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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5页(第1/2页)
再大的官,再滔天的权势也不过转瞬云烟。
谢长风乐了:“王小姐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们王家为先皇辈立下的赫赫战功?要我说,李家比起你们都差远了,我听说李太傅一家现在都还住在东市旁边的一处小巷里,李府还没王家一半大呢。”
王筠竹闻言脸色一白,李太傅曾是先帝伴读,李家与王家一文一武,二者在朝中的根基不遑多让。
户部尚书李青便是李太傅的大儿子,只不过李家自诩书香世家,清流一派,极少在朝中惹是生非。
王筠竹一口一个从龙之功,先帝厚爱,可这张灯结彩的府邸拿出去和李家所住的小院一比,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两袖清风,一目了然。
“一定是国公府的下人中饱私囊,看看你们给自家小姐买的什么脂粉,怎地把王小姐这么一个有闭月羞花之貌的美人画成了面色青白的无常?”
“谢长风!你大胆!!”
王筠竹脸色由白转红,在谢长风的言语刺激之下极快的涨成了猪肝色,她从小便与储君亲近,身边人都把她当作未来皇后培养,时日长了,王筠竹也知道自己未来是要当皇后的人。
外面都说王家小姐貌若天仙,知书达理,王筠竹被人捧了十几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出言不逊,竟敢拿他同青面獠牙的无常做比!!!
王筠竹:“谢督主,臣女敬您是皇上的身边人,处处忍着容着,可您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到底,你们这些断子绝孙,以色侍人的太监,与伶优倡伎无异。”
“今日这话我就当作没有听见,还望谢督主以后遵循礼法,莫要再如此出言不逊!”
王筠竹眉心几乎拧成一个结,她恨不能当场叫人把这个可恶的太监拖出去打上五十大棍,可今日国公府宾客众多,不好发作,又只能把胸口淤积的闷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元祐不知道谢督主这腿是怎么长的,拐了个弯的时间就不见了,等到再找到谢长风时,元祐恨不得自己当场耳聋。
这王家小姐说得什么话?!!!
“我大和去岁一年商税是三千八百万白银,这其中有多少人借着火耗巧立名目的乱收瞎收,想必各位心里也有数,”谢长风走后,郢德有意无意地将这一干官员敲打了一番,提及去岁的济南贪腐一案,郢德脸色不太好看:“李青,你来说,咱们大和一个正三品官员一年俸禄是多少?”
“回皇上,我朝正一品年俸五百两白银,从一品至正三品,递减三十五到六十五两,以此类推.....一个正三品官员,一年俸禄应当有三百七十两白银。”
李青上前一步回话,郢德却不立马叫他退下,而是转身背手看着灯火通明的青白江:“真是羡慕国公爷日日都能欣赏到如此良辰美景,去年宫里除夕都不见得有如此热闹之景呀!”
此话一出,画舫上的官员乌泱泱跪倒一片,尤其以王邈为首,这位忠国公额头密布汗水:“今日听陛下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还望陛下开恩,给老臣一个赎罪的机会。”
一个正一品官员一年俸禄最多不过五百两白银,王府今夜这一场宴席摆出来的阵仗没有一千两白银可下不来,皇帝这是话里有话,不动声色地敲打王邈。
皇帝节用爱民,俭以养德,为了裁减冗费,量入为出,去岁除夕特意叮嘱宫人不可大办。
可忠国公大概是被这几年的权势喂涨了脑袋,皇帝容忍他,他也铺张浪费惯了,一个孙女的生辰竟敢办得比天家除夕还热闹。
忠国公冷汗涔涔,好在皇帝没让他提心吊胆太久,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温和了语气:“好了,国公一片为国爱民之心,朕也是知道的,去岁的济南贪腐一案至今没查出个名堂来,朕有意交给你去做,不知道国公有没有信心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满脸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不敢拒绝。
济南贪腐一案牵连人员众多,这案子在宫中悬了好几个月都没人敢碰,生怕一招棋差便被牵连下狱,忠国公本想费劲心思把这个祸端踢给谢长风,谁知今日惹火上身,竟阴差阳错惹到了自己身上。
王邈心中叫苦不迭,这会儿却不敢不应:“陛下,老臣一定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好,那朕就等着忠国公的好消息了,”郢德看着这位满鬓发白的老人,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一个王家,从忠国公到他母妃再到王筠竹,几代人合起伙来把他当傻子一般玩弄。
前世的郢德从未信过忠国公,在他眼中,忠国公不过是一个以玩弄权术为乐的老头罢了,世人爱权才是常理,只要没有危害到朝堂安稳,郢德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了。
谢长风年轻时骂他是个优柔寡当,心慈手软的皇帝,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郢德从未想过自己的母妃会联合忠国公一起来陷害自己,如果不是谢长风死前留下的那番提醒,恐怕郢得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母妃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而这名看上去踏实可靠的忠国公,则是个吃里扒外的卖国贼!
“王小姐此言差矣,像我们这样的太监,说得好听点是与犹伶娼妓无异,说难听点,就是连青楼里最落魄的娈宠都不如。”
元祐心里慌得不行,谢长风语气越是平静他便越是惶恐。
只听谢长风话锋一转,继续道:“我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不如王小姐可怜我,把你亲手做的鲫鱼汤赏给我尝尝味,可好?”
王筠竹只觉她说话实在阴阳怪气,偏偏又找不到话柄反驳:“谢督主何必如此,您要是想喝汤吃肉,我便让下人给你做上几道新鲜的,臣女做的东西只怕你吃了会觉得寡淡无味。”
谢长风:“既然寡淡无味,那就带回去给狗吃好了,正好前日司礼监的宋公公养了只黄狗作陪。”
“胡闹!”
身后响起一声呵斥,面红耳赤的王筠竹如见援军,快步到忠国公身旁盈着泪喊道:“爹!”
她没告状也没说话,只是在忠国公旁泪眼盈盈地站着,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染上湿润的红意,一看便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儿模样。
一旁的都护御史看不下去,当着天子的面指责道:“谢督主,您平时在宫中如何放浪形骸下臣暂且不谈,可对待王家小姐竟也口出恶言,是否有些太过狂妄放浪了!”
谢长风转身,只见天子站在一众官员身前,神色难看。
他虽是天子身旁的人,但这位天子可从未对他有所偏袒,谢长风心知皇帝大概又要恼恨自己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想不到平日里不解风情的都护御史竟然为王家小姐出头,真是好气魄!”
随着啪啪两声响起,谢长风竟还当众鼓了两下掌。
谁不知道王家小姐未来是要嫁给皇帝的?
谢长风说得像都护御史在英雄救美,这让皇帝面子往哪搁?
这下不仅是都护御史脸色黑了一层,其他官员脸色也一齐垮了下去,唯有站在右侧的户部尚书李青挽着袖袍,不动声色地看王府的好戏。
王党和谢党之争,他们李家从来都是在旁边等着看好戏的。
都护御史立马撩袍跪在皇帝跟前,他是个五大三粗的武人,只恨自己口不能辩:“皇上!谢督主未免欺人太甚,今夜本是王小姐的生辰,属下不过一时气急替她辩驳了两句,竟不知哪里开罪了谢督主,惹得他这样胡乱攀扯属下!”
“还望陛下为微臣做主!”
郢德无奈地叹了声气:“谢督主,今日毕竟是王小姐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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