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53页(第1/2页)
九皇子林时:“……”
不是,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更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坐不上、更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但天幕你把话说成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林时立刻把头扭向林溯,双手把他的胳膊一抱,就委屈上了:“大哥!你看天幕说的——”
林溯也没料到天幕连这话都往外倒。
话虽不假,可恶语伤人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九的脸往哪儿搁?
他赶忙拍了拍林时的背,温声安抚:“天幕浑说的,别往心里去。你看你七哥,不也挨了好几下编排么?”
林时闻言,看了看林渡,忽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林渡:“……”
谢谢,大哥,这样充满对比的安抚,你可从没对我说过!
我还是不是被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弟弟了?
【所以啊,九皇子一听死对头老十在找会制糖榨油的人,那叫一个高兴!】
【立马就想了个法子把这烫手山芋——啊不,人才给脱手了。】
【什么法子呢?】
【哎呀,诸位是不知道啊,咱们老九这回可真是机灵了一回。他呀,把人直接送到咱们信王府上去了。】
【理由也编的颇为冠冕堂皇。说是得了两位“妙人”,想请七哥帮着瞧瞧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会时不时的放出点加更内容的,可能是3000,可能是6000,可能是8000,按照剧情点切。然后不影响正常晚上23点50分的更新
第31章
林时:“……”
心虚!天大的心虚!
虽然这点心思他指定会动, 虽然这事儿他真做得出来,可这不是该烂在肚子里的阴私吗?
他还不至于蠢到拿这种事往台面上搁到,连后世人都能轻轻松松挖出来的地步?
如今倒好了, 虽不知这天幕是打哪儿得来的消息, 可如此轻轻松松替他抖了个干净,这跟晾
咸鱼似的把他挂在大殿上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吗?
哎,七哥的热闹看了那么多回, 如今倒轮到自己当热闹了。
林时觉得自己的脸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薄,耳根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烫乎了起来。
林渡看向林时的眼神也明晃晃地染上了控诉。
看看他干的好事!
他跟老十未来都快成明码标价的对家了,就不能大大方方直接甩过去吗?
就非得绕这么一层弯子?
就非得连累他这个老实人跟着受累?
他先头怎么不知道, 自家这个素来憨直的九弟,暗地里的骚操作竟也一点都不少?
林溯也没料到, 弟弟们未来的心思居然会枝枝蔓蔓到这般地步。
虽说目的趋同, 都是为了自保。
可这些手段绕来绕去, 绕到那些大臣们身上倒也罢了, 怎的最后全绕在了自己人身上?
他先前难道不是日日耳提面命, 再三叮嘱他们务必要维持好兄弟关系,不要叫外人钻了空子?
林溯气的人都有些恍惚了。
但他转念一想, 又觉得无比合理了。
他被圈禁的时候,弟弟们才多大?
老二又是个常年在外征战的, 老三也还身陷囹圄。
剩下这些小的, 本就还没立住,身边再没个能引导的人,关系日渐疏远,甚至把主意打到自家兄弟身上,也并非很难理解。
他原先可看好小七了。
在他眼里,小七像他, 通透得厉害。
父皇那点小心思,搁在小七跟前就跟敞开了似的,一眼便能望到头。
可小七也不像他,半点没有他的圆融,更不喜欢在父皇跟前露脸。
这孩子一向淡得很,除了碰上吃食会多跟兄弟们说上几句,旁的时候便窝在自个儿的宅子里,跟那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八、老九、老十、老十一的,他被圈禁之前,还总爱拉着他们去跟老七走动,务必要把关系维系得亲近些。
可他这一走,再没人张罗,疏远了也是寻常。
林溯抿了抿唇,忽然瞪了林沐一眼,压低了声音训道:“瞧你干的好事!”
他被圈之前,可是特意去见过老二的,试图把这帮弟弟们郑重托付给他。
他倒好,答应的时候满口应承,结果转头就离了京。
林沐却觉得冤枉得很。他是将军,哪有将军成天窝在京城的道理?
再说了,这些年他但凡能回来,哪一次不是把弟弟们团起来聚一聚?
哪一次临走前不是耳提面命,让他们务必小心父皇,务必相互和睦,不可彼此坑害?
可架不住弟弟们长大了,各有各的小心思了。
而且他还是一个粗人,做事一向就没老大老三那么细致,哪能面面俱到呢?
“怪老三。”林沐直接调转枪口,对准了林游,“要不是老三误咬了父皇的鱼饵,如今在外头管着这帮弟弟们的,就该是他了。”
林游:“……”
谢谢二哥的认可,但到底是什么让您觉得,我是真能斗得过父皇呢?
林溯懒得理他们,他开始认真琢磨起一件事了。
是不是该趁着父皇现在还有几分理智,知道的事情还不多的时候,悄悄的先把局开诚布公的布起来了?
否则等天幕这一期一期播下去,他这群弟弟们的底牌再一张一张被翻开来,到时候他这群弟弟们都得成父皇眼线的座上宾了。
他的目光在林渡的身上转了一圈,默默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但真要布局,头一步,还得先把小七从父皇眼线的座上宾的位置上拽出来啊……
天幕可浑然不知道林溯这犹如老父亲一般的操心。
他画面一转,又继续往下道。
【个么,九皇子遇到这两个匠人其实也挺戏剧的。】
【先说说这位陈僖。他是自个儿撞上门来的。】
【那会儿九皇子正为制盐的事焦头烂额,满京城地找人试法子。而陈僖呢,刚好为了生计背井离乡。】
【一听说九殿下在搞盐,便觉得天降机会,巧的不行,就立刻大着胆子凑上来毛遂自荐。】
【九皇子么,自己本身没什么本事,说对方说会做糖,而且盐和糖嘛,左右不过都是熬煮提取,差不多的道理,就把人留下了。】
【当然啦,现在咱们都知道,熬盐和熬糖那提取方式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再说这位叶涿,来头就更有意思了。咱先头不是提过一嘴么,九皇子亲自跑了一趟岭南,是替谁去的?替咱们那位馋得没边的信王殿下。】
天幕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促狭。
【哎,说来说去,还得怪咱们信王。荔枝都堵不住他的嘴,人还没从荔枝苗苗培育上走出来呢,就又惦记上黄皮了。】
【黄皮是什么?广东人都知道啊,那可是岭南地头才有的时令鲜果,金贵得很,离了枝头就留不住。】
【所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