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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105页(第1/2页)
孟玦并未动筷,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今日听母亲提起,说你这些时日,出门颇为勤快。”
沈卿婉脸上笑容微僵,她不知道为何孟玦会突然提起此事,但不难从他的神色中窥探出他的态度。
她试图解释道:“家中事多,偶尔……是出去采买些东西。”
孟玦唇角微微抿了抿,眉梢眼梢往下挂,不再看她——骗人。
他想起绿松查回的消息:她的妻子做了许多的香粉,香线在那濯莲阁寄卖。
想到这,他眉头微微一皱,那濯莲阁的掌柜的花街柳巷的出身,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和那些人认识,有了联系。
这本来算不得什么,她涉世未深,身边又没个能说话的体己人,一时糊涂,与一些不该交往的人有了联系……这倒也没什么。
自己与她说清便可。
只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她的丈夫,却什么也不知道,还不如一个外人。
想到这,他脸上出现一种黯败的微笑,她与那季家的郎君倒是有许多的秘密,当初在颍州便是如此,如今在盛京还是如此。
她到底有把自己当丈夫吗?
他虽一言不发,但周身散发的沉沉的气压,就足够令人感到一股窒息。
见气氛愈发得安静,凝滞,令人不安,沈卿婉想着或许那礼物能打破这僵局。她站起身,强笑道:“你等等,我有样东西给你。” 说着,便转身快步走进里间,将那包袱捧了出来。
她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将包袱轻轻放到孟玦面前。
“生辰礼。夫君……打开看看?”
孟玦的目光触及到那包裹时,原本有些冷冽的目光,微微软了一点。他最近太忙了,忙到忘了自己的生日。
但他的妻子比他更在乎这一天,为他准备了可口的饭菜,礼物。也许他可以忽视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坐下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假装维持这表面的温情。
这个荒谬的想法几乎一冒出来,就立马被他按捺下去,他嘴角扯着一点点弧度,他在嘲笑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掩耳盗铃从来不是他的做派。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瞬,多余的情绪从他的眸子里褪去,他的眼神又恢复成初始的那般锐利。
他将目光重新挪回到沈卿婉的身上,瞧着她这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你不必拿这个来哄我。你这些时日频频外出,忙的什么,我心里已然有数。”
像是怕她嘴里再说出他不想听见的“谎言”,他在那一句话后面,几乎没有停顿地跟了一个关键词“濯莲阁。”
沈卿婉露出诧异的神气,随即很快定下神来,她知道的,知道孟玦是何等厉害,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又有什么查不到?
只不过她心里出现了微微一点不开心,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总是那样透明的,像是一张薄薄的窗纸,虽然隔着那么一层,却什么都看得透了,没有一点隐私。
但现下她的这一点不舒服算不得什么,今日是孟玦的生日,虽然眼下的气氛冷了起来,可她只想努力地维持着那有些进行不下去的寿诞。
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故而隐瞒,如今眼见此事引得他生气,反倒本末倒置。她咳嗽了一声,欲要开口解释:解释她为何欺瞒,解释她以后并不会再去售卖,保证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你以后不必再出门。”孟玦忽然开口道。
她感到有些眩晕,在那短暂的沉默的时候,时间像是快速地流逝着,她的思想是生了锈的织机,“嘎吱嘎吱”地僵硬地转着。
她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孟玦话中的意思。
沈卿婉本该顺从地说出“好”这个字,毕竟这是她惯常的做法,只要她说了,眼下的一切都会以一种勉强的平和渡过。
可她张开嘴的时候,那个字像是秤砣一样掉在她舌头上,重得她吐不出一个字。
她望了一眼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视线逐渐变得有些模糊,一切都成晃晃悠悠的白影,心里的委屈一层层漫上来,先是漫过腔子,然后是喉咙,一抖一抖的,最后到了眼眶,想要奔涌出去,她咬着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孟玦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话一脱口,就出现了几分后悔,他好像说得太过了……他只是不想她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但说出来的话,却好像莫名变了意思。
他把声音放的软了几分,准备缓和一下刚才的话,告诉她,等忙过这一阵,陪她回一趟颍州去看看陶氏。
蓦地听见她的拒绝——“我——不——要!”
他要说的话到口头又咽了下去,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定了她,她从来没有这般,果然是因为那濯莲阁的人教坏了她吗?
沈卿婉似是看出孟玦所想,带了点嘲笑的口气道:“并非因为别人,而是我真的这样想。我喜欢做香粉,也喜欢濯莲阁的朋友。”,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不想答应你刚才的话。”
她本想着,若他不喜,她可以不做。她本就不是为着那点银钱,只是想用自己的手艺,为他换一份礼物。
还有一点——在琐碎的家事、应酬之外,寻一点属于自己的、能带来微小的快乐。她愿意为他妥协,因为他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
可这话由他这般冷硬地、不容分说地说出来,那意味便全然不同了。仿佛她不是他的妻,而是他的一件所有物,喜怒哀乐需由他定,行止坐卧需合他意。
如今,连这最后一点的微小乐趣与自由,也要被他阻止。
她忽然想起在沈家时光。那时,在逼仄与憋闷的宅院里,制香为数不多自己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快乐。
如今,她嫁了人,离开了以前的“家”,来到了一个新的家,可为何……连这点微末的自由与快乐,也变得如此奢侈,甚至成了罪过?
这般一想,她心里仅剩的那点飘摇不定的犹豫都散去了,她眼神的坚定和不肯退让像是一团火烧到孟玦脸上去。
在孟玦印象里,他的妻子总是温柔和顺的,何曾有过这般……
他皱了皱眉,心里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他语气放缓了些,试图找出症结:“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非要如此?
“可是母亲那边,给你的月例银子短了?或是……府中谁给了你气受,叫你心里不痛快,才想着往外头寻些事来做?”
他自觉这番揣测已是体贴,给了她台阶。若她顺势抱怨几句内宅琐事,或是坦言银钱不凑手,他自会去同母亲分说,或私下贴补她,这事便可轻轻揭过。
然而,沈卿婉却缓缓摇了摇头。她脸上的激动神色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
她抬起眼,直视着孟玦,语气和缓地说道:“没有。母亲待我宽厚,月例银子也从未短缺。府中上下,对我也无不周到处。”
孟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是因为濯莲阁的人,不是因为银钱,那是因为什么?一个他刻意忽略,却不断在他脑海浮现的名字,使得他烦躁起来:“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季泽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OS:两个人吵架,没在同一频道(抽烟)
第63章 生辰喜乐显示真心 若真如此,
隔了一会, 沈卿婉才反应过来孟玦在说什么。她的神情凝固了一瞬,怎么说着说着就牵扯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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