死的,他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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