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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81页(第1/2页)
两个女使也都一怔,谁也不曾想出来逛猎场还要花销。
含香摸了半日,才从自己贴身的荷包里,羞羞涩涩掏出几枚铜钱,红着脸小声道:“娘子……奴婢也没多带。这几日正值月尾,月头的月钱早使完了,就剩这几文……”
说着,将那几枚铜钱捧到沈卿婉面前,又小声补了一句:“娘子……你回头可要还我的……”
沈卿婉忍不住失笑道:“知道了,回去就还你。”说着,便将那几枚铜钱,轻轻投在了写着季泽名字的名签之下。
那边记名牌的女使见了这几枚铜钱,倒怔了一怔,一时竟忘了要做什么。
陆采薇眼波微斜,递过一个眼色,嗔道:“还愣着作什么?写名字去!”
女使躬身问道:“敢问娘子芳名?” ,得到答案,遂提笔恭恭敬敬写了。
过了一会,传报秋猎将启。
嘉芙便携了沈卿婉,同陆采薇一行人往观景台上去闲坐。
刚走到台阶处,迎面撞见适才引着沈卿婉闲游的王娘子。那王娘子初时只远远在人群里瞥见沈卿婉。及走近了,才发觉她身边跟着是嘉芙公主,连忙敛衽上前,依礼见过。
因顾念着王娘子一片好心,不能撇下她去,又不便带着她与公主一道,如此一来,沈卿婉只得与公主等人辞别,与王娘子一道去了观景台另一边。
及至观景台上,但见高台巍峨,帘幕高卷,清风飒然。往下一望,平川之上,早列着数十锦衣少年,一个个束发金冠,锦袍玉带,弓刀悬列。
皆是宗室贵胄与世家子弟,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纵马围猎。
陆采薇扫了一圈,独独不见季泽的身影,她奇道:“那季怀清人呢?”
嘉芙朝另一边努努嘴,示意她看过去。
只见季泽闲坐皇后身侧,竟是一身常服,全无猎装打扮。
皇帝瞥见,便笑问道:“怀清,今日秋猎大典,你怎的不预备着上场?”
季泽漫应道:“臣觉无趣。往年皆是臣拔得头筹,并无半分新意,是以懒于去争。”
一语未了,一旁押了赌局的陆采薇听了,猛地失声惊呼道:“这厮今年是怎么了!这不是叫我设的赌局,白白落空不成!”
这一声惊呼清亮,满座皆闻,一时台上众人目光齐刷刷都聚在她身上。其父陆尚书更是扫过一眼,满眼的恨女不成器的眼色。
陆采薇自知失言,忙抿紧了樱唇,讪讪一笑,再不敢多言一句。
皇帝看在眼里,不觉抚掌大笑,又转向季泽道:“往年围猎,只你一人独步,今年可有人与你争锋了。
“闻得鲁尚书之子鲁岩,骑□□湛,弓马娴熟,技艺不在你之下,今年这头名,只怕要叫他夺了去呢。”
季泽听了此言,心中倒微微动了兴致,只是方才已然明说不去,如今忽又要往,岂不落个出尔反尔之名?
正自沉吟,早有皇后瞧出其意,轻启朱唇,缓缓笑道:“我近来倒想吃一口鲜鹿肉,你既无事,便去猎一头来罢。”
一语恰如递下台阶,季泽当即躬身应道:“既如此,姐姐吩咐,臣弟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便大步流星,自去更衣备马。
不多时,但见他换了一身箭袖猎装,翻身上了一匹乌黑骏马,神骏非凡。
只待皇上一声令下,一众狩猎子弟如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奔出猎场,尘烟飞扬,气势赫赫。
这边观景台上,嘉芙与陆采薇并一众女眷,正叽叽喳喳,猜论输赢。
有人笑道:“自然是季泽稳胜,他骑射向来是第一等的。”
另一个一旁接口道:“可也别轻看了鲁岩,闻他弓马娴熟,技艺精湛,亦是个强手。”
旁边众人也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赞季泽素来无敌,有的说鲁岩后生可畏,还有说其他郎君英勇的。
约摸两个时辰过去,先见鲁岩勒马归来,身后随从扛着猎物,累累叠叠——有獐子三只,野兔七八只,山鸡十余羽,更有一头斑斓小豹,皮毛光鲜,甚是惹眼。
众人见了,无不惊呼赞叹:“好本事!不愧是鲁尚书家的公子,这般猎物,头名定是他了!”
