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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121页(第1/2页)
季泽反手握紧了沈卿婉冰凉的手,顺势上前半步,将她半护在身后,另一只手甚至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虚虚揽住了她的肩。
他看向孟玦:“孟相公,你也听见了。强扭的瓜不甜。沈娘子既已心有所属,孟相公这般纠缠,未免有失风度。
“孟相公是明理之人,何不成人之美,放了沈娘子自由?”
孟玦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痛得几乎要炸开。只剩下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盯着沈卿婉,。
沈卿婉看着他这副模样,难免有些不忍,撇过头,不再看孟玦:“孟相公做事,向来果决痛快。何必在此事上如此拖延反复?
“之前的和离书,相公若觉得我写得不妥,大可以自己拿出之前写好的那一份,也省些事。”
孟玦失惊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和离书!”
沈卿婉扯了扯嘴角,告诉了他,她当初在书房诗集里发现的和离信。
“不……不是那样的……”孟玦想要解释,却被沈卿婉打断,“你心里,的确曾动过那样的念头,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回旋镖来喽
第72章 孟玦酒后闻噩讯 我已经应了
孟玦一下子僵在原地, 他要怎么解释?她说得没错,他确实动过和离的心思。
可那是过去的事。
那和离书他早就烧了。
他张口想要辩解。
沈卿婉却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用力拉了拉季泽的衣袖, 低声道:“我们走。”
季泽会意,不再多言,带着她,携她一步步走下石阶,朝着山门方向而去。
孟玦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两道相携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寺庙葱茏的树影与曲折的路径尽头。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卿婉虽背对着孟玦, 却依然能感受到背后那灼灼的视线。她心里有些难过, 因为他, 她变成了一个坏人,践踏别人真心的坏人。
走出山门好一段距离, 直到拐过一个弯, 彻底看不见普济寺的飞檐,周围行人渐稀。
她停下脚步,不着痕迹地与季泽拉开距离, 低低地说了一句:“……抱歉。”
季泽收起方才那副略带挑衅与占有的姿态, 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略显散漫的模样, 语气轻松道:“沈娘子何须道歉。能被沈娘子‘所用’,是季某的荣幸。”
沈卿婉礼貌地笑了笑:“季指挥使说笑了。今日情急之下, 不得已借指挥使之名,已是万分抱歉,岂敢再有下次?
“若是传扬出去, 坏了指挥使清誉,耽误了大好姻缘,那妾的罪过可就大了。”
季泽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如何听不出她与自己的生分。今个,连称呼都从季郎君变成了季指挥使。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颇有几分正色道:“沈娘子说笑了。季某何来清誉可坏?至于姻缘……”
他顿了顿,接着道:“娘子今日既已与孟相公将话说开,想必不日便能恢复自由身。而我季泽,孑然一身,从未有过婚配,也无甚‘大好姻缘’需要顾忌。
“所以,日后娘子若还需‘借用’,或是有别的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季某随时恭候。能被娘子‘所用’,是季某心甘情愿,何谈抱歉?”
这话已近乎直白。
沈卿婉彻底愣住了,但随即而来便是懊悔,她不该的,不该利用季泽。
她内心生出一股深深的自我厌恶,她以往最是看不得践踏真心之人,如今自己却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
沉吟片刻,她道:“季指挥使,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怕不是见我可怜,弄混了怜悯和喜欢……”
季泽失笑一声,打断道:“沈娘子,我虽及冠,却也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继续道:“季某知道,此事唐突,也知你此刻心绪未平。
“季某并无他意,只是想告诉娘子我的心意。若有一日,娘子心中烦扰尽去,前尘已了,愿重新开始,希望娘子给季某一个机会。”
他将自己置于下位,将选择权交于沈卿婉,仿佛她是衙堂拍板的官人,而他只是生死由她的阶下之囚。
在沈卿婉印象里,季泽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出身清贵,天之骄子这个词仿佛为他量身打造,他漫不经心,从不见他将任何事放在心上。
饶是在九五之尊前,依旧是不卑不亢。
如今这般卑微的姿态,何曾见过?
孟玦自普济寺失魂落魄地归来,将自己关在房里。
徐氏听了消息,情知这对小夫妻之间,恐怕并非寻常拌嘴那么简单,竟似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再坐不住,唤来在孟玦身边伺候多年的长随绿松,细细盘问。
绿松也是满心惶惑。他只知道那日娘子留下了一封和离信便离开了,其余他一概不知。见老夫人追问得紧,他不敢胡乱猜测,更不敢将外头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拿到老夫人面前说。
他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口称“奴才不知,郎君的事,奴才不敢多嘴。”
徐氏见他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更是焦灼烦闷。正欲再使人去将红袖唤来问个明白,忽闻外头女使来报,说是大房的李氏来了。
李氏脸上堆着笑,进来与徐氏寒暄了几句家常,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提起正事,她拉着徐氏的手,叹了口气:“弟妹啊,不是我这做大伯娘的多嘴。
“眼看着玦哥儿年纪也不小了,这都成亲几年了,屋里头……还是这么冷清,连个一儿半女的动静都没有。我这心里,着实替他着急啊!我们侯府子嗣本就单薄。
“如今整个侯府的指望,可不就在玦哥儿身上了么?”
说到此处,李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说起来,我那娘家侄女虽没嫁进来,却心里还记挂着玦哥儿,说什么非他不嫁。
“家世是清清白白的书香门第。那孩子对玦哥儿,又是真心实意地仰慕。若是能进门,添个一男半女,可是喜事,你说是不是?”
若是从前,徐氏或许还会觉得李氏这是真的好心。
可自从执掌中馈后,许多弯弯绕绕的事,便看得比以前清楚了,此刻再听李氏这番话,便听出另一番意思。
府中爵位如今是大房袭承,他房中并无儿子。二房的儿子被远远打发去了幽州苦寒之地,前程黯淡。
如今这侯府,能指望的只有她儿子孟玦一个。将来这爵位,十有八九是要落到韫白头上的。
若是让李氏的侄女进了门,她将来老了,还是要将管家权放给下一辈,沈卿婉就算是正妻,李氏的侄女在府里有人撑着腰,那她哪敢和长辈叫板,这正妻之位如同虚设。
这府里往后说话算数的便是她李氏的侄女,她李氏便是那正儿八经垂帘的“太后”,做什么还不是由着她说了算。
徐氏又猛地想起前事。媳妇有阵子胃口不好,还是李氏荐了个外头颇有些名气的婆子来瞧,闹了一场乌龙。
如今想来,那婆子来路不明,诊断草率,保不齐就是李氏故意设的局。若沈卿婉真有孕,便借口塞进来人,若没有,假装一番,闹开了,坏了沈卿婉的名声,依旧塞人进来!
这招左右是不亏本的买卖!
徐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端着是赶客的意思:“大嫂有心了。只是这纳妾收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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