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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12页(第1/2页)
待孟玦进来坐下,沈卿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他今日去了哪?衣摆下面都脏了,面色也瞧着多了几分疲态……
正胡乱想着,忽听孟老夫人发话,“你们成婚也近两月了,总该为孟家添个孩子。如今他日日宿在书房,你也不跟着劝劝,倒显得是你不懂事,不顾周全。” 话里话外,皆将矛头指向沈卿婉。
孟玦正欲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听沈卿婉从善如流地接话道:“母亲说得对,都是儿媳的错。”
他侧目看向她,瞧着她这幅宠辱不惊的姿态,就猜出她不止一次遇到母亲的刁难。
他知晓母亲不喜他的妻子,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但他从未放在心上,也从未听过她向他抱怨过。
她只是默默承受。
他的心忽然涌现一股道不明的情绪,他敛了敛神,收回那繁杂的思绪,向孟母道:“母亲,此事不怪她,是儿子近日公务繁忙,总需在书房处理公文,若母亲怪罪,便怪罪儿子吧。”
孟老夫人见他如此说,只眱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沈卿婉心中微动,她知孟玦最重孝道,今日竟为了维护她而反驳孟母,她的心烧了起来,将脸颊烧得发红发烫。
她低着头,缓缓平息着那奇妙的感觉,又耐不住悄悄看向孟玦。
这一看,让她瞧见孟玦的衣领下,竟有两个小红点——格外扎眼。
她忍不住多盯了两眼,孟母也跟着瞧见了,忙问:“你颈间怎的有红点?莫不是生了疹子?”
孟玦抬手摸了摸,淡淡道:“是蚊虫叮咬的。”
老夫人皱眉:“怎的不佩戴些驱蚊的物件?”
“绿松替我置办了驱蚊的香囊,只是看上去……不是很有效果。” 孟玦答道。
沈卿婉听得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那小红点一眼,心中有了打算。
待用完晚饭,她边走边想着要给孟玦做一个驱蚊祛疫的香囊。
忽然眼角闪过一片靛蓝色衣角,她脚步一顿,又猜想许是孟玦要从这边的小道绕回书房?旋而放松下来,继续走着。
待到了分道的地方,她放缓了脚步,原以为孟玦会拐向通往书房的那条路,却瞄见他仍跟在身后,似乎是要跟她一起回清轩院。
沈卿婉还来不及开心,便想到了另一件事,她的脚步再难挪动半分——屋子里调制香料的器具还未收拾起来。
暮夜的风摆弄着院中的绿芜,簌簌抖落着,又像只蝴蝶停留在沈卿婉的长睫上,又“腾”地飞去,带起一片波澜。
大夏文人以狎妓自诩风流,做诗也是以风花雪月为主。孟玦虽是文人,却并不喜风流一事,也不知他会如何看待自己制香……
“怎么了?”
她听他说话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觉心头一震,回过脸去瞧他,竟不知他什么时候到了她背后。
来不及多想,她小声道:“夫君,我今日…… 身子不太爽利,许是月事来了。不如改日再……”
她的声音太轻,孟玦不得不微微俯下身子,待听清她的话后,他微微一怔。
他直起身子,视线从她红润的脸色扫到后面的屋舍,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情意绵绵赠香包 她好像又会错了意,说……
走道上寂静无声,这庞然的安静使她有些不安,他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他生气了?她正胡乱想着,却听见一声极轻极低的笑声。
她抬眸望去,又见孟玦神色淡淡的,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她的错觉。
“过完端午后,我要去下面几个县巡察一番。原是要去屋内顺道收拾几件厚实的衣裳,屋里若是不便,叫女使收拾几件送来也是一样的。”
沈卿婉听完后,脸腾地一热,她好像又会错了意,说错了话。
目送他转身离去,肩上虽松了,心里却无端空落落的。方才那一番忐忑,竟似自家唱了回独脚戏,没个着落。
方才那些慌乱的心思,倒像是她自己演了一场独角戏。
翌日。
天色将明未明,黛青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尽,只见东边透开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细雨像揉碎的棉絮,密密麻麻织在空气里,将身前的小路晕成一片湿润的青灰,连带着远处的树影都笼着层朦胧的雾。
绿松替孟玦打着伞,主仆二人一同走着,转过一处弯,便看见前面竹林里竖着一荔枝色油纸伞,像是绿叶丛中开出的花。
含香稳稳撑着伞,伞下的沈卿婉立在薄雾里,淡粉色衣裙沾了点雨汽,像是沐雨的花苞,粉嫩娇艳。
她胳膊肘里拢着一件墨蓝色披风,见他过来,便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他面前,“昨个收拾箱笼时,翻出来这件披风,想着近日连着下雨,你身边的人也不便进屋翻找,我便拿了过来。”
孟玦接过披风,却不见她离开,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沈卿婉从袖中拿出一个竹青色荷包“这个……是我自己做的,能驱蚊。”
孟玦恍然想起昨夜席间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今早她便亲自做了香囊送来。
他接过香囊,指腹划过那细密的针脚,目光微移,落在她那瓷白的脸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印。像是无暇的白玉落了尘灰,他下意识摩擦着指腹,咳嗽了一声,声音不自觉放轻问道:“是连夜做的?”
沈卿婉见他问这话,私以为是连夜赶制,做工粗糙,让他不喜:“确实是赶了夜,针脚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做得很好。只是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熬夜伤身,夫人要顾念自身。”
这雨只下了一刻钟便偃旗息鼓,歇息许久的太阳,懒洋洋地没过鳞次栉比的屋宇,穿过葳蕤的芳草,路过园中廊庑时,黄色的阳光顺着檐角一节一节铺在廊庑下。
沈卿婉坐在廊下,伸手感受着逐渐干燥温暖的空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娘子今日心情格外的好。”含香道。
“一连阴了半个月,难得放晴,自然欢喜。”
“果真只为天晴么?”含香抿嘴一笑。
沈卿婉听出她话里意思,脸微红了,睨她一眼,却不答话。
端午前一日。
沈卿婉在孟母房内,正侍候着她用晚膳。
最后一口莲子羹温吞入喉,孟母放下描金瓷碗,她适时地递过帕子,孟母接过帕子,随口和身边的常嬷嬷道:“这几日怎不见绾儿?
“给她请了教习嬷嬷,她反倒越发懒怠了,不按规矩来请安就算了,连过来陪我坐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常嬷嬷便打发女使去孟绾院里问。
片刻后,女使回来回话:“回老夫人,绾姐儿院里的人说,绾姐儿这几日身上起了疹子,怕过来看您过了病气,便没敢来,也害怕您担心,所以没跟您说。”
“疹子?” 孟母闻言,一骨碌站起来,急道:“怎么好端端的起了疹子?快,我这就过去看看!”
常嬷嬷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绾姐去岁也发了一次疹,说是换了水土,想必是最近连日的雨,导致病情复发,您这时候过去,万一过了病气,反倒不妥。
“我一会就去请之前的大夫,您且宽心。”
听了这番话,孟母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眉头却依旧拧着。明日就是端午,她哪还有心思打理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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