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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败给冤家大小姐,我心甘情愿2_柯又凝》第5页(第1/2页)
胸口的疼痛层层叠叠,有重逢的悸动,有被思念包裹的温暖,更多的,却是自卑的煎熬和对现实的无奈。
她缓缓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壁纸是那张偷偷保存的章佳函的舞台照,照片里的女孩耀眼夺目。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划过章佳函的笑容,心里默念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章佳函,对不起……忘了我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拼命呐喊:我好想你,好想回到高中的琴房,好想和你一起打磨《温软》的旋律,好想把没录完的人声补回来,好想完成我们当年的约定。
矛盾的情绪像两把刀,狠狠撕扯着她,让她痛苦不堪。她知道,这次相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章佳函的眼神那么执着,她的性格从来都是认定了就不会放弃,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找到她的机会。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逃避多久,那道名为章佳函的光,已经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她的泥泞,再也无法轻易抹去。
巷子里的寒风越来越大,吹得断墙的碎屑簌簌掉落。柯浠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慢慢站起身,再次擦干脸上的痕迹,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必须尽快离开,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灰暗世界。她抱着磕坏的吉他,脚步沉重地走出胡同,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把落满灰尘的意大利小提琴,有一笔永远还不完的债务,还有一个她不敢面对,却又刻在骨子里、无法割舍的人。
而章佳函站在巷口,望着柯浠若消失的方向,缓了许久,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爸爸,你能不能帮我查柯浠若,她现在就在这座城市……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找到她,这次,我一定要找到她。”
七年半的等待,她已经等不起了。高中的错过,大学的寻找,练习生的煎熬,出道后的坚持,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柯浠若,再也不放手。
第4章
巡演彩排中场休息的铃声刚响,章佳函就攥着手机,脚步急促地溜进了安全通道。经纪人的连环电话在口袋里震动,她却连瞥都没瞥,指尖飞快地给爸爸发去信息——附上老街区的大致方位,还有重逢时刻在脑海里的细节:消瘦的肩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服、怀里那把带着三道明显划痕的二手吉他,甚至是她低头时额前垂落的碎发弧度。这些零碎却精准的特征,是她七年半来反复摩挲、从未褪色的牵挂。
爸爸的回复比预想中更快,不过半天,一条定位和简短信息便跳了出来:“老街区晨光便利店,夜班。通过物业联盟排查+合规渠道对接催债方,以200万先行代偿部分债务为条件,拿到了她的地址。未接触,未泄露你的存在,后续可按她的节奏逐步处理债务。”
章佳函盯着屏幕上“200万”三个字,鼻尖一酸,立刻回拨了电话。“爸,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200万算我借你的,等我巡演结束,用后续的商演酬劳和版权费还你,一分都不会少。”
电话那头的章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疼惜:“傻孩子,你找了她这么多年,爸爸帮你是应该的。钱不用急着还,你好好的,能让她少受点苦就好。”
“不行,”章佳函固执地说,“这是我欠她的,该我自己还。”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揣回口袋,眼眶依旧发热。七年半里,她在北方音乐学院的琴房里贴满寻人启事,对着《温软》的半成品谱子发呆;在韩国当练习生的两年,把柯浠若高中时送的乐谱贴身带着,累到极致就拿出来翻一翻;出道一年半,拒绝所有海外常驻邀约,执意以本名回国巡演——只为离这座承载着两人约定的城市更近一点。如今爸爸帮她撬开了重逢的缺口,她更要靠自己,一点点为柯浠若扫平前路的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压了压鸭舌帽,拉上口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路人。明天晚上就是本地场巡演,票早已售罄,整个团队都在为这场演出绷紧神经,经纪人绝不会允许她此刻分心。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两千七百多个日夜的等待,她已经耗不起了。
晨光便利店藏在老街区的拐角,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门,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像极了高中琴房里傍晚的光线。
章佳函在对面巷口站了十分钟,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砰砰直跳。她看到柯浠若在货架间穿梭,动作机械地整理着商品,偶尔停下揉一揉酸胀的肩膀,指尖划过货架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倔强。
没有犹豫,她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像一声跨越七年半时光的问候。
柯浠若下意识抬头,目光撞进章佳函眼底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的商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是一包苏打饼干——那是她高中时练琴饿了常吃的牌子,包装袋裂开,饼干散落一地。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瞳孔收缩,眼里翻涌着恐慌、无措,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的狼狈,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是章佳函。那个站在万人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章佳函,那个她拼尽全力想要逃离、却又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章佳函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帮她捡饼干,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吓到这只惊弓之鸟。“对不起,吓到你了。”她扯下口罩,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柔无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太久的思念终于有了落点的悸动,“我只是……路过,想进来买点东西。”
柯浠若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逃离欲:她不能让章佳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能让她知道这些年自己住着破旧出租屋、被催债人威胁、只能在地下通道偷偷卖唱的狼狈。
“我买一包喜爱,薄荷味的。”章佳函站起身,没有提刚才的失神,只是走到收银台,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话。这是她在韩国当练习生时养成的习惯,深夜练完舞累到崩溃,就会躲在楼梯间抽一根,算不上成瘾,却成了她排解压力的方式。她没多想,只是想找一个最普通的交易理由,给彼此一点缓冲。
紧接着,她又从货架上拿起一瓶温牛奶,放在收银台旁,和烟并排摆着,手里那包摔碎的饼干也放了上去。“这个也拿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柯浠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这熟悉的语气,这脱口而出的理由,瞬间把她拉回了七年前的教室——晨光熹微的早晨,她的课桌前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一瓶温牛奶,章佳函总是红着脸,假装不经意地走过,丢下一句“买多了,不喝浪费”。那些藏在别扭语气里的温柔,是她后来颠沛流离的日子里,唯一不敢轻易触碰的光。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质感,沉默地拿起扫码枪,依次扫过烟和牛奶,饼干的条形码。“28块。”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始终没有抬头,目光死死黏在收银台的金属面板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章佳函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钱递过去,指尖刻意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目光离不开柯浠若紧绷的侧脸:工服袖口磨破了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脖颈处因紧张而跳动的青筋,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像被钝器砸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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