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74页(第1/2页)
沈卿婉入碧纱橱内,见孟玦卧在软榻之上,酒眠正沉,眉头微蹙,嘴唇翕动,似是梦呓。
她便放轻了脚步,款步近前,欲待唤他,却更好奇他梦语些什么,遂蹲下身子,将耳侧轻轻凑将过去,要辨他梦内说些什么。
方凑近几分,忽闻他轻哼一声,长睫抖动,竟自醉眠中醒转。她猝不及防,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一个迷迷糊糊,一个怔在原地。
孟玦半阖着眼,目光迷离,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在看她。她蹲在他面前,一动也不动,眼睛却始终静静地望着他。
平日里他素来冷峭端方,眉眼间总凝着几分清肃冷意,如寒玉覆霜。
此刻酒醉初醒,星眸却亮得惊人,似暗夜寒潭浸了万点碎星,潋滟生光,那平日的冷硬端肃尽皆褪去,只剩几分醺然的软意,灿然夺目,竟比素日多了十分风流韵致。
沈卿婉望着他这模样,一时竟忘了言语,只怔怔凝睇。
她发了一会愣,直到外间传来催促之声,她方才回过神来。
沈卿婉将两只手交叠放在孟玦面前,下颌枕在上面,轻声细语道:“母亲已备下酒席,专等夫君回去用饭,不知夫君酒醒了几分?”
孟玦懒懒躺在榻上,一瞬不瞬望着她,眸光灼灼,似醒非醒,只淡淡应了两个字:“未醒。”
沈卿婉闻言,又道:“怎生饮得这般多?你往常也不怎么爱喝酒,醉成这模样,身子可要不舒坦了。”
话音未落,孟玦忽的抬手,指尖轻颤着抚上她的面颊,指腹带着酒意的温软,眸中漾着从未有过的笑意,喃喃道:“族中长辈盛情,晚辈自是难以推却。
“况且今日……似在金银台,恍若做了神仙一般幸福。”
顿了顿,他喉间微哽,哑声续道:“先父一生忠直,怀安邦定国之志,终未得尽展抱负。我承他遗志,今日得蒙圣恩,得遂初心,心中快慰,难以言表。”
沈卿婉听了,愕然地望着他,他此前从不与人说这些肺腑之言,想来是真个酩酊大醉,才卸了所有心防。
她便垂眸静听。
待他言罢,又道:“快些起来罢,母亲还在那边等着呢,莫要叫老人家久等。”
说着便自个起身,又去俯身去搀他臂弯,不料他腕间微一用力,竟将她猛地拽入怀中。
她便身不由己,倾身跌在榻边,与他面面相贴,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吸都缠结在一起,温气氤氲,拂在颊边酥痒难耐。
孟玦眸色愈深,定定望着她的唇,喉间滚出低哑的声音:“适才我便见着,你唇上怎生这般莹亮?”
沈卿婉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他在问什么,回道:“盛京天气燥,你之前不是让小妹陪我去挑了润肤的香膏。
“唇上的油亮便是那杏仁牛乳合的唇脂抹的,略润一润。”
孟玦闻言,愈凑得近了,鼻尖几欲擦过她的唇瓣,轻嗅片刻,沙声道:“果然是杏仁的味道,闻起来好香。”
说罢,声音压得更低,带了一种危险的暧昧:“不知……尝起来,是何滋味?”
