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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夫人追夫手札_怀狸》第18页(第1/2页)
科考前,有验身这一项,凡是身上藏着夹带的,都当作弊处理。
那云锦料子上也许原本就有字,只是不知道闻堰用了什么法子,在初次查验的时候没有异常,却让卫庭燎在临出考场的时候被查出来了。
她那时候是对恍若谪仙,温柔和气的闻堰更钟情一些,可卫庭燎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也不想妨碍他的前途。
闻堰借着她的手,除去了本来能在朝堂上与他争辉的卫庭燎。
而她,傻傻地被人利用,还不知情。
即便后来认清了闻堰的真面目,也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也只能与虎谋皮,最终却落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江婉看着卫庭燎垂下的睫毛,心也随着他的睫毛颤了颤,她想问问,他是不是恨她做错了那么多事,毁了他的前途。
可她不敢。
她怕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也许他连见她都不愿意了。
涂好了药,江婉便慌乱地要告退了,卫庭燎没拦她。
长戈才进门,就见江婉已经离开了,抱怨道:“公子,你也太没用了,江小姐才来多久,你就把人家吓跑了。”
卫庭燎闻言,面上带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薄唇轻启,带着些微的埋怨,“她惯是这样,利用完了便想跑路。”
长戈望着那万年冰山脸上有了笑容,很是惊奇,暗道铁树开花后这花许能开很多年。
卫庭燎将卫九放在江婉身边,除了担忧江婉的安危,还怕江婉上了闻堰那个大猪蹄子的当。
江婉生性良善,能做出的最绝情的事情,怕就是与他退婚了,说江婉故意给他下毒,他根本不信。
他在意的,从来都是江婉对闻堰的感情。
直觉告诉他,闻堰和江婉之死脱不了干系。
可他知道当时的时局如此,她做出那样的抉择,也定然迫不得已,所以如果江婉不说,他也不愿去问。
长戈忙碌了一会儿,又进来禀报,“公子,卫九求见。”
卫庭燎正要见他,此时来的正好。
卫九起初是卫鸩征战时从边境带回来的弃婴,比卫庭燎大了七岁,从小就有习武的天分,后来才做了卫家的暗卫。
卫鸩为人正直,不喜官场上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暗卫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其实也就当成府兵一样,并不用做什么刀尖上舔血的营生。
卫九的性子随了卫庭燎,都是如出一辙的沉默寡言,此时主子没有发话,他也没有急着禀报。
卫庭燎望着他,问道:“让你看着的人,事情如何了?”
卫九十分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让他跟着江小姐,并时刻注意江小姐与定王世子的事情,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接到任务,也不想让主子失望。
“江小姐和定王世子已经见过了,在太后的宴会上,御花园里,当时江小姐的哥哥定远将军也在场。”
卫九只觉得屋里的气压越来越低,他禀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卫庭燎的心里已经是醋海翻涌。
很好,都两辈子了,闻堰还是阴魂不散。
既然定王世子这样闲,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
第21章 醋价
顾山长早已属意卫庭燎做他的入室弟子,那日大雨,他不心软,是看看这人的毅力如何。
对方的表现,他是满意的。
诚然,卫庭燎没有家世,即便科考名列前茅,一开始也不会被授予重要的官职,最好的不过是在翰林院做个编修。
自来大梁首辅必出自翰林,进翰林院,也是中举士子最大的愿望。
顾山长门下入室弟子只有三个,一个是第一公子苏怀亦,一个是定王世子,最后一个,也只能是卫庭燎了。
苏怀亦谋略过人,可惜天妒英才,又遇上私铸印钱这样的罪名,废了双腿,已然是断了科举的路途。
顾山长收下苏怀亦,是因为此人确实有才华,他既不刻意谄媚,也不过分自卑,是个好苗子。
而收下定王世子闻堰,却是因为欠了定王一个人情。
至于卫庭燎,他也并不是毫无了解就随意收徒的。
卫庭燎院试的文章,他也拿出来看过,不骄不躁,行文颇有范文正公的板正,并不是无病呻吟之作,多次隐晦地提及时政弊病,颇有见地。
文章里能看出三分为人,卫庭燎,的确是有资格做他的入室弟子。
于是顾山长便派了一个小书童去卫庭燎院里报信。
卫庭燎得知后并不欣喜若狂,他十分淡然地面对顾山长抛过来的橄榄枝。
甚至卫庭燎的心里,还觉得顾山长入室弟子的名头有些廉价。
想想要叫闻堰这个混蛋师兄,卫庭燎有些糟心。
卫九听了卫庭燎的吩咐,就特意花重金雇了一个花魁娘子,生的妖娆妩媚,初看时真是恍若天仙。
特意挑了一个黄道吉日,让花魁娘子等在闻堰出府的必经之路。
定王府处在京城的中心地带,一到晌午更是人满为患。
花魁娘子收了银子,很是敬业,看到跟画像上一模一样的人,便可怜巴巴地扑了上去,抽泣的声音如娇莺啭啼,让人生怜,“世子,奴已经有了您的孩子,你不能抛弃我们娘俩不顾啊!”
京城的百姓日子过得富裕,闲来无事也喜欢围观这些八卦事件,一时间,以两人为中心,便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闻堰生来就是天潢贵胄,从小就被教诲着要注重礼节,哪里遇见过这样泼皮无赖的女子,一时间红着脸皮,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胡说!我何时与你有那苟且之事?”
花魁娘子有备而来,早就准备了一套说辞,“世子,您从正月里就包下奴家,奴家并未侍奉过其他人,奴家怀胎三月,这孩子真的是您的!”
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好一个欲语泪先流,直把那八旬老妇都看得眼泪直淌。
闻堰无奈,只好扯开女子的手,冷着脸说道:“本世子可不认识你。”
妇人们的力量不可小觑,又都知道定王世子尚未娶妻,眼见着负心汉抛弃相好的,便你一嘴我一嘴的谴责起来了。
“还是个世子呢,下了床倒是猪狗不如。”
“连孩子都不要了,天哪,哪里有这么狠心的爹!”
“姑娘,你别怕,我见过你,你也是正经的清倌,定王世子玩弄女子感情,简直不是人!”
闻堰慌忙地摆着手,声音埋没在众大娘谴责的话音里,只有源源不断地唾沫星子朝他脸上喷过来。
无奈之下,只好将这女子带回了家。
这一下,可算是坐实了定王世子玩弄清倌,不负责任的荒唐事。
据说定王听见外面的流言蜚语,不顾王妃的阻拦,噼里啪啦地就打了闻堰一顿,还将那花魁娘子提了做妾室。
可怜闻堰一个清白世子爷,一夜之间声名狼藉,还平白当了一个野孩子的爹,头上一片青青草原,却无人与他分担痛苦。
江婉听说这风流韵事,已经是两日后了。
她虽然明白闻堰性子软弱,被定王养的胆子小了些,所以上辈子闻堰才对定王言听计从,做了许多亏心事,但闻堰的本性,并没有这样坏。
江婉想,这也许是什么政敌在整定王一家,哪里想到是某个醋坛子出的主意。
江婉听了这些趣谈,也不过一笑置之,急着准备进宫学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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