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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86页(第1/2页)
她平日投壶,少说也中九箭乃至十箭,今日因心悬着那重彩,末一支手一抖,箭杆只擦着壶口边沿落地,统共只中了八箭。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神色间略有些失落。嘉芙在旁宽慰道:“你这八箭已是最高,至今无人胜过,定然是稳拿魁首了。”
陆采薇这才稍展眉尖,忙向众人扫了一眼,问道:“可还有人未投?”
一旁记录的女使忙回道:“还剩沈娘子一人——”
高台另一边,孟玦正与二三友人在猎场近处闲闲踱步,叙了些闲话,忽听得不远处女眷聚集之处笑语喧嚷,不由抬眼望去。
赵远卓仔细瞧了一眼,笑道:“韫白,那一位好像是令妹?长大了许多,模样子倒瞧着和小时候没甚差别……
“她旁边站着的谁家娘子?秋猎来的亲眷,我都或多或少见过几面,除了……”
他一边说,一边细想,不待他排除就听孟玦淡淡开口道:“是我的夫人。”
赵远卓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拿胳膊肘别了孟玦一下:“咱们不妨走近一观,凑个热闹。”
孟玦不置可否,随着他缓步踱了过去。
恰在此刻,轮到沈卿婉上前投壶。
起初众人见她素来沉静寡言,并不擅此等嬉闹技艺,都只淡淡看着,未曾放在心上。
谁知她拈箭在手,身姿端正,腕力稳健,一支一支从容掷出,竟是箭箭不离壶口。待到连中五只时,周遭娘子早已收起轻慢之心,个个凝神细看。
周遭众人跟着一声声唱数:
“六只——!”
“七只——!”
待她抬手欲射第八箭时,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竟见孟玦正自远处缓步而来,目光似有若无地朝这边望着。
只这一眼,她心头微滞,指尖登时失了分寸,那箭支脱手而出,擦着壶口“叮”地弹开,落在青草之上,竟没能入壶。
沈卿婉下意识抬眼去望孟玦,却见他目光淡淡一落,旋即便要转身离去。
他这幅姿态,似是见她投得生疏笨拙,以为她必赢不得,才这般不屑一顾,转身就走。她抿着唇,有几分恼在心头。
她本是随意玩耍,同女眷逗个乐子,对输赢并不看重,此刻见他这般,反倒起了要赢的心性。
她转过头,又见季泽立于前方注视着她,她不由地想起昨日季泽教她时所言:心乱则手乱,心定则箭定,万不可为杂念所扰。
她当即屏气凝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烦乱尽数压下,她眸中再无旁人,再无纷扰,只定定望着前方那只铜壶,眼中、心中、天地间,唯有那一壶一矢而已。
第九支箭——中!
第十支箭——中!
旁边早有女使高声唱道:“共中九只!”
话音落地,全场皆是一声感叹。
陆采薇方才还志在必得,此刻嘴角微微耷拉下来,心知那彩头已是无望,可转念一想,她总是赢也是无趣,难得有个棋逢对手的家伙来,这才有趣。
又真心为沈卿婉欢喜,登时把失落丢开,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问:“沈娘子!你怎么忽然这般厉害了?可是在哪学了妙招?”
嘉芙也凑上来笑道:“往年投壶,向来是采薇拔得头筹,今日竟被娘子压了过去,可算是杀杀她的风头。”
一旁陆景明却摸着下巴,略有些遗憾地叹道:“唉,怎么偏偏被这位娘子夺了魁首?我还想着,怀清那彩头,不知是要留给谁呢,如今倒好,猜也没得猜了。”
季泽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听了这话,反倒慢悠悠反问一句:“你怎就笃定,这彩头不是我特意留给沈娘子的?”
作者有话说:
皇后:不要拿穷人的东西——
第53章 卿婉喜吃螃蟹宴 孩子终究没
陆景明闻言一怔, 随即放声大笑,脱口便道:“沈娘子是有夫之妇,如何能作此想?断不可能是她!”说罢, 犹自捻须摇头,一副绝无可能的模样。
季泽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也不接他的话,只将目光悠悠一抬,眺了不远处的孟玦一眼。
刚才赵远卓正看着热闹时,见孟玦倏然掉头就走,只得转过身去,与他一道走了,嘴里喊着:“哎, 韫白, 怎么就这么走了?不看了吗?”
待跟上他, 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你夫人的比赛, 你也不停下看看?可真是冷淡。”
孟玦淡淡地道:“我在这, 只会影响她。”
话音刚落,便听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有人大喊“中了!又中了!”二人皆被这声响牵动, 齐齐转过身去眺望。
只见沈卿婉一双眼明亮如星, 似金雕锁猎一般, 死死凝着前方的壶具。藏着一丝野性,有些锐利, 与她那惯常的温婉恭顺的作态,竟是说不出的矛盾,又说不出的勾人心弦。
冷风穿山而来, 直如鸽子一般钻入她衣袂袖口,扑扑地拍着翅膀,呼呼作响,袖摆翻飞,身姿愈显灵动飘逸。
待她投掷之时,动作是利落干净,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神态是自信飞扬。
只这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眼。
赵远卓看得呆了一呆,用肘子捣了孟玦一下,“哎”了一声道:“你这位夫人投壶好厉害,竟将那陆家的姑娘比了下去。”
他带了点狭促地问道:“我记得韫白你的投壶也是不错,莫不是你私下教她的?”
孟玦闻言,只微微摇了摇头,眸中凝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语声平静道:“我素来不知她会此技,今日亦是头一回见,没想到她投壶竟这般厉害。”
说罢,目光仍移回在她身上,只觉自己的妻子像是一本翻不到底的书册,每每见她,都能生出几分意外之喜。那喜意不浓不淡,恰如春日檐下融雪滴水,悄无声息,却一点一点沁入心脾。
这边投壶比赛已毕,沈卿婉中了九矢,技压众人,稳稳拔得头筹。
陆采薇便牵着她的手,笑盈盈地往季泽那边去讨彩头。
红袖接过那盒子,含香在一旁好奇不已,悄悄开了条缝偷觑一眼。头一眼,只见里面黑漆漆的,像是什么布料之类;再伸手去触,竟是软乎乎的一团,似是动物的毛发,手掌放上去,便如陷入云朵一般,那细润的触感将手掌密密包裹起来。
她愣了一下,仔细一瞧,那皮料并非纯黑,而是灰紫——竟是一件紫貂皮大氅!
她以前同沈卿婉在颍州生活,甚少见人穿那大氅,也不了解。如今来了盛京,这边冬天寒冷,出门几乎都穿裘衣大氅御寒,这才渐渐晓得皮子的高低:灰鼠皮最次,白狐、青狐算上等。
而紫貂皮却是难得之物,只长在东北苦寒之地,数量稀少,又极难抓捕。这一领皮子,怕是值了老鼻子钱了。
她满心欢喜,只觉赚了大便宜,忙走到沈卿婉身边,附耳告诉。
沈卿婉听了以后,也是吃了一惊,蛾眉微蹙,登时就要推拒:“这……这彩头也太过贵重了,我万万不敢收受!”
说着便要使红袖归还:“前日蒙郎君悉心指点投壶之技,我方才今日得胜。已欠了郎君许多,这般重礼,断断不敢再领。”
季泽听了,只淡淡一笑道:“一码归一码。这是你凭本事赢来的,原非我私相赠予。便算是我送的,又有何不可?不过一件寻常衣物罢了,何足挂齿。”
沈卿婉仍是执意推拒。
季泽见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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