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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128页(第2/2页)
松轻手轻脚,先将那风灯置于案角,晕开一圈昏黄暖光,映出孟玦苍白瘦削、眉宇深锁的侧脸。
他又转身出去,不多时,端了一碗温着的冰糖莲子粥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上,低声道:“郎君,已是子时了,您多少用些粥,早些安歇吧。这般熬着,身子如何吃得消?”
孟玦恍若未闻。
“郎君……” 绿松还想再劝。
“我看会儿书,你出去吧。” 孟玦道。
绿松知他执拗,多说无用,只得默默退下,掩上房门。静静站在廊下,这般光景,已持续七八日了。
自那日郎君半夜惊梦,大汗淋漓地惊醒后,便再难安眠。总是熬到极晚,方能勉强合眼,却又极浅,稍有动静便醒,天不亮便起身。
眼见着人迅速憔悴下去,精气神儿都似被抽走了大半。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外头更鼓已敲过三下。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
孟玦终是觉得倦极,他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去到内室,卧房只留了角落一盏小小的落地宫灯。他不敢让室内全然黑暗,怕会睡得太熟,再次做到那个令他感到恐惧的梦。
和衣躺下,他努力让纷乱的思绪沉淀。然而,越是刻意,那些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言语与画面,便越是清晰地翻涌上来。
先是那句妻子留下冰冷决绝的话语——“我不思量,你也莫思量我”,字字如冰锥,反复敲击在心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钝痛。
除此之外,他竟然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欣慰,这诗出自谢孟希的《卜算子》,她在离开的日子里,竟也没有荒废诗文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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