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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83页(第1/2页)
话虽未说完,但埋怨的意思已是昭然若揭。
鲁岩的表妹鲁明玉嗔道:“你好歹也是伯爵府的姑娘,难道还缺这十几两银子不成?”
另一人越发不忿,声音大了几分道:“我原要投那季郎君的,是你一味撺掇我,偏叫我投你堂哥!”
“我也是为你好,盼你赢些彩头罢了!”鲁明玉哼了一声,说着从腰间解下玉佩,塞到对方手里。
接着又道,“我堂哥的骑射功夫、捕猎手段,你也是亲眼见过的,若不是那季泽出尔反尔,临场变卦,我堂哥怎会拿不得魁首?”
说到此处,鲁明玉倒剔起一只眉毛,歪着嘴道:“他能赢,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这秋猎禁军又归他管,自是一堆人等着巴结孝敬他,给他寻方便,那猎物有多少是他打的,多少是人送的,谁又说得清呢!”
先那抱怨的女子接了玉佩,语气便软了下来,顺着鲁明玉的话叹道:“照你这么说,那季泽也不过是徒有虚表罢了?”
二人一唱一和,将季泽所有功绩尽归于门第出身,仿佛世间成败,皆由血脉定夺。
似是出身尊贵者,天生顺风顺水,万般努力皆可一笔抹杀;出身低微者,便该困于尘泥,终身不得翻身。
沈卿婉听了这话,只觉可笑,但她不是个惹事的性子,又与她无关,她本想捱到对方走了再起身,不料她腿都蹲麻了,也不见对方动身。
她只得将将就就直起身来,抖落了一下大氅上粘的草叶,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那两个女子听见声响,一齐转首望来,一脸愕然地盯着她的方向。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只淡淡抬步,便要转身归去。
走出数十步,沈卿婉忽觉鬓边一轻,伸手一摸,才知头上一支金簪不知何时滑落,竟不曾察觉。只得回身寻拾,顺着来路轻步折回。
回到刚才地方,寻见了簪子,又听那两个女子背对着她,在那里唧唧哝哝,鲁明玉道:“刚才那娘子是谁家的人?突然冒出来,怪吓人的。”
说着,嗤笑一声:“你可瞧见她身上那件灰鼠皮大氅,这围场之中,哪家贵女不是身披鹤氅、罩着孔雀毛、围裹狐裘。”
她旁边的那位姑娘想了想道:“好像是……孟相公的夫人。”
“哦——原来是她。我早听说了,不过是地方七品小官的庶出女,不知用了些什么狐媚手段,成了孟相公的夫人,听说连嘉芙公主都被她笼络住了。”
“小声些,她还未走远,若是听见了,你不怕她回去给孟相公告状吗?”
鲁明玉带了点嘲笑的口气:“告状?她敢吗?小地方出来的狐狸精,我们这盛京多得是捉妖的钟馗,她要夹着尾巴做人。”
沈卿婉本不欲与人争执,可若是就这么走了,反倒若她所言,像是怕了她了。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鲁明玉:“我虽是小门小户出身,也知背后论人是非,最是失德薄行。
“你既出身名门、门户高阔,这般背后论人是非的毛病,反倒连我这小门小户人家的规矩,都比不上。”
那鲁明玉被她一番抢白,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她自小也是众星捧月的贵女,当着别人的面被驳了面子,她哪里肯依。
虽说眼前这人是孟玦的夫人,可说到底,不过一个小小门小户的出身,若是被这样的人镇住,她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她咬着牙,忍不下这口气,扬着下巴道:“你别以为你是孟相公的夫人就可以这样教训我。兵部尚书鲁深便是我大伯,御史台御史便是我堂哥。”
“饶是孟相公本人在此,也不可这般轻易无礼于我。”
沈卿婉道:“方才二位还口口声声,指责旁人仗着出身耀武扬威,如今转头,便抬出御史台与兵部压人。
“这般行径,与你口中所斥之人,又有何异?不过也是仗着门第出身,欺辱旁人罢了。”
这一席话像是一巴掌打在那鲁明玉的脸上。
沈卿婉只淡淡补了一句:“我虽不识得你堂哥和大伯,却也知道御史台整肃纲纪,弹劾不法。若是他知道自家堂妹这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弹劾别人?”
鲁明玉顿时羞恼成怒,气得浑身发颤。
沈卿婉仍觉不够,想着既然说了,索性痛痛快快说个畅快:“还有你刚才说出身决定一切,这次的秋猎依门第而定结果,我也十分不赞同。
“难道山中獐鹿、野雉兔儿,也识得门第高低,竟主动投身箭下,不惜性命不成?”
话音刚落,便听传来一声清越的轻笑,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爽朗。
众人都是一愣,环顾四周,哪有人的影子。
忽见旁边茂密的胡杨树冠哗哗作响,下一瞬,一少年郎自树上跃下,杏黄色的衣袂猎猎作响,他落地时身形稳如劲松。
他站定在树下,抬眸看向众人,眉目清朗,瞳亮如星,眉眼间带着一种少年郎的倨傲和张扬。
是季泽!
鲁明玉心里有些忐忑,她抱着侥幸的想法:他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没听到多少吧?
她可以拿表哥和大伯的名头去压沈卿婉,却很清楚,季泽不是她能得罪起的人。
季泽双手抱臂,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道:“我一直都在树上。”
鲁明玉脸上的骄横瞬间褪去,与好友对视一眼,慌慌张张地福了福身,竟连一句告辞都不敢说,匆匆提了裙摆,仓皇离去。
这般落荒而逃的模样,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沈卿婉忍着没笑出声。
“沈娘子。”季泽唤了她一声,他迈步上前,目光在沈卿婉身上的灰鼠皮大氅上淡淡一扫,随即移开。
他问道:“娘子怎的独自在此?我见高台那边一群女眷围着玩,正热闹着,怎不去与她们同乐?”
沈卿婉据实答道:“诸位姐妹玩的叶子牌,双陆,我实在不擅,怕扫了众人的兴,便出来透透气。”
“叶子牌?”季泽挑了挑眉,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那玩意儿繁琐得很,我也不擅长。”
“那投壶娘子会吗?”
沈卿婉摇了摇头:“玩了一把,也是十分的不擅长。”
季泽闻言,眸光微闪,笑了笑说道:“那投壶,我倒是略通一二。娘子若是不嫌弃,我倒可以教你几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寸心只在所投中 你怎就笃定
沈卿婉闻言, 微微一怔,迟疑道:“这怕是不妥罢。”
季泽微微歪了歪脑袋,似是不解, 他朗声问了过去:“这有何不妥?”
他钉眼望着她,突然省悟道:”若是娘子怕初学生疏,举止笨拙,被人看见耻笑,我倒知晓猎场东面后一处僻静所在。
“那里鲜少有人,花木幽深,娘子只管安心练习,绝无外人打搅。”
季泽见她虽未答应,但眼里闪过动摇的神色, 便又温声劝道:“娘子若是学了这投壶, 往后便可在席间与众女眷一同顽耍。
“总不能人家在旁玩得开心, 娘子只袖手旁观不成?再者,京城里有许多热闹, 隔三差五的便有宴席。
“宴上又少不得玩乐的游戏, 这投壶又是老少皆宜的玩法。若是学会了,以后便可在宴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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