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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20页(第1/2页)
林渡:“……”
不是,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记忆里,你可一直都是那种“老七别怕,大哥在”的温柔大哥。
怎么被关了三年,出来就变了个性子?
林渡看着林溯,眼神都跟着幽怨了三分。
几个好事大臣的目光便有些飘忽了。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虽说都知道二位殿下之间情谊真挚纯洁,可瞧着这执手塞帕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还是忍不住拨了一拨。
后世那些写话本的能凭几幅假壁画就写出缠绵悱恻的镇圈之作,他们这些亲眼目睹的人,难道还写不出更好的?
况且,世人谁不爱看八卦?他们不如早早的写出来,既能满足了世人的窥探欲,也能饱了私囊?
虞武帝一眼就看穿了底下那几颗蠢蠢欲动的心,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刮过那几个大臣的脊梁骨。
那几人立刻把目光收敛得干干净净,低头垂手,乖得跟鹌鹑似的。至于心里还在盘算什么,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天幕却跟全然不知下头的风波似的,只一味的继续往下说道。
【诸位看官先别急着嘘我,是,方才是我把话题岔开了,可这不是在给各位做前情提要么?】
【看官们想啊,虞武帝连利用三皇子都利用得这般迂回周全,私底下到底还是在乎自个儿的儿子,那二皇子殿下那点子小动作,他会不知道吗?】
满朝文武眼观鼻鼻观口,连肩头落了只叽喳乱叫的鸟儿也不敢伸手去赶,一个个把自己站成了殿前石墩子。
在场的谁不是聪明人?看天幕看了这么久,早摸透了这方天幕的脾性。
虽说它蔑视皇权了些,不着四六了些,好东拉西扯了些,可每一桩每一件,绕多大的圈子最后都能稳稳当当扣回核心。
再想想那莫名易主的半瓶墨水,结合方才那捕风捉影的野史,心里头还有什么不明白?怕是二皇子殿下那点小伎俩,早早儿就被官家看穿了!
可官家偏不说,只不动声色地瞧着二皇子折腾,甚至还递了趁手的工具过去。
然后,为了让事情显得真些,顺手把涉事的另两位皇子往东宫一关,这事儿也便成了。
嗨,你还别说,这真像是官家早年间的作风。当年他老人家可没少干这种顺水推舟、一石三鸟的事。
【虞武帝当然知道了!不仅知道,还顺道儿帮了一把,才让这事儿显得沉痛无比,也让那场“蓟北之衅”师出有名。】
【就是呢,在这“帮”的过程中,虞武帝一个不小心,摸到了咱们信王殿下的库房,顺走了那瓶墨水和一本册子。】
【再一不小心,昧下了那本册子,只将这墨水的一半送给了二皇子殿下。】
【而那本册子,才是虞武帝下定决心将咱们大皇子殿下和信王殿下一道儿“请”进东宫小住的根本原因。】
林渡一脸茫然。
册子?什么册子?莫说他府上的库房,就是他那间书房,翻遍了也找不出几张像样的纸来,哪儿来的什么册子?
总不能是未来他的忽然脑子一抽,写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了吧?
林渡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若是没有天幕这一遭,依着父皇素日的脾气,断不会在他身上多放半分心思。
时日一长,他纵使再谨小慎微,心里那根弦也总有松下来的一天。
到那时,依着自己这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性子,说不准哪日一时兴起,真就信手写下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林渡越想越觉得悬,脸上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他下意识抬手在心口摩挲了两下,暗暗庆幸。
还好还好,这天幕来得早,他还没掉下的轻心这辈子是掉不下去了。
那劳什子的册子,这辈子也没个面世的机会了。
虞武帝却冷不丁的开了口:“老七,什么册子?”
林渡“啊”了一声,抬起一张无辜又茫然的脸:“回父皇,儿臣也不知啊……天幕说的是未来之事,兴许……是儿臣日后偶然得来的也未可知?”
未来的锅,现在的他可背不上。
虞武帝挑了挑眉,眼底的狐疑明晃晃地挂着。是吗?可他怎么觉得,他这七儿子一定知道点什么?
【关于那本册子,后世众说纷纭,文学作品里更是衍生出无数联想。但说到底,既没有出土的实物,也没有可靠的史料佐证,那本册子到底记的是什么,至今还是个谜。】
天幕的语气听着满是惋惜,林渡却因此松了好大一口气。
该庆幸是被摸走的是册子,而不是什么竹简石碑么?
纸质的东西娇贵,往土里一埋,三五十年便烂得差不多了,后世再怎么折腾也挖不出铁证来。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在这儿解释,才能既安抚住这位父皇,又能把自己摘干净,还能让那些超出时代的知识平稳落地。
满朝文武却是明晃晃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天幕说信王,连带这一期也不过才两期,可说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指向这位殿下肚子里藏着超出他们认知的学问。
偏偏这位主儿又怂又倔。该低头的时候绝不含糊,该松口的时候却比蚌壳还紧。
与其指望他主动和盘托出,还不如指望天幕多爆几轮。
【不过——】
天幕话锋轻轻一转,把满朝文武的精神头又瞬间拽了回来。
【咱们虽挖不出那本册子,却可以通过一连串的事合理联想,大概摸清楚那册子上究竟写了什么。】
【诸位莫不是忘了,大虞当时边境上可杵着两大劲敌。西凉那头,被虞武帝虚晃一枪打得安分守己了好些年。可北朔呢?虞武帝总不能真一招鲜吃遍天吧?】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了一阵,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西凉偏安一隅,地理闭塞,消息也不如中土灵通,打起来虽说碍着地形有些棘手,可一旦使上些手段,拿下倒也不算太难。
可北朔不一样啊!
北朔与大虞打了上百年的仗,彼此渗透得跟筛子一般,大虞这边出点什么新东西,北朔那边转眼就能摸到影子。
同样的招数,用在西凉身上有奇效,放到北朔去,只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更关键的是,他们这位官家,自打坐上这把龙椅的头一天起,心里就憋着一口气,势必要打服北朔,叫他们心服口服地低头称臣。
可这些
年下来,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百次,回回都是有来有回,谁也没能从谁头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打不服,又摁不死,这根刺便一直扎在官家的心里,越扎越深。
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幕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北朔,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总不能那本册子讲的根本不是什么农事杂记、私人日志,而是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要诀吧?
一个皇子,一个素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连上朝都在打瞌睡的皇子,要说他精通农事、有些旁门左道的小聪明,他们捏着鼻子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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