作者有话说:
孟官人升职了,以后要改叫孟相公了。“相公”专指宰相或高级官员(如丞相、同平章事等)
第47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回奶奶,是
下一瞬, 孟玦欺身上前,似乎是要身体力行地要品尝一下那脂膏的味道。
沈卿婉猝不及防,一双微圆的桃花眼猛然睁得溜圆, 心下突突乱跳,不由地有些恍恍惚惚,来不及躲闪。
彼时暮色已沉得如泼了淡墨,室内那盏素纱宫灯灯花轻爆,昏黄光晕摇摇曳曳,将碧纱橱内笼得一片缱绻朦胧。
空中浮尘早失了方才的疏朗,皆纠缠在灯影里,如碎金细珠般悠悠绕着两人,满室静得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
他眸中醉意更浓, 亮如星辰的眼波里只映着她一人, 唇瓣缓缓凑近时, 连带着酒意与杏仁牛乳的甜香,都柔柔笼在她鼻端。
那触碰极轻, 初时如蝶翼点花, 惹得沈卿婉浑身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人的衣襟,想要推拒开, 偏生他揽在腰际的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只得僵在他怀中。
她颊边烧得滚烫, 连耳尖都染透了胭脂色。
灯影晃了晃,落在他清俊的眉眼间, 将平日冷峭的轮廓揉得绵软模糊,脸上显出稀有的柔和。
沈卿婉睫羽垂落,不敢看他, 只觉唇上的温软又覆了上来,几经缠绵地碾过她唇间的润膏。
那杏仁的甜香混着他唇齿间淡淡的酒气,在彼此呼吸间融暖化开,酥软得教人浑身发软,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昏灯脉脉,浮尘缱绻,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相击,如乱了弦的琴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指腹轻轻拭过她唇角,眸中醉意未消,嘴角却勾着一抹餍足的浅笑。沈卿婉羞得不敢抬头,只觉那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烫得像是烙了印。
须臾二人整了衣衫,款步离了碧纱橱,往正厅去。
房内烛火煌煌,映着满桌珍馐果品,比适才偏房的幽暗静谧,自是另一番热闹光景。
众人依序坐下。
方坐定片刻,旁侧孟绾无意瞥了孟玦一眼,忽的圆睁杏眼,疑疑惑惑地问道:“兄长,你唇上怎的油光莹润,黏腻腻的?莫不是背着我们偷吃了什么蜜饯果子不成?”
此话一出,孟玦眸光微转,若有所思地瞥向身侧的妻子。
沈卿婉本就心藏旖旎,被这一问,登时霞飞双颊,连脖颈间都染了浅浅的胭脂色,她忙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咀嚼着饭菜,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去。
孟绾见状,更是疑惑,她明明问的是兄长,怎么嫂子反倒显出一脸不自在的样子。
孟玦握着嘴,轻咳一声,岔开话道:“母亲恕罪,今日饮得多了,胃口不佳,怕是用不了多少饭食。”
徐氏听了,忙放下银箸,絮絮关切道:“我的儿,可是喝得太多了?若是不舒服,便回房歇息去,家宴横竖是自家人,哪用强撑着?”
他温声回道:“母亲特意为我设席庆贺,孩儿怎好拂了母亲的心意,略坐片刻,陪母亲说说话便好。”
话音刚落,一旁侍候的红袖适时地捧过一盏银纹汤盏,盏内是醒酒汤。她轻声道:“郎君且用些汤羹,解解酒气,这是娘子之前叮嘱人熬的,这会温温的,喝着正好。
孟绾又拍手笑道:“嫂子竟这般心细!几时备下的?我竟半点不知。”
沈卿婉浅笑不语。
孟玦接过汤盏,看了她一眼,一饮而尽,甘润清和之味入喉,酒意果然散了大半。
席间,徐氏忽然道:“想你父亲早逝,我守着你们兄妹二人,熬了这些年,如今你得蒙圣恩,身居要职,又已经成了婚,我这颗心也算落了地。
“如今只一桩心事,便是你妹妹。”
说罢看向身旁孟绾,温声道:“她待字闺中,正是及笄议亲的年纪,性子还似孩童般顽皮跳脱,你这个做兄长的,须得多为她操心。
“日后你同僚世交家中,有那品貌俱佳、家世相当的公子,多多留意,替她择一门好亲事,我便再无牵挂了。”
那孟绾听了,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扭着身子娇嗔道:“母亲!当着兄长嫂子的面,怎生说这等羞人的话!”
孟玦沉吟一会,正色道:“母亲说得是,妹妹的婚事,原是该上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