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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8页(第1/2页)
旁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当年在兵部、户部熬白了头的却是最清楚不过。先头和北朔的那场仗,是算快打赢了,可那是在大虞的主场,占着地利,补给线也短。
而且,北朔严格来说不算战败,只是被拖得粮草不继,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真要把战线拉长,双方摆开阵势打拉锯,输赢难料。这也是他们当年为什么力排众议、死活把官家劝回谈判桌的缘故。
如今若要再动干戈,比当年更难。
虽说这些年国力是比从前强了不少,可对面是北朔的主场,地形气候都捏在人家手里。
北朔人又是出了名的擅长游击,来去如风,专打你最难受的地方。大虞真派兵过去,未必会输,但想赢,一定赢得惨烈。
天幕方才那句“两座城,三万骨”,听着刺耳,可掰开揉碎了算,还真不算冤枉。
不过,北朔人对二皇子出手,莫说是官家,便是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骨头,也是要打的。
皇子是国本,国本被动,岂有不战之理?
【可奇怪的是,北朔王庭从头到尾,咬死了没认过这桩事。非但不认,还破天荒地派了使者前来交涉,语气委屈得不行,说他们压根没干过,是大虞内部有人故意栽赃,要挑动两国开战。】
【可虞武帝当时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信?直接把使者轰了出去,战事继续。】
画面一转,天幕上浮现出一件残破的旧甲。皮革已泛黑,铜钉也生了绿锈,但形制依旧清晰,就是大虞所用的样式。
可下一秒,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将那件破甲一翻开,露出的内衬皮革却是北朔草原特产的牦牛皮。
【直到三年后,蓟州镇守巡抚在清查库房时,无意中翻出了一批本该早就销毁的旧甲。】
【诸位看啊,图上就是当时查获的那批甲中的一件。】
【这些甲胄的制式乍一看与大虞军中配发的一般无二,可细看之下,内衬的皮革却是北朔草原特产的牦牛皮,甲片衔接处的铜钉,工艺也分明是北朔工匠的手法。】
【镇守巡抚越看越心惊,暗中查访了大半年,顺藤摸瓜,揪出了一个已在蓟州潜伏了整整二十年的北朔暗桩。那暗桩受不住刑,到底招了。】
【他说,当年袭击二皇子的那批“流匪”,穿的正是这批甲胄。】
满朝文武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看吧,他就知道,那北朔人哪有被冤枉的道理,这可是如山的铁证啊!
而林渡却精神一震。要来了吗?
【可这批甲胄,不是从北朔运进来的。它们是从蓟州卫的武库里,名正言顺地流出去的。】
虞武帝的瞳孔猛地一缩,藏在袖下的手都捏紧了。
蓟州卫。那是张胜把守的地方。
难不成,这张胜早就对老二心生不满,借着巡边的机会对其痛下杀手了?
不对。张胜在军中资历虽老,但跟老二素无纠葛,办差也算恭顺勤勉,哪来的杀心?
而且区区一个边镇总兵,要没人撑腰,怎么敢对当朝皇子下这样的毒手?
【关于这件事,史书上的记载是这样的。】
【消息传回京城,虞武帝这才惊觉不对。他一面密令心腹暗查张胜,一面加紧审讯那个北朔暗桩。这一查,就扯出了一张令人胆寒的关系网——】
【张胜,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暗中投敌了。】
“十年!”有年轻的儒生掰着指头一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今年是元启十五年,那张胜岂不是在十二年就投敌了?”
“天杀的!”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气得胡子直抖恨声道,“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官家当年何等信重于他,他是怎么敢的!”
【只不过张胜此人行事极为谨慎,十年来一丝马脚都未曾露过,对上谦恭勤勉,对下慷慨笼络,年年考评都是优等,直到二皇子巡边。】
【二皇子林沐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气,巡边途中偶然发现蓟州卫的军饷账目有异,便私下开始调查。张胜怕事情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假借北朔流匪之名,将二皇子及其亲兵尽数灭口,又故意在现场留下北朔制式的箭镞和刀痕,把整件事牢牢栽在北朔头上。】
【而他区区一个边镇总兵,之所以敢对当朝皇子下这种死手,是因为他背后还藏着一条更大的鱼——当朝户部尚书,闫木清。】
“闫木清?”有官员失声惊呼。
那可是两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户部天官!他怎么会……
【闫木清与张胜是同乡,早年曾有提携之恩。张胜镇守蓟州后,两人便勾结起来,一个在边关虚报兵员、倒卖军械,一个在朝中替他打点遮掩、截留军饷,十年间贪墨数额高达白银百万两。】
【二皇子查到军饷账目有问题,触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所以,他们才下了杀手。】
【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很清楚了。二皇子是因公殉职,被贪官污吏所害。只要惩处了张胜和闫木清,便是告慰了在天之灵。】
【但问题是,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张胜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谁对他好,他就把命卖给谁,绝无二价。】
【张胜当年能活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全靠着虞武帝一路护着。后来在战场上又屡立战功,被虞武帝视为心腹臂膀,委以重任,放在蓟州当了总兵。这份知遇之恩,搁在张胜心里,比他那条命还重。】
【而那个闫木清呢?历史学界对这人早有定论——伪善至极。】
【这人吧,表面上跟张胜称兄道弟,热乎得能穿一条裤子,背地里不知道给人使过多少绊子,刀刀都往要命的地方捅。】
【更重要的是,张胜的老家就在蓟州下属的西洲寨。元启三年,北朔犯边,西洲寨是第一个沦陷的。他爹,他娘,他那一家老小,全死在了北朔人的刀下。】
【上有君恩深重,下有血海深仇,中间还夹着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同僚。这局面,该怎么选,连墙头草都不必犹豫,更何况是出了名一根筋的张胜?】
【诸位看官,你们说这事儿,它该是这样的吗?】
虞武帝:“……”
满朝文武:“……”
义愤填膺的儒生们:“……”
恨得咬牙切齿的百姓们:“……”
是哎!
这种一目了然的题目,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那张将军到底是怎么敢对二皇子下手的?难不成这里头,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辛秘?
【不该是这样吧?对,学者们是这么想的,文娱圈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关于这件事的影视改编那也是层出不穷。就说咱们之前提过的那部《大虞891》吧,编剧就对这个千古谜团,进行了一番自我理解式的艺术创作。】
【剧里头是这么处理的——说张胜压根儿就没想杀二皇子。】
天幕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
【二皇子不傻,他比谁都清楚父皇真正属意的储君从来只有他大哥。而他自己呢?压根儿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的皇帝。】
【比起那把龙椅,他更想披甲执锐,当个纵横沙场的大将军。可大哥已经被废了,朝堂上下群龙无首,所有人都盯着他这个老二。那些想投机的人,恨不得把他往龙椅上架。他不胜其烦,怎么办呢?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离开京城。】
【而且要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远到让那些想攀附他的人都伸不过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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