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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裁你怎么能爱上替身_忙煞东风》第18页(第1/2页)
陆明溦趁机把谢随沾满酒气的西装外套脱下晾在一边,又洗了毛巾准备给他擦脸。
出来时,他见谢随明明困得不行,却还强撑着睁开眼看他,陆明溦笑着坐到他身边:“乖,闭眼。”
谢随听话地闭上眼,陆明溦托着他的脑袋细致地帮他擦脸,等做完一切,又展开毛毯盖在他身上。
谢随本来就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偏偏刚才陆明溦又让他闭上眼,这下更是彻底睁不开眼了。
陆明溦帮他掖好被角,见他挣扎着还想睁开眼,便用温热的手捂住他的眼睛:“困了就睡。”
谢随含混道:“不是本来就在梦里吗?”
陆明溦被他逗笑了,揪了一把他的脸,却没捏到一点肉,只扯起来一层皮。陆明溦又心疼地松开手上的力道,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庞:“好吧,是在梦里,我陪你睡。”
“好。”
在陆明溦熟悉的气息之下,谢随感到久违的安心,很快陷入香甜的梦乡中。
待到他的呼吸逐渐绵长,陆明溦坐在一旁看了他许久,最后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晚安。”
走出家门,陆明溦还觉得有点头昏脑涨,直到被晚风一吹才清醒。
他浑浑噩噩坐上老李的车,等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后半夜,他一开门,却意外见到了许营。
自从上次许营被赌场的人恐吓一番过后,两人很久都没说过话,就在陆明溦以为许营今天也会无视他时,这人却突然上下扫了他几眼,然后嫌恶地皱起脸:“你去哪了?”
陆明溦嗅了嗅,闻到身上的酒味,今天他自己没喝多少,但是刚刚跟谢随近距离待在一起,肯定沾上了谢随身上的酒气。
陆明溦随口回道:“干嘛,关心我?”
许营噌地涨红脸:“谁关心你!”
陆明溦没当回事:“我还能去干嘛,工作啊。”
他脱下带着酒味的外套,一不留神,口袋里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看着落在地上那条做工精细的领带,陆明溦愣了愣才捡起来,刚才竟然忘记把领带还给谢随了。
许营却晦涩地盯着那条领带,这条领带明显不属于陆明溦,而属于另一个男人。
原本许营看陆明溦这段时间的作息非常规律,还当他是因为被催债,所以找了一份正经工作,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就被打回原形。
他嗤笑:“你的工作不会是陪酒吧?”
陆明溦想了想这一晚上的经历,觉得参加这种饭局跟陪酒也没什么区别,他感慨:“都差不多吧。”
说完,陆明溦没管许营震惊的表情,心烦意乱地回到房间,抱着手机来来回回刷了好几遍,脑海里却全是谢随。
陆明溦放下手机,看着出租屋窄小的天花板,许久后半梦半醒间,他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熟悉的场景。
陆明溦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连绵山间,身侧是一幢破旧漏风的老房子,眼前的田野上,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破旧,他手上提着镰刀,肩上还背着个几乎跟他一样高的背篓。
男孩脚上踩着一双已经脱胶的鞋,却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可惜背篓中装的东西太多,瘦小的他还是被压得踉跄摔倒在地上。
陆明溦来不及多想,忙走上前扶起男孩,但男孩的目光却很警惕:“你是谁?”
陆明溦却指指男孩的脚:“你的鞋不能穿了。”
经过刚才的意外,男孩的鞋已经被顶穿,他的半个脚掌都踩在泥地上,显出几分狼狈。
男孩尴尬地红了脸,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懂得自尊,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窘迫,尤其是在眼前这个好看的陌生人面前。
但陆明溦却像没看到男孩的难堪,或者说,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丢人,反而道:“你的鞋坏了,要我背你回家吗?”
男孩看看身上的尘土,又看向穿着整洁的陆明溦,低头道:“不用……你干嘛!放我下来!”
男孩没想到陆明溦竟然没经过他同意,就直接将他拽到背上,他一开始还像只小兽似的想要挣扎,但等真趴在陆明溦的后背上,他却又消停了。
他将自己虽然稚嫩却已经生出茧的手搭在陆明溦的肩膀,轻声道:“谢谢哥哥。”
陆明溦笑了一声:“你小时候也这么叫过我。”
男孩歪头看他,显然并没有这段记忆:“小时候?”
睡梦中的陆明溦看见自己背着男孩,阔步走向一旁破旧的房舍,终于想起这是自己成年后再次见到谢随的场景。
那时候他也才十八岁,家里的公司几近破产、欠下高额负债,偏偏父母离世,一时间所有压力都落在他肩上。
在最苦最难的时候,陆明溦在父母的遗物里发现一张老照片,想起自己曾认识一个叫谢随的孩子,他依稀记得这孩子的双亲似乎也因为意外离世了。
陆明溦像是找到了世界上另一个与他遥相呼应的灵魂,他想借着这个与自己有相似经历的男孩,窥探自己往后的人生,于是在打听到谢随的住址后,便马不停蹄赶到那个偏远的山村,再次见到了谢随。
其实那个时候谢随已经有十岁了,他跟外婆生活在一起,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连个子都比同龄人矮小。
当时陆明溦自身难保,无法为祖孙两人做什么,只能偷偷留一点钱给他们。
后来明盛成立,陆明溦的人生终于迎来转机,他给山村捐钱修路造学校,也想过要带祖孙两人一起去江海市,但两人都拒绝了。
外婆年事已高,不想离开故土,而谢随则是知道外婆离不开他。
或许是陆明溦善心泛滥,即使被拒绝他也始终放不下他们,总会在逢年过节时去看望二人。
四年后,谢随的外婆去世,初具大人模样的谢随在葬礼上熟练地操办白事,从江海市赶来的陆明溦静静陪在他身边。
直到外婆下葬,陆明溦才听到谢随小声哽咽:“我没有家人了。”
陆明溦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
许久之后,他才道:“我也没有家人了,既然这样,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谢随惊讶地抬起头:“我吗?”
彼时二十二岁的陆明溦已经确诊遗传性共济失调,好在还未引起并发症,他只是走路不太稳、时常容易磕绊……如果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话,他应该能走得更稳吧?
于是陆明溦问谢随:“所以这次,要跟我去江海市吗?”
这个在外婆的葬礼上没有掉一滴眼泪的男孩,终于在这一刻埋在陆明溦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后来他们一起回到江海市,相互依靠相互陪伴,两个破碎的灵魂从此组成一个家。
陆明溦时常想,明明他一开始创立明盛,只是想挽救父母留下的如讯,为什么最后却越来越不知足,想要不断壮大明盛?
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野心,而是他知道自己寿命有限,只能陪伴谢随很短的时间,所以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为谢随攒上足够的资本,让谢随过上更好的人生。
现在看来,他留给谢随的资本确实足够充实,充实到几乎要压垮谢随。
……或许他早该告诉谢随自己的身份,只是最开始没说,现在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何迟迟不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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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随从沙发上醒来,他的太阳穴有些肿胀,却没有宿醉醒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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