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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三年新婚_半江夏》第50页(第1/2页)
最后温静宜挑挑拣拣,下了一锅清汤面,房东太太说已经吃过,她将面盛出来,端上楼。
却发现林致远起身了,不仅如此,他一边咳嗽一边在给自己的床换床单。
温静宜将托盘放下,接过他手里的枕套,说:“你起来干什么?”
林致远像是确实没力气,也没跟她客气,任由她接过手上的东西,说:“房东太太说阁楼有老鼠,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温静宜的手一顿,她有点为难,说:“哪有让病号睡沙发的道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林致远忽地握住她手腕,滚烫得吓人。
“行行,大小姐,那你睡沙发。”
温静宜没辩驳,只让他吃点东西。
林致远的脸色苍白,精神气很差,条纹真丝睡衣被他传出病号服的意味来。
他懂了筷,只一口就顿住不吃了,温静宜心惊地一跳。
林致远却忽然笑了,说:“答应我,以后别进厨房了。”
温静宜的脸“刷”得一下红透了,她没多少做饭的经验,刚刚甚至忘记先尝尝味道。
“那别吃了。”她窘迫地将东西收走。
但林致远看起来像是好久没进食了,人极其消瘦,温静宜有些于心不忍,找家里的阿姨要了含比例的教程,成功做了一份蔬菜汤,煮了一碗红糖姜茶。
林致远总算没挑毛病,甚至对她说了句谢谢,声音极轻。
温静宜以为功成身退,她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风雪声,其他声音再也听不见,她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不知在看什么,在等困意来袭。
她迟迟不困,在沙发上辗转翻身,也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黑暗中的流逝仿佛会被拉长。
忽地一片寂静中,楼下传来“咚”的一声响。
她坐起身来,竖起耳朵听,再没有别的动静。
她拿起手机,小心翼翼下了楼。
一下楼就看见房东老太太穿着厚浴袍倒在“咯吱”作响的地板上。
温静宜一下慌了神,跑过去,怎么也喊不醒人。
老太太的呼吸声很弱,心跳也弱。
温静宜告诉自己要冷静,回想自己之前急救课上学到的内容,给老太太做心肺复苏。
她按出一身汗来,浑身发热,却不敢松手,直到老太太的呼吸声重了些,她才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她不敢放松,又跑上楼,想告诉林致远一身,顺便问问他有没有老太太家人的联系方式。
她开了林致远房间的灯,用力地摇晃他,他却毫无反应。
温静宜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好在呼吸还在。
可她叫不醒林致远,她急得汗珠从额头滚落,“啪”一声,房间的灯却熄灭了。
不仅是房间,整栋楼都陷入黑暗中。
下雪天停电是常理中的事,可一件件事接踵而至,温静宜强装的镇定终于被打破。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打在被子上,喊林致远名字的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黑暗里,滚烫的手抹去了她脸颊的泪珠,林致远说:“哭什么,我没死呢。”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温静宜的泪水更凶了。
林致远长叹一口气,慢慢坐起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哭了大小姐。”
温静宜的一颗心忽地烧得火热。
后来,是拖着病体的林致远陪着温静宜将房东太太送上了救护车。
再后来,也许是受惊也许是劳累,温静宜在医院里也晕倒了。
反而是发烧到38.5℃的林致远在医院里跑上跑下,陪在温静宜的病床前,也是他们三人中第一个康复的。
温静宜的目光带着一种陷入回忆中的温柔,她笑了笑说:“我从病床上醒来的第一眼,看见林致远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还打着点滴,简直羞愧万分。”
“他的性格是那样,后来又冷嘲热讽了我好几次,但我回公寓以后,脑海里总是浮现他对我说‘别哭了大小姐’的样子。我想起小时候别的小伙伴把我的娃娃衣服撕破了我嚎啕大哭,他也说我哭起来很吵,叫我别哭,我不听,他就把那个男生的裤子撕破了一个洞。第二天,我在课桌里收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崭新的娃娃,上面就歪歪扭扭写着‘别哭了大小姐’,我当时一直以为是致诚哥送我的。”
“后来……”温静宜没有讲下去,宋稚夏却听明白了。
这是个情窦迟开的故事,在错位的时间,她感受到了对少年迟来的爱意。
“但是一切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回国以后,林致远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些微妙的转变,他变得很客气,好像我们不熟。”
“我感受到了他的刻意疏离,所以当家长们重新提起我和致诚哥的婚约的时候,我没有勇气去说不。”
她的勇气也来得很迟。
“致诚哥出事的那天,”温静宜垂下眼睫,“是我约他出来,他那天本来要开会,是我不由分说让他推掉会议来找我,因为我怕我的勇气会在等待中耗尽,我心急如焚。”
“我是要向致诚哥坦白一切,我想告诉他我对致远的心意,我想问他愿不愿意解除婚姻。”
“我就这样着急,致诚哥在来找我的路上出了车祸。”
“是我害死了他。”
“为了我可笑的自私的爱情。”
温静宜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温静宜在身侧睡着的时候, 清秀的脸庞上泪痕还依稀可见。
宋稚夏静静地看着她。
两个人其实都喝得不多,但在情绪的催化下,温静宜很显然是醉了, 而宋稚夏虽然脸上发热, 脑子却很清醒。
她站起身来,将窗帘掀开一角, 落地窗外的视野很开阔, 但夜色笼罩下, 她也只能看清建筑的轮廓,看到写字楼里间隔错开亮起的零星灯光, 她忽然觉得渺小。
少年的时候还企图将所有事物紧紧攥在手里, 以为事在人为,以为人定胜天。
可这一刻, 她又忽然觉得命运弄人,忽然觉得自己不过是恒河一沙。
温静宜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心意, 却永远失去了和林致远心意相投的机会, 他们之间横亘的是生死,是彼此很亲近之人的死亡,这是谁也跨不过去的。
而宋稚夏呢?
温静宜醉得很彻底, 醉到连不打算告诉宋稚夏的事都说了出来。
“你是博主瑰夏吧?第一天烧玻璃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你的手, 你虎口内侧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之前在视频特写中我就注意到了。”
仅凭这一点其实并不能直接确认宋稚夏的马甲, 但她对面这样的温静宜,又忽然不想再装听不懂了, 她没有否认。
温静宜说:“你粉丝才三万的时候我就关注你了,但我知道你从来不在视频中露脸也很少
直播,肯定是不想掉马甲, 所以认出来你以后我也没有说出来。”
是了。
所以温静宜才会这么“正好”约她出去玩,很快就和她成为了朋友。
“我知道靳总和致远有生意要谈,我也知道致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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