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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59页(第1/2页)
虞武帝捏捏鼻梁,轻笑一声:“无妨。许是朕派去老七那儿的那两个……正拆他的后院呢。”
苏文敬像是想到什么,没忍住,低头偷笑起来。
林渡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俯身拔起那株歪苗,重新挖坑、垫肥、覆土、扶正、浇水,一气呵成。
然后,他拍拍手上的泥,转身就走。
走出去两步,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剩下的苗,照我刚才的样子种。种完去库房领两本《王府农桑辑要》,从头看。”
“要是再学不会……”
他顿了顿,声音平平:“全给我滚去土里感受地气!”
说完,径自穿过回廊,往前院去了。
前院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他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还是那个熟悉的书房,只是暗格开着,可本该放在里头的匣子,却不翼而飞了。
林渡盯着那空空如此的格子,气得两眼一黑,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他就不明白了,父皇这是连演都不想演了么?
您拿走了那两本真账本子,高低也该放两个类似的上去装装相吧?
就这么大咧咧的拿了,真不怕他报官儿吗?
双喜就跟在后头,目光在那暗格和被气的浑身发抖的主子之间来回的转悠着,缩了缩脖子,愣是一个声都不敢发。
他也怕啊。
虽说主子是个顶顶好脾气的,可到底也是个皇子不是?万一真气上了,治他个管家不力的,他多冤枉啊!
双喜垂下眼帘,也跟着欲哭无泪了起来。
他是真觉得自个儿挺冤的。
这府上,但凡是主子吩咐过的地方,他都守得跟铁桶似的。
偏偏就这书房,主子没交代过,他也只当成间常见的书房,从没真叫人盯着。
又偏偏,今个儿府上来的人可太多了。这人一多的,眼就乱了,手也跟着杂了。
他一个没顾得上,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双喜忍不住探了探头,刚想瞧一瞧林渡的脸色,好叫自个儿心里有个底子,就听到信王那一声:“双!喜!”
双喜被吓得一个哆嗦,腿一软,就跪下了:“奴,奴婢在!”
林渡黑着张脸,咬牙切齿的道:“报!官!”
——
这一夜,信王府里闹得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一夜之间,信王殿下丢了样要紧的东西就跟插了翅膀一样,几乎传遍了整个京城。
直到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林渡都还是那黑着张脸,乌青着眼圈的模样。
这会子殿门还没开,百官们三三两两聚在石阶上,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飘。
几个相熟的文官远远递来同情的眼神,却碍着场合不敢上前搭话。
林渡就通通装作没看见,只把下巴往领口里缩了缩,继续面色阴沉站在几位兄长身后。
身边的林沐还在那念叨着他太沉不住气了。毕竟是早早儿就料到了的事情,怎么就冷静不下来呢?
是要他装晴天霹雳,而不是让他加戏啊。这都闹到报官了,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林渡却被念叨的只想翻白眼。
他还就不信了,但凡昨个儿二哥站在他的角度上,经历了他经历的事情,他会能忍住不报官。
林溯也听不下去了,直接出面替他解了围:“闹一闹未尝不是好事。”
“小七这性子一向云淡风轻,得过且过的。不狠狠发上一次火,父皇还只当他受得住。”
“甚至当那些素日里的小抱怨是父子之间的乐趣。”
林沐翻了个白银:“就你会说话。这事儿往小了说,只是王府失窃。往大了说,那是京中治安出现了问题。父皇若是执意闹大,岂不是京里又要人仰马翻了?”
林溯摇头:“不至于。父皇好面,这事儿他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又知道了?”林沐哼了一声,“你不会还以为,如今的父皇还是你儿时记忆里的模样吧?”
“你——”
林渡:“……”
求求了,能不能别吵了?他现在只想趁着殿门未开,小眯一会儿,养养精神。
也省的一会儿虞武帝真问了什么的,他一时困懵了,说错了话啊。
可事实证明,但凡是人多的地方,就不可能没有争吵。
林溯和林沐大约是看出来林渡的疲倦,只争了两句就停下了。
但百官们却议论开了。
嗡嗡嗡的,跟那苍蝇开会似的。声音不大,但就是烦人的厉害。
尤其是那一道道目光,时不时地就要往他身上落,灼得他浑身发热。
林渡被弄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现代的耳塞了。
小小一只,尤为软乎不说,塞进耳朵里还立竿见影,一点杂音都听不到了。
耳塞而已,记忆棉而已,等回府之后,他一定能这玩意儿弄出来。
林渡默默地给自己打气。
等好容易安静下来了,已经是殿门大开,百官列队觐见的时候。
“老七。”虞武帝慢悠悠的开了口。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百官们齐刷刷地低下头,耳朵却全竖了起来。
“听说你昨几个报了官?怎么,你信王府进了贼?”
林渡:“……”
父皇!你这么问有意思吗!那贼不就是你安排的吗!
林渡痛心疾首的在心里把虞武帝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晃晃悠悠的从队列里蹭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御阶底下。
“回父皇,是进了贼。”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那里头到底都是儿臣这些年摸索出来的农事心得。”
“如今说没就没了的,儿臣,儿臣实在不甘心啊!”
几个户部官员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他们立刻把头一抬,就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信王殿下。
农事心得?什么农事心得?殿下详说,细说,慢慢说啊!
更有一个年轻的,直接从怀里摸出块碳来,将手里的笏板一番,跃跃欲记。
这还是他闲来无事看见家里娃娃用碳画画才得出的灵感。
那碳既然能在地上作画,可不就能在笏板上写字么?
虽说是线条粗野了些,字迹稍大了些。但到底能写啊!他俭省着写,也不是记不全。
虞武帝嘴角一抽,脸上划过点愕然来。
好好好,账本子偷天换日成农事心得是吧?朕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既是农事心得,那你倒说说,那册子上都记了些什么?”
林渡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答道:“回父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儿臣府里怎么沤的肥、怎么养的土,儿臣又是怎么分辨植物类型和生长周期,怎么让荔枝在京城越冬的琐事儿。”
“儿臣本来想等整理齐全了就呈给父皇过目,也算是为咱们大虞添一份心意,那哪儿曾想,就这么被人给顺走了呢?”
“父皇!父皇!您可千万要给儿臣做主啊!”
林渡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哼哼。
幸亏他谨慎,刚一送走了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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