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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63页(第1/2页)
【一个篮球场?还是一个足球场?总不能有一个地球那么大吧?】
林沐的脸当成就黑了。
给闹矛盾的兄弟们当个调停员,他乐意的很。但你要说他是学着老大的样子做的调停——
他敢断言,甭管那会儿子老大是不是太子,他都能抄起家伙,先跟他干上一仗!
这天幕惯会胡说八道,连这种一听就知道不靠谱的事都敢往外讲!
【但兄弟们高兴了,那日日盯着前朝一举一动的虞武帝能高兴吗?】
【那何止是不高兴啊?要不是太医院的太医们太有本事,虞武帝恐怕就不是先退位,而是要先被自己这帮儿子们气得中风了!】
虞武帝眼神一厉,瞪向林溯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杀气。
他确实一心一意的培育着老大,也确实跟老大说过,这把椅子早晚都会交到他的手上。
但说到底,这个位置现在还是他的。老大可以看,可以帮,但绝对不能肖想。更不能打着监国的旗号,擅自发号施令,忤逆他的旨意!
皇家的权威不容挑衅,天子的更不可以。
“老大。”虞武帝头一次对着自己心心念念栽培了多年的大皇子冷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溯倒是丝毫不慌,他很淡定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很淡定的跪下。好似那天幕说的,那个“阳奉阴违”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林渡都看傻了。
大哥这是一点都不急?就笃定了父皇看在父子情分上,一定不会怪罪于他?
林沐倒是看着看着就哼笑一声:“也就表面淡定罢了。”
林渡:“……”
罢了,起码大哥还能保持住表面的淡定。这要是换成他,该直接哭出来了吧?
他摸摸的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了二哥林沐的后头。
他有一种预感,等父皇折腾完了大哥,那天幕就该又要往他的身上导引了。
“父皇何必忧心?”林溯淡定的开了口,“天幕所言,不过是对曾经未来的记录罢了。纵观父皇近来的种种举措,不是早已有所改变?”
“儿臣也曾在古书上习得过一句话:蝴蝶鼓翼,而天地气运为之更迭也。”
“既如此,父皇既已将儿臣,三弟,八弟,甚至连同赵大人都已放出,那如今未来如何,又怎会同天幕所言,别无二致呢?”
满朝文武:“……”
虞武帝:“……”
是,是哎!天幕如今所言,无非是后世人所发现的过去,于他们而言,那还是尚未发生的将来。
可两相比照之下,如今这局面早已改变了太多。
莫说是大皇子、三皇子、八皇子了,他们都瞧见那赵家的马车今儿驶出京城,往金州赶了!只怕要不了多久,赵臻那厮官复原职的消息就该传入京城了。
况且,各地已陆续展开了山野菜种的摸排,从信王府上取出的蚯蚓肥也在大肆推广。
新的晒盐法即将投试,清吏司的官员连夜赶去了岭南,就连那被搁置已久的战事,也在紧锣密鼓地往前推进。
天幕所言的进程既已被改了个七七八八,那未来,又怎会还跟天幕说的一模一样呢?
林渡:“……”
好!太好了!
林渡在心里默默地为林溯鼓掌。
不愧是父皇一手栽培出来的大哥,这一手诡辩技法当真是顺极了!
要不是他们先头已经在马车上将此事翻来覆去的拆解再拆解,推演出无数种可能。
要不是今个儿头一桩便是说了小十一勾结西凉旧族的事,还兜了一大圈子绕回到书籍上头。
只怕他们都得被大哥给忽悠进去了吧?
林渡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藏的更深了点。
算了,他可没有什么务必要拆穿的无端正义感。
他甚至觉得大哥还是把话说浅了。这若是换作了他,他势必是要举上几个例子来,力求着满殿的人都信了未来要变的鬼话。
毕竟,只有他们越相信这鬼话,他的未来才会越安全。
虞武帝可不是傻子,他下意识的去看自家老七,却发现这小子几乎把自个儿藏进兄弟堆里后,警惕之心立刻就腾起来了。
老七这小子看着唯唯诺诺,实则最有自己的心思了。
通常他要是觉得事情还在谱上,他可能连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可一旦觉出事情要偏了、不对了,他跑得比谁都快,躲得比谁都远。
但虞武帝心里也清楚,这理论并不算全对。倘若他能预判出后头的事情跟紧挨着自个儿的,也会避上一避。
而这天幕已经盯着他很久了,照着旧例,过不了一会儿,这话题就该不偏不倚地落到他头上。
冲着这一点,要硬说他往人后头躲,倒也解释得通。
但虞武帝不知怎的,心里头没来由的腾起点直觉来,他养的这个老大,怕是在驴他呢!
天幕倒是没给什么让虞武帝往下思考的机会,只自顾自地顺着话头,一个劲儿地往下说。
【要不怎么说信王殿下从长远来看,是真真儿的“大虞第一聪明人”呢?他比他那个老子爹——哦不,虞武帝,更深谙“鸡蛋不能搁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这当口,他跟太子的关系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还帮着太子干了不少实打实的事。那接下来他该干什么呢?当然是琢磨着怎么去讨好虞武帝了!】
【于是啊,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就研究起了海鲜!】
“咕嘟——”
林沐脑袋一侧,就看见躲在自己右后方的林渡,正悄摸摸地咽着口水。
不止是他,就连素来没听说有什么口腹之欲的林游,也跟着咽了一口。
林沐纳了闷了,这海鲜,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味吗?怎么一个两个光是听到个名字,就开始馋了?
甚至连天幕的语调忽然拔高了,带上了几分感慨似的咏叹调,像是在唱诗一般。
【海鲜啊!那是什么?那是老天爷赏给凡夫俗子最鲜美的一块瑰宝!是深海与礁石间藏着的、滚着白浪花儿的活色生香!】
【那刚从海里捞上来的鱼,清蒸出来,肉质跟蒜瓣儿似的,一瓣一瓣雪白细嫩,筷子轻轻一拨就散开了,进到嘴里,那股子鲜甜味儿直冲天灵盖。】
【那螃蟹,通红的壳子掀开,满肚子的蟹黄蟹膏,金灿灿油亮亮的,拿勺子舀上一口,绵密浓稠,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还有那贝类、蛏子、虾爬子……白水一焯,什么佐料都不必加,就是满嘴的甜、满嘴的鲜!】
【这玩意儿,咱们普通人都抗拒不了,更何况是咱们信王殿下呢?】
天幕顿了顿,语气从咏叹转为笃定。
【《虞朝891》里头就演过这么一段。说是咱们信王殿下啊,一早就盯上这口了。只不过京城不靠海,想吃口新鲜的那是难上加难,他馋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恰好,咱们三皇子林游,自打见那勾栏瓦肆开起来以后,发现京城里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新话本子。就想着啊,既然京城没有好东西,那就往外找。】
【那他要出去的,头一站,可不就是往金州去么?】
【信王殿下一听这消息,激动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趁着三皇子还没出发的那会子,在自己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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