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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夫人追夫手札_怀狸》第20页(第1/2页)
后院里多少阴私手段,都是闺中好友互相作弄出来的,女儿家的友情,从不像男人兄弟之间那样纯粹。
“你明明可以不出手的!那几位都是皇家的郡主,闹起来也不过是表亲姐妹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就这么热情?你可知道你京城一霸的名头已经出来了?”
林氏气不打一出处来,恨铁不成钢,这件事从道义的角度说起来,江婉也没错,她也不舍得责罚女儿。
“你这几天,在家安安心心地待着,多绣绣花,除去心里的燥气!”
江婉听见母亲的话,差点跳起来撒花欢呼雀跃了。
本来这几日白天上女学,一待就是一整天,回到家也没时间做绣活,江婉正愁着抽不出时间来给卫庭燎做大氅,这下可好了,有了这几日空闲,进度也快些。
林氏见江婉掩饰不住的高兴,感觉自己要心梗了,于是便眼不见心不烦,大手一挥放了江婉回自己的院子。
男学与女学不同,女学只要是世家贵女或是有人举荐,都可以进入修习,但男学入学就很是苛刻,入学前夫子会出题目,现场作答,没有半点真才实学,即便是皇子也进不了。
男学一向由国子监祭酒梁玮掌管,梁玮同白鹿书院的顾山长是师兄弟,互相看不对眼,但脾气却都是一样的,最讨厌走后门的学生。
江充在朝中为官,和梁玮是点头之交,让陆放以永安侯府养子的身份报了名,梁玮一开始还很不情愿,但后来看江充没有让他开后门的意思,心里舒坦了不少,也就应下了。
若是考骑射摔跤之类的,陆放一点都不怕,可若是诗词歌赋,光是他写的那个字就过不去关。
江婉用了晚膳,见厨房的人给松远堂送饭,便问了一句:“这么晚了,陆少爷还没用膳吗?”
送饭的小丫鬟回话道:“陆少爷一直在练字,说练不好便不吃饭,厨房怕饭菜凉了吃伤胃,这已经是热了第三遍了。”
江婉皱了皱眉头,朝着小丫鬟一笑,“给我吧,刚好我去劝劝他,学习功课也要劳逸结合。”
小丫鬟应了一声,便把食盒交给了江婉。
陆放的屋里只有书案上点了几根蜡烛,旁边都是昏暗的一片,江婉走进去,好一会儿才适应这微弱的光线。
只见陆放手上拿了支狼毫笔,正照着字帖临摹,白净的脸上沾了墨水也不知道,活像个花猫。
江婉一恍惚,仿佛看到了少年时的卫庭燎,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原来认真的少年,在哪里都是一场风景。
江婉走到他跟前,将食盒放下,仔细看着他的字。
那字体虽然不那么风骨遒劲,可也算端庄能看,比之前几日那鬼画符,已经是进步不小了。
江婉将食盒里的饭菜小心地取出来放在书案上,轻声说道:“练字也要劳逸结合,你的字进步很大,可练字讲究心神合一,你累了一天,身心俱疲,是再写不出好字来了,不如先用膳。”
陆放见来的是江婉,连忙将比放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怎么来了?”
江婉越看这孩子,越觉得他像卫庭燎,正出神恍惚着,听到陆放的话,又清醒过来。
是了,这孩子和卫庭燎年龄差的太大,怎么可能这么巧有关系呢?
陆放没等来江婉的回答,闻着饭菜的香气,便迫不及待地拿了碗筷,狼吞虎咽起来。
江婉心神一动,问道:“陆放,你的父亲母亲呢?你流落京城之前,在哪里生活?”
陆放猛然听到江婉的问话,眼神暗了暗,脸上也带了灰暗的色彩,“我父母亲,不过是庆安县里寻常的农夫,去年收成不好,家里交不起地租,地主刘员外就将我们赶了出来,一路漂泊进了京城,我就和爹娘走散了。”
江婉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是她难过时兄长安抚她一样,“阿放,我会帮你找到父母的,你放心。”
陆放狠狠地咬了一口白米饭,脸色更加阴郁了。
他没说实话。
进了京城,是他故意甩掉了父母。
他所谓的爹娘,在进京的前夜,就已经商量好把他卖给人牙子,替自己的亲生儿子谋划打算了。
他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就已经死了,他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
这样也好,他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可他不敢让江婉知道真相,他怕姐姐知道他那颗阴暗的心。
不如,就一直这样骗着吧,反正,他能让姐姐再也找不到那对夫妻。
作者有话说:
合同在回寄了,录入还要等几天,所以日三千正在努力回归啦!下章男主专场,敬请期待
第24章 牵手
自出了元卓然那事,江婉也算是一战成名了,碍于她父亲的赫赫战功,那些小姐都说“江小姐侠肝义胆,浑身正骨,颇有乃父之风”。
林氏罚江婉在家思过,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过了几天,京中议论此事的果然少了许多,众人言谈中也并无诋毁江婉之语,林氏也放心不少。
江婉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后来她想想,元卓然仗着郡主的身份,没少得罪平民百姓,一朝她出丑,全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因此,江婉反倒得以保全了。
江婉在府里绣绣花,逗逗猫,日子过得悠游自在,不成想元涿烟竟然逃了课,悄悄地到府中来找她。
蔡夫子那个软弱劲,根本拦不住出宫欲-望强盛的涿烟郡主。
元涿烟从后门溜进来的,后门的婆子见她穿着一身柳青色芙蓉满开羽纱裙衫,价值不菲,便知道这是个千金小姐。
“这位姑娘,请问你来找谁?”
那婆子在内院服侍过几年,见过些世面,说起话来也不像普通做活的婆子那样粗俗。
元涿烟清了清嗓子,官腔拿的十足,“你不必通报了,我是涿烟郡主,去找你家小姐。”
那婆子想着,这姑娘通身的气派,说是郡主也值得,但只有问了小姐才能知道,这是不是真郡主,于是便说道:“姑娘,你第一次来,恐怕也不知道我们姑娘住在哪里,不如老奴给你带路吧。”
元涿烟装作矜贵地点了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这永安侯府里真是乐趣多多,怪不得婉婉这几天不愿意去女学了。
婆子将元涿烟带到随园,恰巧碰着碧珠从库房里挑了布匹出来。
碧珠跟着江婉进宫,自然认得涿烟郡主,于是忙抱着绸缎行了个礼,道:“奴婢见过郡主。”
元涿烟点点头,“起来吧。”
验明正身,那婆子也放心了,对着元涿烟告罪几声,便退下了。
碧珠将元涿烟引进内室,又去茶房泡了茶,留着
空间给两位姑娘说话。
碧珠一走,元涿烟就原形毕露了,她毫无仪态地半靠在椅子上,埋怨道:“婉婉啊,你不知道宫学里头那些夫子教的都是什么糟粕啊,什么女则女训烈女志,听得我头都大了。”
江婉穿针引线,瞥了她一眼,笑道:“女学里除了琴棋书画,教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元涿烟皱着眉头,撅着嘴,看不惯女子做这粗糙的针线活,灵机一动,道:“婉婉,我没跟你说过,小时候我拜过白鹿书院的顾山长为师吧?不如,我们去白鹿书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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