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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88页(第1/2页)
那剩下的皇子里头,就没一个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后,怒不可遏, 决定铤而走险,再来一次清君侧的吗?
【那大皇子他知道自己这个事情做的奇奇怪怪的吗?那指定是知道的。】
【您想啊,大皇子那会儿子都已经是官家了, 那个耳目多的,连窗纱上多了只蚂蚱的, 都一清二楚的。能不知道这外头对他究竟是个什么评价?能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事情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他为什么还不去自辩清白, 非得去推改革?】
【嗨, 那还不是因为, 这根本辩不明白嘛!】
满朝文武:“?”
这有什么辩不明白的?就照着如今的官家对咱们大殿下的宠溺程度的, 还能没个遗诏?
就算没个遗诏的,这满朝上下的, 谁能不知道咱们大殿下那就是个标准的仁君?
哪怕他那会儿子真做了什么有违孝道的事了,估摸着这满朝站着的, 也真没几个肯反对的。
况且, 那身居要职的,不还都是其他殿下们吗?大殿下向来对其他殿下们多有照顾,又有那天幕的背书,说什么兄弟齐心的,他们还能反了大殿下的天了不成?
天幕一味的继续道——
【您想啊,那咱们现代社会都那么高度开放了, 也没见着谁能在拿不出绝对证据的前提下,把自己身上的谣言给澄清干净的。更何况那会儿子还是古代呢?】
【那孝道就是人心中的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别说人虞武帝就只是打压自个儿的儿子们了,就算他真杀了几个,那也是儿子们的错,跟虞武帝这么个当爹的又什么关系?】
【这种事吧,你辩那是你心虚。你要是没做过的,你自证什么清白是不是?但你要是不辩呢?那更是你心虚了。你都没做过,你有什么不辩的理由?你不辩,那一定是你心里有鬼!】
满朝文武:“……”
这倒也没错。大虞向来是对那些个百姓不禁言论的。这档子事,哪怕事关皇家,最是忌讳的,也架不住众口铄金,少不得要被添油加醋的议论一番。
大殿下要是真想辩,甭管他能不能拿出个证据来,还真都是辩不出个名堂的。
【其实吧,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冷处理。再随便制造点别的话题啊、谣言的,将大众的注意力给转移走……嗯,您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嗨,看破不说破,咱们不至于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好好好,不讲不讲!】
天幕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就又继续道。
【总之,等个三年五载的,热度过去了,也就没人提起了。】
【不过呢,这也就对一些个跟虞武帝关系不怎么亲厚,甚至被他严厉打压过的皇子们有效了。】
【可您别忘了,咱们大皇子那是曾经被虞武帝当成未来储君好好养过的,他说真享受过父子亲情的!他能接受的了这样的冷处理?那必然是接受不了的啊!】
【更何况,打他做了这件事之后,他的道德和理智就搁那疯狂打架了。】
【这就是跟那个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样。那大皇子脑子就跟装了两个小人一样,一个头顶天使光圈的在疯狂的喊啊:“你这么做好不道德!你对得起你父皇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之情吗!”,另一个手持恶魔小餐叉的又喊了:“别听那个坏蛋胡说八道啊!你要不这么干,你跟你那帮子兄弟都得死光!你舍得看着你那帮子兄弟为你陪葬吗!”】
【这换谁,谁能不疯啊?反正咱们大皇子是遭不住的,所以啊,打他登基的第一天起,他就开始寻摸自己的继承人了。】
【但咱们大皇子自己都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哪儿来的儿子?那就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就这么喜气洋洋的抓了咱们的老七——信王殿下了。】
整个朝堂瞬间就咳嗽成一团了。
虽然,道理他们都懂。虽然,那天幕也不是没完全铺垫过。
可,谁能料到这天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给全说出来了?
还说什么,是“喜气洋洋”的?
这是生怕那外头的百姓们不知道大殿下就怕这位置落不到咱们信王殿下的手里头了?
可大殿下,您也不想想,您是想把这位置给咱们信王殿下,但信王殿下他能坐得稳吗?
他压得住那看似宠她,可心里头到底对着那个位置心存幻想的其他殿下吗?
他压得住这全天下就盼着能出个好叫这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明君的黎民百姓吗?
别回头七殿下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委曲求全了,却还是一个好名声没落下。到时候一个“草包官家”的帽子扣下来的,倒先成了千古一祸害了。
【当然历史上,其实关于大皇子究竟有没有做过皇帝的,一直以来都是个在学术界被争论不休的话题。而我们现在的一切说法都是建立在大皇子最终还是选择称帝的前提下。】
【那如果他不选择称帝呢?那就更简单了。咱们现在的网络上不是有一句非常流行的话叫做“爱在哪儿,权就在哪儿吗?”,咱们大虞的团宠是谁,谁就是下一任皇帝!】
满朝文武:“……”
要说那前头那话还只是个虽然看起来任性,但细细思考着,还颇有几分道理的话,那后头这话就毫不客气了。
什么叫“爱在俺儿,权就在哪儿”?
那是皇位!不是殿下们办家家酒的玩具!更不是能随意凭借心意处理的无关紧要品啊!
他们都不敢想,那京城里的儒生看到这句话,会是怎样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了。
外头的儒生也正如满朝文武所料一般,纷纷怒火中烧。
一位年轻的儒生几乎是拍案而起,怒目圆瞪着,气得胸口起伏不止:“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自古储位先立嫡,再立长,而后立贤。”
“他信王殿下既不占嫡,又不占长。一应功绩虽无他而不成,可也都记在各位殿下名下,顾又不占贤。如何就能被确立为官家?”
“胡闹!简直胡闹!”白发苍苍的老儒也都气的涨红了脸,手里的竹杖嘟嘟的敲在地上,好似非要在地上敲出个深洼不可。
“事关民生社稷,如何能不谨慎!如何能戏作儿戏!倘若大殿下因私废公,倘若诸皇子因私废公,如何能叫百官信服,黎民拜服!”
“官家!官家明鉴啊!莫要因小失大才是!”
余下的皇子们,但凡有个心思夺嫡的,这会儿子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
若是老大登基了,再传给老七/七哥的,也就算了。但要是从一开始,那位置的归属就定不下来的话,他们为什么不争?他们凭什么不争?
今个儿天幕要是给不出个答案,他们倒是不建议,联合起来,跟大哥掰掰手腕。
毕竟,他们有二——欸?!
那些个早存了夺嫡心思的皇子刚看向二皇子林沐,就分明瞧见了他眼里闪烁着的嘲弄之光。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疑惑了。二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赞同大哥的做法,拥护老七/七哥称帝不成?!
可他分明是他们之中,把“夺嫡”二字嚷得最凶的那一个啊!
他们这边还没想明白呢,那边天幕又话锋一转的,砸下个超重磅的消息。
【可皇位那也不是粉红票子,人人喜爱着不是?咱们信王听到这件事之后,拒绝的那叫一个厉害啊,就差原地跑路了!】
【可惜啊,自从虞武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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