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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11页(第1/2页)
听听听听,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出来,谁肯信?谁敢信?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信王。
倒不是他们相信信王没有异心,而是他们压根儿没想过拥护信王登基,除非官家的儿子们死得只剩他一个。
但官家就是再昏庸,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何况那些皇子们也不是吃素的。
估计都等不到事成一半,朝堂就该改天了。
虞武帝沉默了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嗖嗖的,让人心底发怵。
天幕继续往下说着。
【当然,信王林渡的医药材养殖场,在正史上并没有被大书特书。毕竟在当时的朝堂看来,这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在边角之地捣鼓的私人产业,连“政绩”两个字都谈不上。】
【可站在后世的角度回头看,这座不起眼的养殖场,却在接下来的一系列事件中,扮演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关键角色。它不止救了二皇子的命,还在后来的很多祸事里,救了很多人的命。】
【那么,这座养殖场到底是怎么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的?二皇子伤愈之后,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重新回到历史的舞台中央?而那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夺嫡之祸,信王林渡,究竟站在了哪一边?】
画面缓缓暗下,浮现出一行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天幕的光,连同那行字一起,慢慢消散在灰蒙蒙的天际里。
谨身殿前,春寒依旧。
百官们都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大皇子的冤案,二皇子的假死,信王在边境那百来亩的医药材养殖场,那瓶能隐形传密的特殊墨水……
任何一桩单独拎出来,都够朝堂震荡半个月的。可天幕今天一口气全倒出来了,半口都没留。
付大人在袖子里攥着那册笔记,手心里全是汗。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一个念头:信王在边境种药材,用的到底是和种荔枝同样的催发手段,还是另有一套完全不同的法子?
倘若这育苗种地的本事不止一两种,甚至能推而广之用到五谷上,那大虞的粮食——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不敢往下想了。
他暗自下了决心,等下了朝,说什么都得去跟信王殿下好好请教请教。
而林渡跪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彻底废了。
他偷偷抬起眼角去觑虞武帝的脸色,却正好撞上那道沉沉的目光。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虞武帝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每次自己身边的皇兄皇弟被怀疑的初期,虞武帝都是这个眼神。
但他想想也是。天幕今几个说了他这么多事,从藏拙到翻案,从隐形墨水到北境养殖场,层层递进,一桩比一桩吓人。
要是这样都勾不起虞武帝半点儿心思,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就是可惜他的闲王梦了,怕是从今天起就要碎得一干二净,连个渣都捡不回来。
虞武帝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了口:“老七,那瓶特殊材料的墨水,今日送进宫来。”
林渡一听这话,哪还敢有二话,赶紧应道:“儿臣领旨。”
虞武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那座养殖场,回头把地契和这几年的账册一并呈上来。”
他说完这话,站起身来,在老太监的“退朝”声中,百官纷纷跪送。
林渡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明黄的背影消失在殿宇深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从他的库房里把特殊墨水交出去也就罢了,还要他把地契和账册交上来……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这座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的“后路”,马上就要变成御前案头的一份公文?
天啊!不要啊!他是真不喜欢干这种堪比007的苦活啊!
可虞武帝已经走了。剩下的大臣们看他的眼神,要么是明晃晃的审视,要么是压都压不住的好奇,总之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慢慢站起来,膝盖酸痛得让他龇了龇牙。
刚站直,额头上好容易止住血的十弟林且从旁边走过来,拢着袖子,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七哥,蜜酿还喝不喝?”
林渡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喝。”
他咬了咬牙:“喝三碗。”
反正事已至此,拒绝是拒绝不了的,往后还不知道要被虞武帝拎去干什么苦差事。
那他今天必须化悲愤为食欲,先把三碗蜜酿灌下去,再啃两只肘子、扫一盆酱骨头,起码做个饱死鬼再上路。
——
回到信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林渡一进门就开始焦躁地原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完了……”
双喜捧着热茶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天幕今天说的那些事,听着不都是好事吗?您种菜种得好,官家也没生气,还让付大人来学……”
“好什么好!”林渡一把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被烫得嘶了一声,“你没看见父皇看我的眼神!”
“你想想,一个平时连你名字都不太叫得出来的人,忽然告诉你‘把你所有家当的明细都交上来’,这正常吗?”
“这分明是要查我!要摸我的底!要看看我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瞒着他!”
双喜想了想,小声问:“那殿下还有吗?”
林渡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表情。
他那是没有吗?他还藏着一箩筐连双喜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双喜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把头低下,不敢再问了。
林渡放下茶盏,走到书案前,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双喜站在旁边看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又问了句:“殿下,您在找什么?”
“找那瓶墨水!”林渡头也不抬,“赶紧的,父皇说了今天要送进宫去。”
双喜愣了一瞬,连忙跟着一起翻。
两个人在书房里翻得满头大汗,柜子开了又关,抽屉拉了又合,从书案翻到书架,从书架翻到库房,差点没把整个王府翻了个底掉。
约莫半个时辰后,双喜顶着满头的灰从库房里跑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殿下,您看,是不是这个?”
林渡接过瓶子,对着烛光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对对对,就是这个。”
他把瓶子在手里掂了掂,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双喜道:“这瓶子怎么只剩半瓶了?”
他怎么隐约记得,自己当时调配出合适的材料之后,可是弄出满满一整瓶的墨水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试一下,我还有没有这个日万的水平,事实证明,还行
第9章
林渡看向双喜:“最近除了你,府上可有人进过库房?”
双喜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回殿下,没有。”
“您吩咐过的,库房的钥匙只有您和奴才各一把,奴才每回进去都登记了日子和事由。”
“最近一回是上个月底,进去取了几刀宣纸,旁的什么也没碰过。再往前就是年节前置办节礼的时候了。”
“那今天有没有外人来过府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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