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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75页(第1/2页)
骏马在雪中打了个弯,祝行这才松开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手。
郢德朝宋泯递了个眼神,这主仆二人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但宋泯就是懂了。
他一路小跑到祝行的骏马身旁,仰着头递过去一枚牌子:“祝公子,正逢雪融之时,陛下怕你这一路遇到什么问题,特命我将这个通行令牌赠予您,有了它,这一路上您遇到什么问题都可求助沿途的驻守官兵。”
祝行大为感动,当即便露出一个深深的笑容:“谢谢大人,还望您帮我谢谢陛下,此等恩赐,祝行没齿难忘!”
宋泯退后两步,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朝祝行摇了摇手。
只听一声马嘶,祝行双腿夹在马腹上,众人只见祝行衣袂飘逸,不过几瞬,便没了人影。
宋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可怜祝公子为人单纯良善,还以为陛下是为他安全考虑才给了这枚令牌,殊不知他们这位心思复杂的陛下,不过是怕他路上遇见什么风霜坎坷便折返回来,继续借住谢府罢了。
虽然相处短暂,但宋泯已然能够察觉到这位祝公子的为人如何,只觉得更加想不通,他干爹喜欢的竟然是这种纯良且心无城府的男人?
谢长风没宋泯想的这么多,祝行走了,他府上却没完全清净下来,于是目光落在陛下身上:“不知陛下今日来谢府,可是有要事吩咐长风?”
郢德脸上挂着笑:“怎么?朕无事便不能来谢府看看你了?”
谢长风自然不会说不行。
于是这日,郢德便窝在谢长风后院的软榻前,差人烧上火炭,紫檀木棋盘架在榻上的茶几上,谢长风手执白子,认真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思量着下一步走哪里。
少许冷风从未关紧的窗棂中透进来,拂动谢长风下巴尖上几缕发丝,郢德手中握着两枚温热的黑子,眼神却不由自主落在谢长风被风撩动的发丝上边。
忽然,只听一声白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碰撞声,谢长风忽然露出一抹克制的微笑,他抬眼看向郢德:“陛下,您输了。”
郢德低头一看,如同真龙一般盘踞在棋局上的黑子,竟然被那枚落在中央的白子击得溃不成军。
看着这棋局,郢德先是皱了皱眉,而后露出一个豁达的笑:“长风棋艺高超,朕甘拜下风。”
一旁的小太监替他们将黑白两子收起来,放回原位。
一时间,屋中安静到只剩棋子落入棋奁的声音,谢长风出声道:“陛下最后落下那两子,倒显得是在给奴婢放水了。”
黑子前期一直气势汹汹,屠得白棋被迫挤到边缘以求生息,可下到最后两步,黑棋像是突然受了刺激,有两子落的不够完美,让谢长风找到机会,无声无息地切断了黑子的命脉,反败为胜。
郢德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看他看晃了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不能是朕被你的棋艺折服,甘拜下风?”
谢长风这才弯了眉毛,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就算陛下没给奴婢放水,奴婢也不见得会输。”
白子前期虽然一直节节败退,可焉知他不是在故作隐忍,蛰伏棋局之中,只等黑子有一瞬松懈便咬中他的命门,一击制胜呢。
窗外的风簌簌吹着,屋内的炭火噼啪作响,二人就在这样一方天地中,安静且
温馨的下了半日的棋。
以至于离开谢长风那间屋子时,寒风落在脸上,郢德微微皱了皱眉,难得有些贪恋这份温暖。
可他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宫去,谢长风将郢德送上马车,远远望着马车走得没了影,雪上只留下一串长长的轱辘印子,才慢慢转身回了府。
摇晃的马车上,宋泯跪在一旁替郢德解开身上的披风,又往他手中放了个手炉才算完事。
马车行到半路,一直端坐在榻上闭目养神的郢德忽然睁开眼:“宋泯,进了宫门先往东宫的方向去。”
宋泯有些惊讶,东宫?自陛下登基起,已有五年整未曾踏入此地了,如今怎么突然想起要去了?
纵使心中有再多疑问,宋泯还是立即应了下来,然后弯着腰下去吩咐了。
非常欢迎大家给我捉虫指正问题,想必大家也发现了,我每次写文更文都是在深更半夜这种时间,有时候脑子会经常不清醒,错字或出现什么文学常识错误都是经常的事,所以大家愿意给我指正我也很开心,如果当时没改,那么文章全部完结后我也会一一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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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进了前星门,一条汉白玉铺就的小路出现在眼前,当初的东宫旧人如今都进了朝廷各重要机构任职,虽然宫女太监每日照旧会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可没了人气的房子,始终是有些莫名冷清的。
黄琉璃的屋顶铺着一层厚雪,郢德看着这个地方,他曾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在这里听讲官授课,在这里学骑射,一晃多年,宫里的人进进出出,东宫的陈设也日新月异,除了各宫殿位置照旧,那些花草树木早就被移了位置。
宋泯跟在陛下身后不禁感慨:“这慈庆宫倒是叫这些工匠收拾得愈发别致了。”
东暖阁后院引水入池,一个种着睡莲的小池跃进眼中,池边的红梅还开得正艳,冷香若隐若现,冬日里的东宫太静,只有廊檐下扫雪的宫人呼吸的声音,小声行礼时,嘴里哈出一口白气,更显得这冬日寒冷。
凭着记忆,郢德走到那群嶙峋的太湖石旁,指着青石桌旁的一株苍硬的栾树:“朕记得,这里从前也有一株石榴树,如今去哪了?”
宫内所有土木营造皆由工部协同司礼监掌印负责,一个负责按规矩给钱,另一个负责按方案执行,而这些花木的养护移栽通常由上林苑监负责。
宫中的一花一木都不是凡物,哪怕是挖了一朵花走,也会有相应的人记录在册。
因此陛下的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可候在一旁的东宫现任管事却犯了难,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郢德轻轻扫了他一眼,那管事被宋泯拍了一下:“陛下问你话呢,愣着做什么?”
赭红廊柱之上,几支晶莹剔透的冰柱头朝下冒着寒气,郢德却不怕冷,在这样的寒气中盯着那株褐色的栾树看了良久。
那颗石榴树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意种下的罢了,若是没被移栽走,怕是如今也有谢府那株石榴树那般大了。
这让郢德想起一件往事,庆云年间,谢长风替先皇来传话,其实那种小事随便找个小太监跑路便罢了,可郢德不知他为何会亲自过来,那时他正与李太傅坐在石桌两侧,讨论石榴的功效。
其实早该忘了的,只是不知今日为何忽然想起,那日他同李太傅相谈正欢时,回头不经意一瞥,看见身穿青贴里的谢长风,仰着头全神贯注看着那颗石榴树,眼神微微发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郢德那时同他已经有过几次交集,知道这个太监不坏,但长得过于漂亮,宫中有人说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不喜欢他,却也不讨厌他。
那时郢德便在心里想,一颗石榴树罢了,难道对于谢长风这样的内官而言,还能比赏赐的宝石黄金更吸引人吗?
后来兜兜转转,没想过命运将他和谢长风之间的关系搅弄到如今这个地步,如果当初早知道,这石榴树第一年结果时,便该亲自送给谢长风一个,让他尝尝自己亲手种的石榴到底甜不甜。
想到这里,郢德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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