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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26页(第1/2页)
不过……这词确实贴切。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九皇子殿下和十皇子殿下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从朝堂吵到街巷,从府邸吵到酒楼,哪回不是不欢而散?
偏偏这二人还护短得厉害,且旁的谁也不护,就护着彼此。上回有人弹劾十皇子办差不力,九皇子当场就怼回去了。
再上回有人说九皇子书画平庸,十皇子隔天就抱了一摞九皇子的新作堆到那人案头,逼着人家“重新鉴赏”。
要说这是冤家,那确实是冤家。可大家也不想想,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冤家?
林渡刚喝了一口茶,听见“对抗路小情侣”六个字,那口茶直接呛在了嗓子眼里。
他捂着嘴拼命忍着不咳出声,肩膀都抖得像筛糠了。
对抗路小情侣?天幕啊天幕,你究竟吃了几个绿江文学城才能拿出这个词?
林渡忍不住摇头,并在心里给九弟和十弟点了根蜡。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后世也盛传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啊。”
林溯没听清,偏头问他:“什么?”
林渡赶紧摇头,端起茶盏挡住自己那张快要绷不住笑的脸。
林溯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老七方才还半死不活的,一听天幕开始编排别人,精神头倒回来了。
这习惯可不好,等下了朝,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
【诸位看官莫要误会,此“情侣”非彼“情侣”。咱说的是那种,从头争到尾、从生争到死,互相看不顺眼却又互相离不开的——搭档情。】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警告,天幕在赶紧往回找补,但语气里那股子兴奋劲儿明显没压住。
【这二位殿下的关系,在后世的同人创作里,那是比大皇子和信王还热闹。】
【有人站他们是宿命的对手,有人站他们是彼此的镜子,还有人站他们是对抗路尽头的意难平。】
【咱频道之前做过一期专门讲这二位的,有兴趣的看官可以回去翻翻录播,保证比今天这场还精彩。】
林渡闻言,眼睛一亮又一灭。
亮的是这天幕果然够一视同仁的。皇子之间,但凡关系近一点的都被编排过了。只不过是他刚好倒霉,撞上了编排现场罢了。
灭的是可惜这天幕只能实时观看,没有回放和查找功能。他是真想看天幕编排老九和老十的那一期的。
他敢笃定,那场面一定比自己这期精彩多了。“对抗路小情侣”,这词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的兴奋劲起来了。
林溯哪里看不出自家七弟那股子暗搓搓的兴奋劲儿,立刻压低声音警告道:“老七!”
林渡瞬间收敛神色,规规矩矩坐好,双手搁在膝头,乖得跟个小学生似的:“好的大哥,我不想了。”
可那也只是林渡不想罢了。天幕从不理会任何人的心思,只顾自地往下说。
【咱们都知道,虞武帝的儿子们,突出的相当突出,平庸的也是各有各的平庸法。俗话说得好——突出的总是十分相似,可平庸的总是大不相同。】
【可咱们这位九殿下和十殿下呢,偏偏喜欢跟俗话反着来。平庸得极其相似。】
【诸位看啊,他们明明不是双胞胎,岁数差着足足三岁,却样样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就连平庸的方向都一模一样。】
【全方位的、平等的、无死角的平庸。】
虞武帝的眼皮狠狠一颤。
全方位的、平等的、无死角的平庸?
他的儿子……有这么差劲吗?还是一连两个都这么差劲?
大约是觉得自己说得太损了些,天幕又替自己找补了一句。
【当然了,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皇家的平庸,搁到寻常人身上那都不算平庸。】
虞武帝微微颔首,刚刚有些低落的情绪才好一些。
【——可架不住他那些个哥哥弟弟们实在太出色了。】
【比不过突出的,也就罢了。偏生连那些同样平庸却好歹有一技之长的兄弟,他们也比不过。】
【所以啊,在这群人中间,他俩就被衬托的愈发突出了,最后就演变成了实打实的、全方位平等平庸的状态。】
虞武帝的神色微妙了起来。
天幕这话,听着像是在夸皇家的教育?毕竟再平庸也优于常人,他也确实没教出真正的废物。
可那个“所以啊”的转折,他怎么琢磨就怎么觉得不对味。
什么叫突出的够突出、平庸的也够平庸?这是在说他的儿子两极分化得厉害?还是想说同样的教育,或许突出的跟他没半点关系,但平庸的就大概率是真传?
内侍苏文敬侍立在御座旁,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手心早已攥出了一把冷汗。
他知道天幕胆子大,可大到这个份上,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编排皇子们也就罢了,如今竟编排到皇家的教育上来了……这,这实在是要命啊!
什么“突出的够突出,平庸的也够平庸”,这话要是哪个臣子敢在朝堂上说,怕是当场就要被打发到岭南去运荔枝的。
他偷偷觑了一眼虞武帝的脸色就赶紧把头又往下低了三分,在心里把满天神佛求了个遍。
天幕啊天幕,你可千万悠着点啊!你是天高皇帝远,受不着磨难。
可官家一旦被惹毛了,总得给这满肚子的火气一个妥帖的去处吧?
而他不就是那条注定要被殃及的池鱼么?
【不过话说回来啊,诸位也都知道,越是不起眼的庸人,一旦铁了心要去做成一件事,越是肯吧全副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的。】
【而往往也就是这样的人,最容易在不声不响中,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比如咱们九皇子殿下的咸豆豉,就是他捣鼓出的,是唯一一件在正史和野史上,能得到全部正面记载的事。】
林渡:“?”
咸豆豉?
这东西江南江北家家户户都会腌么?虽说风味比现代吃过的要差上不少,可在大虞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九弟要是单靠腌豆豉就能在正史和野史上双双留名,还是正名,那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除非,这豆豉只是个由头,真正要紧的在别处?
可腌制咸豆豉,翻来覆去也就是盐巴、姜、茱萸这几样。姜和茱萸都是地里长的,没什么升级的
空间。
他总不能,发明了一种新的提盐法吧?
【诸位都知道的,咸豆豉这东西搁在大虞朝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家家户户的灶台上都少不了。】
【可咱们这位九殿下的咸豆豉,稀罕就稀罕在,他是硬生生用海水给捣鼓出来的。】
【没错,我要说的,就是正史和野史里都白纸黑字记着的——海水提纯制盐法。】
【不夸张地说,这法子几乎是在虞武帝晚年力挽狂澜,一己之力稳住了大虞摇摇欲坠的盐税。】
一瞬间,满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海水提纯制盐法?这几个字拆开了吧,他们个个都认识,可拼到了一起,却陌生得叫人发怵。
大虞眼下用的还是盐卤提盐的老法子,工序繁复不说,出盐量还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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