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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68页(第1/2页)
琳琅被他追问,也不遮掩,将今日的事缓缓叙来。
季泽闻言,眉峰微蹙,心底已然辨出几分眉目。他把玩着那香囊,心里自想:果然是她。
他抬眸看向琳琅:“你倒算有几分运气,遇见的是翰林学士孟官人的娘子。她素来脾性温厚,不会与你深究,换作旁人,岂会这般轻易作罢。”
琳琅眸光一凝,直勾勾盯着季泽,唇角勾着几分笑,软声问道:“官人与这位孟家娘子相熟?”
“不熟。”
旁侧陆景明闻言,猛省道:“翰林院的孟官人?是那个当今圣上跟前正红的那个孟玦?”
待回过神,便对着琳琅打趣,眉眼间带了几分玩味:“哎呦,我的小美人,你这可是撞着硬茬了。
“那孟官人素来冷面冷心,不苟言笑,办起事来最是公道严苛,半分情面不讲。他若为了自家妹子寻你算账,你可如何是好?”
琳琅却半点不见怯意,反倒笑嘻嘻地拨弄了下鬓边金发,娇声道:“奴家才不怕呢。他若是来硬的,敢闯我这云香楼,我便叫他到了我床上,硬不起来;
“他若是来软的,想好好理论,我便哭个梨花带雨,柔言软语,叫他化作一滩软水,没了脾气。”
说罢,她又凑到季泽身侧,软腻的身子几乎贴在他臂膀上,眼含春水地央及道:“若是他偏偏软硬不吃,那奴家也没法子,只好恳请二位郎君帮衬一把,替奴家解解围喽。”
一席话说得满室男子哄然大笑,调笑之声混着丝竹,更衬得这厢房里的热闹。
待这热闹冷却下来,季泽向琳琅道:“这香囊我要了。”
琳琅黛眉轻挑,偏头笑道:“想要便给,岂不太便宜了你?要得这香囊,须得与奴玩一局投壶,赢了,自然归你。”
季泽颔首应了。
旁侧陆景明忙凑上来打趣,劝解道:“你跟他玩什么投壶?!他玩这些百发百中,厉害得很,这明摆着是白送给他,倒不如直接递过去,省了这功夫。”
琳琅嗔道:“我偏要与他玩!正儿八经赢来的,才有意思。我既说了不白给,便断没有直接送的道理。”
说罢便唤人取来投壶箭具,摆于堂中。
琳琅执了箭矢,先投,十支只中六支,勉勉强强。
季泽随后抬手,身姿挺拔,腕间微扬,箭矢便稳稳入壶,连中十支,一气呵成,赢了这局。
琳琅见状,也不扭捏,爽利道:“罢了,给你便是。”
众人又围着饮了一阵子酒,杯盏相碰,喧闹依旧。
这日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皇帝正批阅着奏折,其中一封乃是翰林院学士孟玦所呈,内容如下:“天付陛下九州四海,固将使陛下一直豪强,伸贫弱,使贫富均受其利,非当有所畏忌不敢也。
……
陛下不欲行此,此兼并有以窥见陛下与摧制豪强有所不敢,故内连近习,外惑言事官,使之腾口也【1】。
皇帝在那一页停留许久。自大夏建立之初,高祖所制定的政策法令中,赋予官僚豪绅种种特权,不务科敛,不抑兼并,曰:“富室连我阡陌,为国守财尔。缓急盗贼窃发,边境扰动,兼并之财乐于输纳,皆我之物。”
然,大量的土地都被官僚豪绅所占有,致使政府在税赋的征收和徭役的征发诸方面,大受影响。
祖宗之法不可变,可国家积贫亦是心头大患。
皇帝当即召见孟玦,商讨国策。
约莫未及半个时辰,孟玦赶来,行了拜礼。
皇帝赐座,论起对这种奉行已久的传统政策,要如何加以调整和变革。
提及此事,孟玦略沉吟了片刻,道:“回陛下,臣去岁在颍州巡查吏治时,曾亲见民间疾苦。当地豪强勾结官吏,巧取豪夺土地。
“百姓田产被占,流离失所,老弱饿死沟渠,幼童啼号路旁,皆因土地兼并而起。如今恰逢陛下有意整饬吏治,臣恳请陛下力推改革,“摧豪强”,“抑兼并”……”
