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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30页(第1/2页)
【结果呢?】
【前脚老九才兴冲冲地把头一批海盐捧到信王跟前显摆,后脚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转手就把那好容易得来的海盐,拿去做咸豆豉了。】
“荒唐!”一个儒生气得眼圈都红了,“简直荒唐!那海盐可是利在千秋的大事,还没呈给官家过目,怎么就转手拿去捣鼓吃食了?信王殿下也太不懂事了!”
“九殿下也是!”另一个儒生跟着附和,“身为弟弟,怎会不知自家兄长的秉性?偏还要拿出来炫耀!分明是一桩天大的好事,这下倒好,反倒成了笑话!”
林时指着自己的鼻尖,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我?不是,这天幕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会干这个了?我那一笼子宠物呢?不养了?”
林溯无奈极了。这难道不该是好事么?天大的功绩,怎么他这两个弟弟一个两个的,全在往外推。
林渡哼了一声,语气里有几分幸灾乐祸:“未来的你干的。可惜现在的你知道了,那大概就是现在的你的事了。”
林时噎了噎,随即就被气笑了:“七哥,那你也躲不掉啊。天幕不是说了么,关键线索都是你给的。要不,你先把方子拿出来?”
这话倒提醒了虞武帝,虞武帝的目光落在林渡身上:“老七,你手上有这个方子?”
林渡闻言,脸色瞬间一苦。
海水提纯制盐……他一个农科生,这种工科范畴的东西,他哪会啊!
但眼看着虞武帝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似乎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回答了:“回父皇,儿臣眼下确实没有。天幕说的那些,儿臣……儿臣还没开始琢磨呢。儿臣现在一门心思种——”
【诸位知道咱们这位信王是什么时候对咸豆豉打上主意的吗?】
天幕忽然打断了林渡的话。
【——元启十五年,春。】
林渡:“?”
什么玩意儿?什么元启十五年,春?
不是,天幕你几个意思?我,林渡,本人还在这儿呢!
我本人有没有心思,你一个天幕,还能比我本人都清楚吗!
林渡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往腰上一叉,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就嚷开了:“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现在只一门心思种地,连咸豆豉的影子都没想过!”
这话喊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可无论是虞武帝还是满朝文武,愣是没一个信的。
一来天幕说话虽不着四六,可它点出来的事,哪一桩是无的放矢的?
二来信王殿下这句辩白,怎么听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若不是心里存了这个念想,怎么会急赤白脸成这副模样?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官员已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迟早要干,那还不如现在就让信王殿下干了。咸豆豉提前了,那海水提纯制盐法不也得跟着提前?
海水提纯制盐法提前了,那盐税问题不也跟着迎刃而解了?
计划通√。
虞武帝懒得看老七在那儿叉腰昂头,把目光转向林时,语气倒比方才缓和了几分:“老九,你怎么说?”
林时还懵着,闻言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所以,他最后到底莽撞成了一件事,还是一件大事儿?
林时的眼睛渐渐亮了。
他虽然纨绔,可心里到底还是装着梦想的。
他啊,别的没有,这辈子就想做成一件大事儿,好让老十看看,他老九也是个有真本事的。
那天幕上说的要是真的,那岂不是现在就能干了?
林时挺直了腰杆,认真道:“父皇,天幕说儿臣能琢磨出来,那儿臣就试试。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转向林渡,“七哥,天幕可是说了,关键方子是你给的。你不能光叉腰喊冤,总得给我个方向吧?”
林渡:“……啊?”
啥意思?
这头倔驴现在就看上未来那桩业绩了,打算把业绩提前,还顺便把他一块儿套牢了?
但问题是,现在的他真不知道这法子是什么啊!刚刚那天幕正要说,不是被强制消音了吗?
虞武帝见状,不经皱了皱眉。
这段时间,老七也算是在他跟前狠狠地露了把脸的。
老七的性子他未必知道,但他做事的模样,他确实看了个八九不离十的。
如果老七知道,但怂想推拒,那一定是看着慌乱,实则井井有条的模样。
可现在,老七却是个从里到外都透着慌乱的样子,那不是想拒绝,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时间没对上,有些事情即使被提前知晓了,也无法改变了?
那老七是什么时候才算有了个成型的想法的?
天幕继续往下说。
【豆豉这东西,诸位都不陌生吧?厨房里少不了的一味调料。】
【它不光是能去腥增香,还能入药,发汗解表、除烦安神都是一把好手。】
【但咱们也都知道,大虞元启年中及以前,市面上能见着的,全是不堪重用的淡豆豉,而不是堪比万金油的咸豆豉。】
天幕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惋惜。
【咱们现在都知道,古代行军打仗,豆豉是顶要紧的军粮之一。尤其是对北边的游牧民族,缺豆豉,尤其是咸豆豉是万万不行的。】
【但大虞那会儿,还没有咸豆豉呢。那军队的生存怎么样呢?】
【就这么说吧,那会儿军队的死亡率,差不多一半是战死的,一半是病死的。】
【咱们之前不是说过嘛,二皇子殿下很擅长打仗。其实这个人,十五岁就出去领兵了。】
【外头得多苦啊?咱们现在想肯定是想不透的,但史书上有记载的。】
【《北征录》里提过一嘴,说边军“夏则烈日灼背,冬则朔风裂肤,一旬之间或不得一浴,粮尽则杂以野菜充饥”。】
【《随营纪闻》也写,行军途中“夜卧荒草,霜露沾衣,天明视之,手足皆僵”。】
【还有一条更直白的,说北境军中“病者十之三四,缺医少药,往往以命搏命”。】
【这样的环境,就算他得到的照顾再多,也肯定比不上在京城。这样的病,他也得过几回,不过仗着好医好药,好歹是熬过来了。】
【可这消息传回京里,可不就让素来跟他亲近的弟弟们急坏了?】
【信王呢,咱们是知道的。但凡沾上“入口”二字,就没有他不研究的。】
【这病吧,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儿打听来的门道,还真叫他给摸出来了——就是缺盐和蔬菜了。】
【蔬菜,吃不着会得败血病。盐那可更了不得了,一旦缺了,什么低钠血症啊、电解质紊乱与脱水啊、神经和肌肉功能衰竭啊,就没有不找上门来的道理。】
【所以啊,只要把盐分和蔬菜补足了,保准没事。】
【问题是,这俩他都不好弄啊!盐,大虞本来就缺,元启朝光有记录的盐荒就不下百起。】
【蔬菜——那东西更是娇贵得厉害,谁带得起啊?】
满朝文武闻言,虽不敢点头,但都深以为然的紧。
这话确实不假。盐,紧俏货,没办法带。蔬菜,娇贵货,也没办法带。
戍边将士困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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