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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117页(第1/2页)
皇后笑了笑,“你既然喜欢,我又能说什么呢?就算我不愿意,你肯听吗?什么时候你是个规矩的人了?”
季泽懂了皇后的意思,朝她行了个谢礼:“谢阿姐成全。”
“谢我做什么?人还没追到,这会谢还太早了。”,说着,看了季泽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还跟个木头桩子一般杵在这,还不快追过去。
季泽反倒不急不躁地重新坐下:“她若真是近日才和离,无论原因为何,此刻心中定是五味杂陈心绪不定,对旁人的接近,恐怕更为敏感多疑。
“我若此刻急巴巴地凑上去,只会让她觉得我心怀叵测,或是轻浮孟浪,徒惹厌烦与戒备。”
皇后听他说完,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笑意。她抚掌轻叹:“哟,了不得!咱们怀清这兵书,看来是真没白读。
“都用到这谈情说爱上了?”
季泽被她打趣,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在,却并未否认,只摸了摸鼻子,哼道:“阿姐又取笑我。
“这谈情说爱和打仗,本就有相通之处。本质都是揣摩人心,谋定后动,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终的目的么?意气用事,莽撞行事,那是毛头小子才干的蠢事。我如今……自然要思虑周全些。”
皇后微笑着问:“那你说,什么是最好的时机?”
沈卿婉跟陆采薇进宫,自有引路的宫娥将她二人引到嘉芙的“玉棠宫”宫苑前。
还未及通报,忽见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从半开的朱漆宫门内“嗖”地一下窜了出来,直扑到沈卿婉脚边,兴奋地打着转,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试图用湿漉漉的鼻子去蹭她的裙角。
沈卿婉认出是嘉芙的爱犬狐狸精,下一瞬就听宫门里面连喊带叫道:“狐狸精!狐狸精!”
陆采薇登时听出是谁的声音,“噗嗤”一笑,把那沙皮狗一把抄起来,递给来人。
嘉芙正追到门口,冷不丁怀里被塞了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小发脾气,对那狗儿嗔道:“你这坏东西,闻着有人来就乱跑,看我不关你几日禁闭!”
沈卿婉与陆采薇向嘉芙公主行了礼,陆采薇打趣道:“你这爱犬的名字,在宫里喊喊也就罢了,横竖都知道是这只‘狐狸精’。
“若是在外头,您这般扯着嗓子喊‘狐狸精’,不知情的,还当您是在寻哪家俊俏的‘小情郎’呢!”
“呸!就你嘴坏!” 嘉芙被她调侃得脸颊微红,上前不轻不重地拧了陆采薇的胳膊一把。而狗仗人势的‘狐狸精’也顺势冲着陆采薇吼叫了两声。
两人笑闹两句,嘉芙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立在陆采薇身后的沈卿婉,柔声道:“进来说话吧。”
宫娥奉上香茗,便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廊下伺候。
三人分宾主落座。嘉芙依旧抱着那狐狸精,搁在腿上,那狗儿倒也乖巧,趴着不动了,只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对面二人的脸上来回打转。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狐狸精”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嘉芙几次看向沈卿婉,嘴唇翕动,却又飞快地抿紧,眼神飘忽。
沈卿婉在旁看着,嘉芙性子爽利,甚至有些莽撞,此刻这般扭捏作态,实属罕见。能让这位金枝玉叶为难至此,所求之事,恐怕不止是棘手。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了些许后悔。
陆采薇也是个急性子,在一旁等着心急,又悄悄递了个眼神给嘉芙:人已请来,茶也喝了,该说正事了!
嘉芙垂下眼帘,手下的动作越发没轻重,直揉得“狐狸精”不满地“呜呜”两声,从她膝头跳下,跑去墙角趴着了。
“沈娘子……”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依旧游移,没话找话般问道,“沈娘子近日可好?府中……可还安泰?听闻孟相公的妹妹前几日出阁了,这两日该回门了吧?一切可还顺利?”
沈卿婉见她依旧顾左右而言他,便顺着她的话,平静答道:“劳殿下挂心。妾近日尚可。只是……”
她顿了顿,继续道:“妾已与孟相公和离,如今不在侯府居住。绾姑娘回门之事,妾并不清楚。”
“哦,尚可便好,回门顺利就……”嘉芙先是顺着她的话头下意识地应和,说到一半,才猛地反应过来,倏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和、和离了?!你和孟玦和离了?!”
她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会?孟相公他人挺好的呀!”
沈卿婉无声地笑着,像是赞同嘉芙所言,她轻轻地说道:“是啊,孟相公是挺好的人。侯府出身,少年状元,官拜三品,前途无量。他样样都好。”
她停顿了一下,在嘉芙和陆采薇疑惑的注视下,做出了另一个结论:“是妾不好,家世门第,样样不及他。”
这话她说得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嘉芙张了张嘴,想为孟玦辩解,想说“他不是那样在意门第的人”,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十分不妥。
她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眼望着沈卿婉道:“沈娘子,” 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郑重,“我并非因着与孟相公相识,便一味偏帮他说话。
“想必……你也曾听过一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她直视着沈卿婉,继续道:“说我曾扬言,非他不嫁。”
沈卿婉眸光微动,并不接话。
嘉芙坦然道:“那不是流言,是真的。我确实说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可若他真是那般看重门第、计较出身之人,又怎会拒绝我呢?我嘉芙是大夏的公主,天家血脉。
“论门第,这京城,乃至这天下,还有谁的门第,能高过我去?”
“至于我与他之间的事,原是有些旁的缘故,但与娘子所猜想的那种……男女私情,并无干系。”
她静了一刻,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才娓娓道来:“我幼时与孟相公相识,因一些事情与他相识,得他关照。那时我便觉得,他是个顶好的人。
“后来……便是几年前,西夏叩边,朝中主和之声甚嚣尘上,有人提议和亲以换边境安宁。当时宫中适龄的公主,唯我一人。”
她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我不愿远嫁异域,更不愿自己的终身成为政治交易的筹码。
“慌乱之下,口不择言,便对父皇哭嚷,说非孟玦不嫁。”
她苦笑了一下:“其实当时,我与他也并无多少交集,不过是知道他是个好人,定能理解我的难处,这才拿他当个挡箭牌罢了。
“幸而后来,和议未成,战事又起,此事便不了了之。孟玦……他也顺势,明确地拒绝了。”
嘉芙说完,脸上露出一个释然又带着点感慨的笑容,轻声道:“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与我并无私交,甚至可能觉得我这番‘胡言乱语’给他添了麻烦。
“可在我拿他当挡箭牌的时候,他也没有当场拆穿驳斥,让我下不来台。直到风波过去,事态明朗,他才寻了合适的时机拒绝了。”
她顿了顿,看向沈卿婉:“我有时想,若当时和议真的成了,皇命难违,他说不定真的会因为心善,而做出违心的决定。”
她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夫妻之事,她一个外人,实在不宜过多置喙。可她欠着孟玦这份人情,又想到沈卿婉方才的话,这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希望能促使她回心转意。
“所以,沈娘子,若你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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