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31页(第1/2页)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眸看向他,轻声说道:“夫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孟玦微微颔首:“你说。”
“我与陈二郎,” 沈卿婉斟酌着词句,避开了那些不堪的过往,只捡了关键的说,“当年父亲本想将我许配给他人,可我知道那并非良配,不愿从命。
“便恳求他帮忙,假意有过婚约,好推掉那门亲事。我与他之间,并无半分男女之情,以前没有,往后也绝不会有。
“那日他忽然而至,实属意外。我……不愿夫君误会。他所说的许多话,亦是妄言,望夫君莫要放在心上。”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孟玦,生怕他不信,生怕他因此不悦,生怕他追问细节。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孟玦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夫人愿坦诚相告,我心甚慰。”
他轻拍身旁位置,示意她近前。
沈卿婉依言坐下,悄悄打量他。他虽语气温和,面色如常,可眼眸深处却似幽潭,望不见底。只一对视,便教她无端心慌。
他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沈卿婉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开,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陈郎君其实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没头没尾地冒了一句,他的语调让人摸不都情绪。
她不解地问道:“哪一句?”
她问这话的时候,才有点发觉,孟玦不知什么时候向她靠了一点,将原来那一点距离给挤掉了,他挨着她。
他身上带着那么一点微凉的气息慢悠悠地往她身上钻。
他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喉咙低低说道:“我这个做丈夫的确有许多不周到之处……”
她的下颌被他捏住,他用指腹擦过她的嘴唇,他的指腹因为常年握笔的原因,有些粗糙,按在她的唇上有一点痒。
她无意识溢出一声轻嘤。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继续道:“比如说,没有与夫人履行夫妻义务。”
作者有话说: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读者)
我给你稳定的更新、正常的情节、热情的回应。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收藏的人的悲哀。
……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恳求收藏。
第24章 日久生情难自明 她像他掌中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便见孟玦整个人倾了过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像幽深的潭水,将人溺进去。
她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微微侧过脸去。
他不许,指尖托起她的下颌,教她正对着自己。他使了一点力气,教她不能避开。只听他用极低极涩的嗓音问道:“怕什么?”
这一刻,二人挨得极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处。
骨节分明的手探向帐边,将那系得松松垮垮的床幔带子轻轻一抽。淡紫色的帐幔如一朵缓缓绽放的紫罗兰,无声舒展开来,将满室烛光与月色都滤成朦胧的暗影, 恍若林间幽微的萤火。
一切都暗了下来。
她隐约猜到将要发生什么, 却不敢抬眼瞧他的神色, 也不敢动作。
明明二人早已有过夫妻之实。可那一夜,他醉了酒, 她懵懵懂懂, 细细想来,她仍如一个未经人事的新妇,青涩而无措。
他伸手去触她颈后的嫩肉, 那块肌肤很敏感, 指尖方触, 她便觉一阵酥麻顺着脊背攀上来,激起细细的颤栗。她还未来得及出声, 那只手已悄然下移,顺着她的脊线,一节一节, 缓缓抚过。
她像他掌中的一张弓,随他的动作,寸寸绷紧。
他显然察觉到了,却似故意捉弄,那手总不安分,在她身上游走流连,惹得她有怨难言。
她终于绷不住了,索性倒在榻上,阖了眼,任他施为。
失了视觉,触觉便格外敏锐。她觉出温热的气息一寸寸压下来,他似乎在俯身看她。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两颊绯红如染。
与第一夜的迷乱不同,这一夜她清醒得很。每一个动作,每一道呼吸,都极为清晰。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叶子,身下的锦缎像是滑溜溜的大海,她在上面打着转。
水波渐起,涌成涛浪,一重接着一重,似要将她卷至深不见底的海渊。
她蹙着眉,紧紧攥住锦被,心中忽生几分懊悔。她原以为孟玦只是温吞的溪流,待上了船,才发觉那沉在水底的情绪,正借着这场风浪,无声翻涌。
他似乎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也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借着这一场情事,无声地宣泄出来。
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浪终于止息。
四下一片岑寂。她累得睁不开眼,只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替她拨开额前湿漉的碎发,又俯身在她耳畔低低说着什么。
可她太倦了,一个字也未听清。
经此一夜,二人相处逐渐融洽,不复往日那般疏离。只是那些未决的误会则如蛰伏的凶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亮出尖牙。
转眼夏至,空气中浮动着恼人的暑意,无孔不入地钻进厢房。连夜晚也染了这燥热,清冷的月光浸在闷热的夜气里,竟也带了份暖意,融融地照着檐外青翠的枝梢。
一截绿枝悠悠然地从窗棂伸进屋中,窗边设一架雕漆罗汉床,沈卿婉正坐于其上,手中拈着一块鸦青色的锦缎。
这料子她早想给孟玦裁一身衣裳,只是一直未寻着合适的时机。她转头瞥了一眼榻上看书的孟玦,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孟玦正品读着《片玉词》,余光见她往自己这边来,抬头与她对视一眼,还未等她开口,便会意地将书籍放好,起身站到一旁。
沈卿婉指尖捏着软尺上前,软尺绕过他的腰际时,温热的触感自指腹传来,她指尖微微一颤,抿了抿唇,敛神屏息。
量至袖口时,她的指尖不经意与他垂落的手轻轻一碰。那一触如滚水,烫得她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便有些不稳,耳根悄悄漫上一层绯色。
自那一夜以后,面对这人,她总是不自觉想到别处,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匆匆量罢几处尺寸,便攥着软尺与布料转身,逃也似的坐回不远处的罗汉床上。
她偷偷觑了孟玦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失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将布料铺在膝上,拈起针线,垂首忙活起来。
绣针在缎面上穿梭几下,她忽想起一事,开口道:“今日季府递了帖子来,说这月十五邀咱们去沁芳园赏花。”
颍州季家乃大夏望族,去岁新修的沁芳园,闻说景致极妙,奇花异草不可胜数。沈卿婉素爱花木,往昔位卑人微,从无人家邀她;如今她已是转运使夫人,但凡热闹场合,总少不了她一份帖子。
孟玦听出她的兴头,头也不抬地回道:“既想去,便请个师傅来,给你和绾儿各做几身新衣。”
沈卿婉手中绣针一顿:“我箱笼里还有衣裳,够穿的。给妹妹做几身便是。”她生性不喜张扬,更不愿铺张。
孟玦未再多言,仿佛方才那话只是随口一提。
次日,孟玦往官署去了。沈卿婉去瑞和堂请过安,才回院中,管家便进来回话,说府门前来了两位成衣铺的匠人,是上门量体裁衣的。
她愣了愣,旋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