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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72页(第1/2页)
她蓦地一怔,静听他说下去:“你瞧你,眉眼间总带着笑意,说话也是温声软语,半分气势都无。
“那府里的老奴,皆是刁钻油滑、见风使舵之辈,你这般温柔软和,他们如何肯真心服你?对付这些人,必要拿出几分威严,镇得住场面才是。”
说罢,他将她向这边拖了一拖,挪近几分,与她面对面坐定,正色道:“夫人试着摆一摆冷脸,神色严厉些。”
她“啊”了一声,望着孟玦,眼睛因为吃惊睁得圆圆的,看上去有点无辜。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他,若是没有他在跟前,她自然是能做出凶狠的表情。
可他在她面前,她做不出那种表情,可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像是一位严厉的老师,不允她说不,只得硬着头皮去做。
她抿紧嘴唇,蛾眉紧蹙,一双眼半睨着他,她试探地问:‘如何?’
因为半压着眼皮,她瞧不清孟玦整张脸的神色,只见他的唇紧紧的抿着,身子不明显地抖动着,若不是她瞧见他的衣袖微微晃着,还发现不了。
?
这是什么反应?
她抬眼,有些疑惑地望了过去。
他用一种微微颤着,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道:“像是在撒娇。”
沈卿婉听他这么一说,脸腾地一热,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什么嘛?她明明在认真做出凶狠的表情,他竟然在笑话她?有没有当老师的觉悟?这般想着,心中又有点生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孟玦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愈发动容,他拉着她的手,轻轻笑了起来——他的妻子怎么这么可爱。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到她的脸颊,“你看,嘴角不必抿得这般紧,微微往下压一点便好。”他指尖轻按她的唇角,细细调整。
他耐心地指导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描摹着她眉峰该有的弧度:“眉峰微微蹙起些,不用太用力,浅浅一道便好。皱得紧了,倒像只气鼓鼓的小猫,一点都不吓人。
“目光放沉,看着我,不要躲闪,直直地望过来,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拿捏的。”
她依言照做,果然眉眼间添几分清冷威仪。
“这般便好了,多练几次便自然了。”孟玦道。
少顷,帘外传来一阵轻急脚步。
原是院里的昨日跟着沈卿婉去管事的几个女使,全都累得睡过头,连一向靠谱的红袖都错过了时辰,未能按时起身。
恍然一睁眼,见窗外天色大亮,连忙唤人,慌慌张张起身打了热水梳洗,捧着帕子盥洗盆,匆匆掀帘进屋。
甫一进门,便见孟玦早已自行收整好了装束,背身而立,与沈卿婉说着话。
沈卿婉则端坐在榻上,面色沉凝,眉眼微垂,淡淡扫了过来,宛若秋风横扫落叶,带着几分冷肃。
含香从未见过自家娘子有过这样的表情,只当她是恼了,心下有几分慌张,只得敛声屏气,轻手轻脚近前,将水盆放在案上,伺候她洗漱,一举一动都陪着小心。
偏她依旧冷着脸,不发一语,神色纹丝不动。
含香心中越发打鼓,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屈膝低声告罪:“娘子……是奴贪睡误了时辰,求娘子责罚,只是别冷着脸,叫奴有些害怕。”
一旁的孟玦听得分明,回过身来望了含香一眼,又侧过头望着沈卿婉:“你瞧,如今这神色,便正好。”
含香不明白孟玦打的什么哑谜,一时摸不着头脑,怔怔抬眼,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了一圈。
就在此时,沈卿婉忽然松了神色,方才那一身冷峭,竟如冬雪初融、冰河乍解一般,顷刻化作一江春水。
她同孟玦相视一笑,又对含香道:“昨日大家都跟着劳顿,贪睡片刻也算不得什么,我不怪你们。”
含香愣了一愣,依旧有些狐疑,小声问道:“娘子……您当真没有生气?”
后脚跟进来的红袖素来机灵,眼珠一转,早已瞧出端倪,抿嘴笑道:“娘子哪里是生气,想必是在学着招,预备一会去隔壁府里使,先拿你试招呢。”
含香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胸口道:“可吓死我了!娘子方才那模样,竟把我唬住了。”
她嘘了一口,忽地又转念一想,娘子竟然拿她试招,好坏的娘子,她跺着脚道:“娘子……”
沈卿婉扭过去头不看她,只催促着快些动作,不然一会错过了时辰。
含香等人不再玩笑,正经起来伺候着她梳头洗面,弄粉调朱,打选衣帽。
待诸事完毕,临行之际,孟玦走近她身侧:“不必紧张。今日去了,若再有人不听管教,你不必留情,当即拿下,该罚便罚,若是敢以下犯上,哪怕是发卖了,有我替你担着,出不了事。”
沈卿婉听了,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若是别人说这话,她顶多当人家是出言宽慰,做不得数,若是孟玦说了此话,定然会言出必行。
她转过身,点了点头:“我晓得。”
这厢到了二叔祖父家,一进厅堂,沈卿婉便径直坐下,要了家口花名册,又限今早一众家人媳妇进来听差。
有几个故意拿乔,拖了半个时辰,有的则直接推脱有事,来不了。
沈卿婉摆着一张冷脸,令红袖将名字登上,与众人道,一会会将这名册给管家,这般不服管教,不若发卖了。
又对着几个迟到的人道:“带出去与管家说,扣她们一月银米。”
几个人哀求不迭,沈卿婉只作没看见,分派着任务。
红袖唱着红脸:“姐姐们,快些去做吧,今日只是扣银米,明日可就记名打发了。”
众人见沈卿婉油盐不进,只当她是认真了,不敢再怠慢,各自执事去了。
人来客往,有了着落。
沈卿婉维持着冷脸,觉得脸僵僵的。待屋内只剩下自己人,松了一口气,塌着肩膀,散散地做了一会,只见红袖与含香两个人偷着笑,便问起:“笑什么?”
含香道:“我笑今日终于不用当苦力了。”,又撇过头看着红袖道,“可我不知道红袖姐姐笑什么?”
红袖则如实说道:“我看着娘子的样子,想到了郎君,刚才发号施令的时候,恍惚以为郎君来了。”
含香闻言,仔细端详着沈卿婉,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感觉。”
几人说话间,红袖瞥见窗口有人探头探脑,便喝了一声:“做什么呢?”
进来一个媳妇道:“是要领牌子支东西。”
沈卿婉要了帖,看过收下,命含香登记。
这媳妇拿了对牌便出去,左脚刚踏出门槛,就被来人猛地一撞,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她嘴里骂着娘,回头去看谁那个王八羔子绊她。
回头一看,是李密家的婶子,她眼珠一转,便猜出对方要做什么。只因今个早上,沈卿婉要了名册,不到者告诉管家,让人撵出去。
这李密家就仗着自己在这府里做了许多年,不服沈卿婉一个外来的管事。前两日见她是个好说话的,就更不放在心上,在自己房里睡懒觉。
这会听说了要记名,才火烧眉毛一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果不其然,屋里面传来叫嚷的声音。
这个媳妇也不急着去做事,回过头,在窗外探听。
“娘子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才没来,娘子若真的要我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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