话匣子一开,他便止不住要说下去,从颍州见闻说到各地弊政,再到改革之策的细枝末节。
言辞恳切,条理分明,不知不觉便说了两个时辰。桌案上的茶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皇帝久坐御案后,早已面露倦色,指尖揉着眉心,目光却仍凝望着他,带着几分赞许与无奈。
反观孟玦,虽讲了两个时辰,却依旧精神奕奕,不见半分疲态。
皇帝身旁侍候的张内侍将皇帝的疲态瞧得真切,便在孟玦停顿的时候,出声打断:“孟官人,该是口渴了罢。”
又对小内侍吩咐道:“倒杯热茶来。”
孟玦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讲了太长时间,太过心急了些,竟未顾忌陛下的状态。
陛下喝了一盏茶后,笑道:“孟卿最近这般精神奕奕,莫不是私下吃了什么滋补之物?”
孟玦愣了一下,如实回道:“回陛下,臣并未服食任何补品。”话出口的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些暧昧粉红的片段。
那“补品”的意思在他心里变了味,脸颊骤然泛起热意,耳尖更是悄悄红了。
皇帝见他神色有异,问道:“哦?孟卿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不舒服?”
“许是……殿内有些热了。”
皇帝闻言,目光扫向殿外,只见雕花窗棂敞开着,窗外凉风习习,吹动帘幕轻轻摇曳。
热吗?
菖蒲叶老水平沙,临流小径旁。画栏曲径宛秋蛇,金英垂露华【2】。
潇湘院内,葡萄架下放着一张摇椅,沈卿婉躺在上面,旁边放着一张矮几,放着茶具和一碟桔子,地上散着橙红色的橘子皮,远远看去,像是枯败发黄的叶子。
沈卿婉身子微微侧倚着,睡得很平稳,无意间露出梦呓。
端着漆盘过来的红袖,见她眉目舒展,呼吸和缓,欣慰地与跟在身后含香道:“娘子进来睡眠好了许多。”
含香闻言,面上泛着红,她贴身伺候沈卿婉,知道她近日为何睡得好。回忆起她替沈卿婉更换小衣时,见到她那雪白的身子上遍布红印。
虽然含香未经人事,可也懂得那是什么。
她回过神放下手中的东西,与红袖凑近听沈卿婉在说些什么梦话,只隐约听见“夫君”二字。
浅浅睡着的沈卿婉若有所感,眼皮微微颤动,掀起眼皮,正看见红袖,含香二人蹲在她面前。
她扶着摇椅栏杆,坐起了身问道:“你们做什么?”
红袖二人也随着站起了身。
含香笑道:“听娘子说梦话呢。”
沈卿婉微微侧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梦话。静默了片刻 ,她问了过去:“我说了什么?”
“娘子一个劲地念着郎君,说什么轻点……”含香说这话时,肩膀向上一耸一耸的,煞不住要狂笑。
“你个坏丫头——”,沈卿婉一听就知是她胡说。四下看了一圈,拾起矮几上的橘子皮往她那扔去。
含香闪身躲过,笑道:“瞧瞧,肯定是被我说中了,不然娘子为何这般着急?”
沈卿婉被逗得脸愈发红了,梗着脖子,却无法反驳,含香确实没猜错,她梦到了孟玦。
自孟玦得了那劳什子《治平要略》,便每日与她温习,日日夜夜,缠绵悱恻,使得他存在感十分的强,连她的梦里都不放过。
昏黄的烛火映着他蹙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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