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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68页(第1/2页)
“老七,留一下。”
林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幸灾乐祸变得如丧考妣了:“……是。”
百官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退下,只是在经过林渡身边时,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谁不知道,官家单独留信王说话,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
等到满殿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林渡才垂头丧气地走上前去,撩起袍角往地上一跪,身子一矮,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鞋跟上。
苏文敬:“……”
七殿下也真是,这坐没坐相跪没跪相的模样,就不怕官家揍他板子吗?
林渡可不知道苏文敬在想什么,他就垂着个脑袋,揪着自己袖口搓了又搓,语气听着就怨气满满:“父皇,儿臣近来没惹什么事吧?”
虞武帝被他这副又是委屈又是怨气的做派气乐了,靠在御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惹的事儿还少?朕让你留一下,你就这副模样?”
林渡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那儿臣是怕父皇又要问天幕的事吗?这什么水靠,潜水钟的,儿臣是真不会啊……”
虞武帝哼了一声,倒没有再追问那“水靠”、“潜水钟”的事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老七,金州水师,你怎么想?”
作者有话说:
等等,这章不大对,我在修。
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是,我给自己挖坑了。水肺其实参考的不是动物仿生学,而是压缩空气理论。这个点是我在跟我化工系领导聊天的时候发现的。我的水族馆朋友跟我说,打氧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发生在自发性水体生态的部分。也就是说,整个剧情点,我出现了认知偏差。
这边我其实紧急补救成想写林渡自知认知偏差的,但其实我前面没太留下口子,而且我一直用的动物仿生学的思路,马上重新编排整篇思绪。
30/31号日万赔罪。
私密马赛,哇达西下次一定不让自己陷入专业陷阱。
我终于——————在消耗了十个基友,把2个堂哥1个表哥气到回实验室发疯后,改出来了!
二更
我姥姥:娃娃,你要写小说俺们不反对,但你不严谨很丢人。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改!我现在改!
生活在理工之家是这样的,我去写检维修方案了……
第38章
林渡:“……啊?”
他实打实的懵了一下, 随即就恍然大悟。
也对。就跟先蛋后鸡一样,如果不先把金州水师弄出来,后头一切的落地, 那都是空谈。
虞武帝先问水师, 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林渡低下头,开始认真盘算起,如何建设出一支“符合天幕历史特性”的金州水师了。
客观上讲, 金州确实有建水师的条件。
金州靠海,四周也没什么农田。所以金州的居民多的是出海打鱼的渔民。也就造成了大家的水性大多不差,弄出来的船只稳定性也高的客观现象。
但主观上说, 金州归顺的时间实在太短,还在归顺之后没多久, 就赶上地方官吏横征暴敛, 把当地百姓折腾得民不聊生。
这都不用细想这人心捂没捂热乎了, 到现在金州还没人扯旗造反, 他都觉得虞武帝该烧高香告慰祖宗保佑了。
而且, 先前能镇住场子的指挥使也才刚放回去,还没能把散掉的人心重新拢起来, 这时候要大张旗鼓地征兵建军,只怕当地百姓第一个不干。
想要组建支水师, 至少还得再等两三年, 等民心彻底稳下来再说。
再说了,想要养一支水师的开销可不是小数目,金州本地的财政未必撑得住。至于国库……
北境那边可是实打实看得着的利益啊,朝堂上那帮大人怕是没一个肯在这个当口再拨一笔款子去建什么水师。
当然,更要紧的是,他一个种地的, 压根不懂怎么组建军队,哪儿敢在父皇跟前乱说?
所以,要不,先东拉西扯上两句看看情况?万一就被他糊弄过去了呢?
林渡眼珠子一转,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于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全凭父皇自己做——”
话才说了一半,虞武帝便一个冷眼扫过来:“你府上又缺人了?菜地里的菜也不想要了?”
林渡:“……”
好嘛,不就是想躲个懒么,至于这么威胁人吗?再塞下去,他府上都快没他的人了。
还有他那菜地——
林渡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两个连个苗苗都插不直的“岭南来的老农”,就恨得牙根痒痒。
他就不明白了,父皇分明知道他送来的“岭南来的老农”是毁田毁苗苗的好手,怎么就不知道换一些人呢?
他那一地的菜苗苗,哪个不是他心里头顶顶重要的宝贝?随便养死一株,都够他在府上哭半天了好吗!
林渡气的攥紧了拳头,手腕一颤,就在身边比划了两下撒撒气。
虞武帝的余光刚好瞄见了林渡的小动作,嘴角一抽,险些笑出声来。
他家这个老七,耍起小脾气来,还真挺可爱的。怪不得他那些个儿子都喜欢他,多看两眼,感觉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看来,往后得多把人往身边拘拘才好。
林渡可不知道虞武帝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眼尾眉梢往下一耷拉,就扁着张小嘴叭叭起来。
“父皇,不是儿臣府上差人,实在是要在金州建个水师,他难啊!”
虞武帝睨了他一眼:“哪里难了?”
林渡重重地叹了口气:“回父皇,金州那边的客观条件是有,海港、渔民、船只,都是现成的。可金州的民心实在是散沙一盘,这时候大举征兵,只怕适得其反。”
“还有国库的银子,这些年虽说风调雨顺,可这满朝文武的月俸,北境的军费,西凉和其他城市的粮仓、垦田、抗洪的,哪里不要钱?”
“儿臣虽不在户部当差,可付大人先头来找儿臣的时候,可没少在儿臣跟前抱怨。”
“说是如今户部是恨不得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分花的,哪里还能再凑得出来这么大一笔养水师的钱呢?”
虞武帝狐疑的看着林渡:“付文远真这么说?”
林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点点头。
虞武帝哼笑了,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户部的职权划分这么不清晰了?一个专司农桑的官儿都开始管上银钱了?
但他也没打算戳穿林渡,老五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倒是有些期待了,如果老七真被他的好五哥架上去了,能在这种事上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虞武帝挥挥手,示意林渡退下。
林渡见状,立刻松了口气。
他潦草的作了个揖后,赶紧转过身去,提溜着衣摆,垫着脚尖,悄咪咪又飞快的退了出去。
虞武帝瞧着林渡那几乎堪称狼狈的身后,冷哼了一声:“德性!”
他低下头,又批了约莫一炷香的折子,苏文敬就从侧门走过来了。
他把手里的信封放在了桌案上,轻声道:“官家,这是从金州寄来的信。”
“赵臻到了?”虞武帝一边问一边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那封信,拆开。
他只虚虚的扫了几眼,就重重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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