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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22页(第1/2页)
老七虽然好吃但实在懒惰,能让这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信王殿下主动挪窝串门的,也只有哪家府上鼓捣出了新吃食。
反过来说,若连顿饭都懒得去吃,那交情便淡得还不如御膳房门口那只等着接骨头的黄狗。
林渡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想到父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关心起各府的伙食来。
但他还是老实答道:“回父皇,没有。他们府上最近没出什么新的吃食。”
虞武帝点了点头,他也没听说过谁府上最近研究出过什么新东西。
不过,往日里跟老七走动最近的几个儿子,如今不是被圈着就是被关着,要么被外放。剩下的老七更是懒得维护。
按理说,这样的交情说什么也算不上亲近。可偏偏,这群人在未来竟会为了护住老七,还齐心成那样?
这也忒不合常理了些。
除非,要么是未来的他当真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儿子都容不下的暴君。
要么是这群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藏了什么他至今没有摸到的默契。
【但其实呢,咱们也不能说《虞朝891》拍得有什么问题。毕竟编剧也不是全凭空想,人家也是翻了故纸堆的。】
画面一闪,天幕上映出一沓破败不堪的残纸,张张泛黄发脆,墨迹洇得深浅不一,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些往来的信件。
几页信纸被放大,残缺不全的字句断断续续地露出来——
“……老七那边已妥,只等冬至那日……”
“……禀二殿下,信王近日又往东宫递了东西,是些寻常吃食,未见异常……”
“三殿下那边小的去过了,三殿下的意思是,此事须得信王点头,否则谁也推不动……”
【这是近年来最新出土的一批文书,来自几位皇子府上的旧档。】
【诸位请看,这些信里提到信王的时候,用的字眼很耐人寻味——“已妥”、“未见异常”、“须得信王点头”。】
【这哪里是兄弟间寻常往来,分明是在盯人啊。而且盯得很有章法,什么时候递了东西、递了什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清二楚。】
天幕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
【其实,根据这批出土的往来信件来看,这些皇子们,有一大半跟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根本谈不上亲近。有几位别说登门走动,逢年过节连份节礼都不一定互相送。】
【但他们能在元启晚年凑到一处,围着一个素日里没什么交情的老七转,说是兄弟情深,但实际上呢?信件一翻,全是利益。】
【也就是说——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被他的这些好哥哥好弟弟们,给联手做局了。】
林渡:“……”
林渡:“???”
林渡:“啊……”
林渡眨眨眼,硬生生挤出一滴泪来,扑通一下,又跪下了。
然后中气十足的喊道:“父皇,儿臣委屈啊!”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正式入V了,后面的标题会变一变,字数多了,俺也不会取标题了,但是内容提要还是会采用现在的模样的啦!谢谢宝宝们一路支持到现在,接下来的路,让我们一起走吧!
第17章
林渡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欢喜过。
从天幕出现到现在, 他跪也跪了,抖也抖了,呛也呛了, 唯独这一刻, 精神振奋得几乎要压不住嘴角了。
做局好啊!他就喜欢被人做局!
能被人联手做局说明什么?说明他独啊!说明他跟谁都走不到一块去,兄弟们都拿他当外人防着。
这在寻常人家或许不是好事,可这是哪儿?这是皇家!皇家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儿子之间互相勾结。
尤其是他这位父皇, 年纪越大越是忌讳这个。哪怕是现在,不说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就下头那些做臣子的, 还不是谁敢私下串通,谁就是现成的靶子么?
他可倒好, 不用装不用演, 天幕亲自替他证明清白, 还顺带把之前塑造出来的什么“聪明人”形象一举打破了。
这简直是在给他当闲王铺路。
虞武帝看着下头乐的连嘴角都压不住的林渡, 露出了些许嫌弃的神色。
天幕莫不是眼拙了?他像老七这个岁数, 已经能骑马打仗、上阵杀敌了。他这个老七倒好,连自己的情绪都藏不住。
况且天幕说了这么多, 哪一次不是大喘气?哪一次不是转了又转?
只怕这会儿连他身边大字不识一个的内侍都听出了这话里有话,偏偏这傻小子还信以为真。
“继续往下看吧。”虞武帝淡淡道, “站起来吧, 总跪着做什么?膝盖不疼了?”
林渡脸上的喜色僵了一瞬,挠了挠头,在林溯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林溯偏头看着林渡那张藏不住事的脸,一时不知该替他庆幸还是替他发愁,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一声:“老七啊……”
哎, 说来也全怪他了。从前总想着弟弟们还小,什么事都挡在前头,却忘了这宫墙里的孩子哪有资格长不大的?
老七大约还没完全明白,能被所有兄弟不约而同列为“需要保护”的人,手里攥着的东西,一定比自己掂量的沉得多。
如果这天幕还要继续,只怕会跟滚雪球似的,把他未来那些事一件一件全抖落出来吧?
果然,天幕没让林溯失望,他话锋一转,又继续抖落了。
【哎哎哎,诸位看官别恼啊!什么破纸残片的,那不也是历史依据么?况且咱也没说这就是纯利用啊!】
【虽说信王被他的兄弟们联手做了局,可要说这帮人真对老七揣了什么坏心思,那倒不尽然。】
【诸位想想,元启晚年那是什么光景?虞武帝病重,太子虽立,但到底是被圈了多年,早没心气,也不顶事了。二殿下倒是回来了,可身上的伤将养了许久,日日深居简出,外头早把他传成了死人。】
【剩下几位皇子更是被磋磨的看着卷、实则躺的,只有朝堂上暗流汹涌,人人都知道接下来几年是势必要变天的。】
【那么,在这种节骨眼上,什么才是最要紧的?那当然是——】
【——提前为“万一”做打算,挑选出一个能稳住局面的新君来啊!】
【于是乎,满朝文武的眼睛就跟黏在了几位成年的皇子身上一样,怎么撕都撕不下来。今天不是偶遇三皇子,明天就是找太子讲时政谈理想,后天还打发人送点上好的药材去二皇子的府上。】
【要说这是坏事吧,倒也不算。毕竟那几位皇子,哪个不是满腹才华,哪个没为了那个位置而努力过?但你要说这是什么好事吧——】
天幕话音一顿,忽然拔高嗓门。
【——听好了,人家虞武帝只是病了!老了!累了!又不是死了!】
【你们这帮臣子这么做算什么?是嫌人家晚年的猜忌心还不够重,非得给几位皇子在最后关头,再上那么亿点点的强度吗?!】
这话说得满朝文武齐刷刷低下头去,谁也不敢往那高台上看一眼。
汗珠子顺着不知多少人的鬓角往下淌,每个人都心虚得明明白白。
扪心自问,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不这么做吗?
那当然是——不会。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说是一心一意为君分忧,可谁心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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