正欢声雷动,人人以为大局已定,忽见远处尘头渐起,季泽缓辔而行,神色从容。身后四名侍卫,抬着两大网猎物,沉甸甸坠得肩背微弯。
众人近前一瞧,登时又是一片哗然——袋中猎物何止数倍于鲁岩:梅花鹿两头,野猪两只,黄獐五六只,山鸡野兔不计其数,更有一只白狐,皮毛如雪,稀世罕见。
众人惊叹不绝,纷纷改口赞道:“哎呀!果然还是季指挥使厉害!不愧是皇后嫡亲弟弟,季将军的嫡子,这等本事,真是天下无双!”
秋狝既毕,校猎功成,此番秋猎魁首,自是不必细说,仍是季泽独占鳌头。
依着规制,猎获诸般獐狍野鹿、飞禽走兽,尽数呈于御案之前,恭呈圣览。
天子端坐龙幄,龙颜大悦,使内侍捧出御赐宝弓一柄,当庭展献。
此弓端的不凡,乃巧匠精制,弓身取材百年柘木,坚密如铁,纹理顺直;弓臂缠以赤金双股细缕,光华流转,耀人眼目,角筋胶漆皆为上品,非寻常军器可比。
众臣工见了,无不啧啧称羡,交口称颂此弓稀世难求,贵重无匹。
季泽见此重赏,忙整衣敛衽,双膝跪倒,以额触地,恭恭敬敬叩首谢恩。
这边圣恩隆渥,欢声未歇,那边高台女眷处,却别是一番光景。
陆采薇见胜负已出,便招来女使,拿过名册,埋头细算账目。按着二八抽成之例,先取了自己应得的头钱,余下的再按契分与押中的众人。
指节翻飞,口中默数,正算得精细,忽觉头顶一暗,一片黑影沉沉覆下,将日光遮得半点无余。
天怎么阴了?
她“咦”了一声,又仔细一瞧,笼着自己的阴影似有人形,她心头猛地一突,接着便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听说你又拿我下注,嗯?”来人最后一句尾调微微上扬,裹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她缓缓抹过头去看,原是季泽不知何时已踱至她身后,她竟不闻半点声响。
季泽旁边跟着她的嫡兄陆景明,手执一柄湘竹扇,轻摇慢挥,满面皆是看好戏的光景,只笑吟吟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陆采薇将手中的账簿一抛,一溜烟躲至陆景明身后,只探出半个头来,向着季泽吐了吐舌尖。
她理不直气也壮道:“不过是拿你作了个赌注顽笑,你怎的这般小气?枉为堂堂男子汉,半分容不得人。”
季泽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教陆采薇脊背发紧,忙缩了脖子,在兄长背后狠掐一把,叫他莫要袖手旁观。
陆景明吃痛地“诶呦”了一声,忙往前一让,躲开亲妹妹的黑手,笑着开口调停:“依我看,此事也不难了。你既拿他赌了银钱,便将赚来的分一半与正主,此事便算揭过。”
说罢,便唤女使过来,欲要瞧一瞧究竟赚了多少,口中兀自念道:“我倒要瞧瞧,押怀清赢的人有多少?”
只见那木盘之内,堆着些散碎银两,大锭足有十几两,小锭亦有数两,其间杂着十几枚铜钱,铜光斑驳,在银锭之间格外扎眼。
陆景明“哟”了一声,拈起那几枚铜钱,指缝一松,铜钱便叮铃哐啷落回盘中,声响清脆。
他听着那声响,肩膀向上一耸一耸的,直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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