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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80页(第1/2页)
谢长风的呼吸变得沉重,可郢德却如释重负的卸下了长久压在心中的一颗大石。
这句话完全是被谢长风气极了脱口而出的,说出来后他自己也惊了一瞬,片刻后却觉得合该如此。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顾处于震惊中的谢长风是何反应,郢德已经上前一步,攥住谢长风手腕,无视他的惊愕,单手扣住谢长风的下巴,迫使他将头抬起来。
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如清风拂过一池春水,漾出一圈圈涟漪,带动整片水面的浮游生物雀跃起来。
郢德扣住谢长风下巴的动作十分强硬,力道之大,在谢长风下巴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可那个吻却出乎意料的轻,不含一丝情欲,仿佛只是为了感受他唇瓣的温度。
谢长风心中已经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周身血液逆流,眼眶红成一片。
郢德还想说话,谢长风猝不及防伸出一只手环上了对方的脖子,整个人落在郢德怀中,仰着脸再度碰了彭郢德的唇。
两片温凉的唇瓣贴在一起,勾勒出最贴合的形状。
这一次伴随着郢德身上的酒香靠近的,还有一场疾风骤雨般温暖潮湿的深吻。
二人交换着滚烫的气息,仿佛一场迟来的春雨,驱散了林间笼罩已久的闷热,带来一片沁人心脾的清新。
谢长风清瘦的手指紧紧贴在郢德后颈的皮肤上面,终于在这场风雨中被冲得失去了力气,手指一点一点松开,落下来的瞬间,被郢德找到机会,手指插入他的指缝,构成一个十指相交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周遭的烟火流光尽数熄灭,谢长风面色泛红,微微喘着一口气,静静地看着郢德:“陛下不会后悔?”
郢德一脸缱绻:“朕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谢长风看着远方天空两个互相依偎着飞向远方的孔明灯,良久,潮红的眼睛一闭,一滴温热的泪水滚落下来。
今夜绽放过的烟火灰屑从空中飘落,落到了广阔无垠的大地上,对于这些飘零的烟火而言,坠落并不意味着永远的熄灭,而是终于重回自然的新生。
郢德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将他搂在怀中,久久没有说话。
自上元节在谢长风面前说出了陛下去东宫一事后,宋泯整个人便如同惊弓之鸟,生怕陛下哪天因为此事找上自己。
就连元祐都看得出他的失魂落魄,一日下朝,宋泯如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跟在谢长风身后:“干爹,你等等我!”
这是谢长风以养伤为借口罢朝后第一次参加朝会,自上次上元灯节后,他所辖的西厂出了些岔子,这还是多日来宋泯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同谢长风说上话。
朝中虽又多出了一些新面孔,可却没人不认识这两个太监,一个是随陛下一同长大的宋公公,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西厂提督谢公公。
众人看见这一青一红两道身影,赶紧往旁边避让开来,避免冲撞了这两位公公。
不得不说,自从王党倒台,谢长风耳根子清净了不少,虽还是有文官不喜他,可总归没人敢和他产生什么正面冲突。
除了两个油盐不进的人。
——李太傅和新任大理寺卿皮远道。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皮远道不顾身旁人的阻拦,朝宋泯草草拱了拱手,跟在谢长风身后喊道:“谢督主,留步!”
谢长风脚步未停,一直走到御花园才停下脚步。
他没看气喘吁吁的宋泯,而是眯了眯眼看向皮远道:“皮大人,难道谢某回谢府你也要跟着吗?”
皮远道皱眉:“谢督主如若愿意花上一炷香时间听在下说说话,在下又何必跟着你到谢府去。”
言下之意,今天他是跟定谢长风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要跟便跟,如果能让他跟进谢府大门算谢长风没本事。
可是如今,谢长风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只能长叹一口气,好整以暇地看着皮远道:“若不是皮大人是个男人,我都快怀疑你这样穷追不舍是否有什么其他心思了。”
听到这话的宋泯嘴角一抽。
而皮远道的脸色更是精彩,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仿佛要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另一边从小路刚走出来的许进:“......”
这句话如一枚深水炸弹,硬生生让场面静默了好一会儿,久到谢长风眼底的烦躁越来越深,皮远道才安抚好自己,深呼吸一口气道:“谢督主,前几日你们西厂可是抓了一名礼部的主事?”
谢长风:“我还以为是什么值得皮大人这样穷追不舍,怎么,难道如今西厂抓一名小小的主事还需要经过你们大理寺的同意了?”
皮远道:“谢督主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意,只是那名主事涉及到大理寺最近追查的一宗贪腐徇私案,按律,大理寺有权将那名主事收监。”
皮远道面露难色:“不知谢督主能否跟下面的人只会一声,允许在下派人将那名主事提到大理寺的狱中。”
“左右都是犯了罪,在哪个牢狱又有什么区别呢?”谢长风还是那个谢长风,哪怕只是一件极小的事,也绝对不让人好过。
皮远道皱眉:“恕在下直言,西厂喜欢酷刑一向是出了名的,那名官员虽然犯了案,但......罪不至死才是。”
这才是皮远道今日寻来的真正原因,虽然西厂的用刑权是历代皇帝默认的,皮远道无权干涉,其他被抓进去的人他管不了,可眼下这个礼部主事本该归在他们大理寺名下,且其所犯罪行远远到不了赐死的地步。
若是这样皮远道还不来问谢长风要人,那便对不起陛下让他做这个大理寺卿了。
谢长风轻笑一声:“谁说进了西厂便一定会死?西厂的牢狱又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只要此人无甚大过错,该放我们一定会放。”
皮远道眼皮一跳,心知谢长风是在故意刁难他:“谢大人说笑了,被你们西厂放出来的那些人,有几个不是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
言下之意便是,他即便是要放人又如何,等到他放人,想必那人早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
谢长风:“诋毁朝政,影射圣躬,还不值得他被赐死么?”
见皮远道一脸惊讶,谢长风继续嗤笑道:“皮大人可知道那礼部主事作为当朝官吏,公然宿娼狎妓,对着青楼楚馆的女子也敢大放厥词,诋毁圣上。”
谢长风:“这样大的罪名,皮大人还要再捞他么?”
皮远道满脸惊讶,他是见过那名礼部主事的,入朝多年,常年埋首案牍之间,家中仆役不过两人,观他平日行事,虽然德行有亏,但对家中妻女甚为疼爱。
大概是瞧出了皮远道脸上的震惊,谢长风终于舍得赏他一个好脸色:“皮大人可还记得陛下同你说过什么话?虽然西厂查案用刑不似你们吏部与大理寺手段清白,可在审案一事上,哪怕你们大理寺出了差错,西厂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要知道西厂的眼线早就密布京城各家,别说是犯了什么罪,哪怕是一名小小的七品官员下朝后吃了什么,同家人说了什么话,只要谢长风想,这些信息次日便能呈到他桌上来。
大理寺的人看不惯他们手段阴暗,可若是人人查案都像他们这样一板一眼,朝廷的蛀虫只会越来越多。
良久,皮远道朝谢长风行了个礼:“叨扰谢督主了,多谢谢督主愿意同在下说这些。”
若是其他人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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