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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_云和松阳》第3页(第1/2页)
钟真没想到自己下班还会被债主堵住,还是一个长得这么凶悍这么可怕的债主。
钟真若无其事地转身,随后一溜烟跑了,一直到看不见巷口才慢慢停下。
又一个债主。
他住在这短短几天,找上来的债主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开学了,那家奶茶店的需求减少,昨天把他给辞了。
还不知道找一个新的什么工作做。
钟真轻轻叹了口气,扶着墙缓缓往超市里走,指尖还泛着疼。
他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买了块三明治。
超市里吊顶低矮,灯光也滋啦滋啦地闪,老板坐在原地嗑瓜子,眼睛一瞥:“八块,又吃新口味啊?”
钟真低声“嗯”了声。
前几天才轮完晚班,哪怕戴着口罩,也看得见年轻男生眉眼下透着恹恹的青黑色。
他把手压在口袋里几张仅剩的纸币上,最近找上来的债主,最便宜的只欠五千,他再上两周班就能还了。
他抽出纸币付了钱,出门拆掉包装,咬开尝了一口。
吐司干涩,没有一点香味,里面更是不知道加了什么调料,一股香精味。
这个新口味,也好难吃。
钟真喉咙被噎得生疼,咬了一口就咽不下去,只好塞回背包。
他往之前翻出来的地方走,脑中也不停。
当年父母意外车祸,钟念安借这事不知道借了多少钱,但不管多少,自己身上的几千块连个利息都还不起。
这几天找上门的加起来就有十万。
想到这里,钟真抿了下唇,忽然听见身后一声爆喝:“那小子跑出来了!”
钟真拔腿就跑,身后传来破口大骂。
“操,能跑是吧!”
钟真跑了两步,一只手攥住他衣领往墙狠一掼。
砰的一声,钟真脑袋嗡鸣,世界旋转起来。
他忍过那阵呕吐的冲动,镇定下来打量着情况。
几个混混样的人把他围了起来,不善地打量着他:“钟真,对吧?钟家的亲儿子,还挺能躲的。天赋嘛,养出来的崽子和亲生的都会躲。”
这些人消息灵通,他被送回来的第一天就被敲门问候过了。
这还要多亏了钟家人好面子,就算是赶他出来,也要派司机大张旗鼓地送回来。
钟真喉咙里都是血腥味,他剧烈地喘着气,压下翻涌出来恶心的呕吐感:“有事?”
“钟念安欠我们钱,”黄毛嬉笑着推搡他,“这么算你们也算亲兄弟了。怎么也是为救爸妈的命借的钱,你也是他们亲儿子,这帐你得认吧?”
钟真后背撞上了墙面:“他欠你们多少钱?”
“三十万!”
听见这个数目,钟真默了一下:“我有他现在的地址,他现在有钱,你们去找他要吧。”
周围几人哄笑起来:“他现在可是个少爷,住的小区都是保安,你当了这么多年少爷,手里头总有点钱啊?”
没有。
他没赚过钱,存的钱都妈妈帮他做理财,走的时候也没提过...但是他能做设计,也可以卖稿子做不署名的枪手...
钟真喘息着,剧烈运动让他的喉咙撕裂一样疼痛,嘴里泛起一阵血腥味,头也痛。
“我没钱,我签了协议,一分钱都没有。”
周围几人对视一眼,半信半疑。
“一分钱也没有,你当我们傻子?”
“没有就是没有,”钟真把空空的背包扔给他们,“你们自己搜。”
瘪瘪的背包掉在地上,被踩了两脚。钟真抿了下唇:“我可以赚。”
“赚?你拿什么赚?”混混嗤笑着打断,“你也去找个车撞,等赔偿金到账?”
钟真的神情冷了下来。
一个混混视线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
钟家这个真儿子实在是养得好,哪怕然脸遮住了,但露出的指尖一看就是精心调养过,弄去场子里当少爷的话,肯定是颗摇钱树。
钟真后退一步:“我读珠宝设计,帮人做珠宝赚得快,钱我会还的,但是要迟一点。”
“设计能赚几个钱?来我们这儿当个头牌,有人喜欢你,一晚上就还清了!”
小混混猛地一把扯掉他的口罩,口罩绳在耳根刮出一道红痕,钟真的脸被力道带得偏过去。
巷子里忽然安静了。
那张脸转回来的时候,几个找事混混的表情都变了,凶狠的表情上带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纯粹地震住。
钟真瓷白的侧脸上还挂着那道红痕,乌黑的头发垂落下来,衬得那道红痕触目惊心。
他睫毛颤了一下,抬眼的瞬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巷子里的昏暗灯光。
好痛 。
钟真趁这群人愣神的瞬间,撞开人跑了出去。
肩膀生疼,头疼,喉咙也疼。
从来没有这么疼过。钟真咬着牙往家里跑,听见身后的脚步愈发接近。
就在快要摔倒时,他被人猛地扶了一把。
在剧烈起伏的视线中,他只看见身边蹲着个健壮的人影。
那人仿佛只栖息在巢穴口的野兽,正蹲在楼梯口守着,嘴里叼着烟。
眼看着这幅场景,男人也是一愣,随后拇指和食指一碾,掐灭烟。
他不紧不慢站起身,身形像是一节节伸展的猎豹,和身材如出一辙的凶悍。钟真足足要仰起头,才能看见这人的长相。
“这是干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
几个混子对视一眼,警惕地瞧着他:“关你屁事!别管闲事懂不懂?”
谭晟言简意赅:“滚。”
“你谁啊?”小混混们打量着他,“这小子欠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谭晟并不笑,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这几个连肩膀都不到的毛头小子,手在身边门板上硬生生掰下来一块木板,语气很不客气:“先来后到,懂不懂?”
谭晟的身高体型足够凶悍,光是随着动作手臂上隆起的一大块就显得威慑力十足。
几个混混倏地静了,几息后谨慎地问:“你哪儿条道上的?说说?”
“没道,”谭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在这儿,住他隔壁。只有他还了我的钱,才轮得到你们。”
钟真扶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在头痛欲裂中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
这人显然心情不好,狠厉的眉眼压着,一看就不是不好惹的样貌。
这就不是刚才那个人?
谭晟当然心情不好。
他辛辛苦苦蹲了半天在门口等他,结果居然有人还想插队。
他还没追着要钱呢,轮得到这些人?
他阴沉着脸的样子像是一言不合就要翻脸。
几个小混混对视一眼,后退几步,嘴里不干不净地跑了。
虽然人都走了,但钟真靠在墙上有些脱力,脸因为剧烈运动泛起红晕,带着奇异的吸引力。
谭晟顿了瞬,皱起眉。
这少爷怎么回事?喘什么?怎么这么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过来拉一把钟真,没想到力气太大,这人没骨头似的向自己怀里倒。
谭晟一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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