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84页(第1/2页)
他给过皇帝后悔的机会,若是对方就此打住,哪怕二人会因此事留下隔阂,可谢长风还是会留下来,陪他在皇宫渡过一生的漫长岁月。
可若是对方做到最后,因为他这副残缺的身体无法继续下去,哪怕谢长风再爱他,也仍然会决绝的选择离开。
他可以接受对方不爱他,但无法接受对方将他的自尊一文不值地踩在脚下。
郢德原本没有白日成事的心,毕竟他还没有禽兽到要在青天白日同谢长风发生些什么,方才说那些话只是想解开对方的心结,一切留到入夜再说。
可此刻郢德心中无端冒出一股火气,无论他怎么说,谢长风似乎都不信他,竟然在这样温情的时刻又提出了要去山东的要求。
他将谢长风腰间的革带解开,干燥温热的大手探进他大红色曳撒下摆:“行,朕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朕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关键时刻竟然会不行!”
讲到后半句话,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郢德,竟然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谢长风察觉到不对,但为时已晚,红与白、冰与暖在养心殿的软榻上交织,融化,最后合二为一,形成一个紧密的共同体。
混乱中,一只染上绯红的手伸出来,无意间碰散了帷幔上的玉钩,层层叠叠的帷幔将塌间美艳的画面遮挡起来,那只手极其瘦弱,骨节修长如玉,仿佛受到什么不知名的冲撞,狠狠抓住了床榻边缘的软垫。
可是很快,一只布有青色筋脉的大手追了上来,五指插入其指缝,将那只白皙瘦弱的手恶狠狠地抓了回去。
殿内香炉悄无声息地烧至尾声,帷幔内汗透鲛绡,被翻红浪。
隐忍克制的声音中既有欢愉又有痛苦,盘旋在寝殿中,久久未能消散。
养心殿外,还是宋泯最先反应过来,使了个眼色给下面的人,低声吩咐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去将水备好,里边随时会用到。”
殿外的宫女太监这才如梦初醒,匆匆下去忙碌了。
早在东宫时,宋泯便已在老太监的教导下学会了主子唤人侍寝时需要做哪些准备,按理,陛下宠幸宫妃时应叫来敬事房太监记录,以备日后孕期查验,为了防止陛下行事过久,有损自身根基,事中他们还需守在窗外,替主子注意时辰......
这一切宋泯早已烂熟于心,只是苦于陛下清心寡欲,后宫无人,多年来宋泯在这方面的学习从未派上实际用途。
眼下在殿内承欢的人成了他干爹,宋泯一不用叫敬事房的人过来记录,二不愿站在窗外听床脚,三不敢在陛下兴致浓厚时出声提醒时辰。
总之,他是不敢也不愿。
现下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领着一干人远远候在殿外,继续做他的鹌鹑。
养心殿上下严密得跟一堵墙一样,宋泯不担心今日的事情泄露半分风声出去,只是看了看头上的太阳,抿了抿唇。
谁能想到,陛下清心寡欲,克己复礼了二十多年,一朝情动,侍寝的对象成了他干爹不说,侍寝的时间竟还选在了大白天。
====================
第63章 完结章
谢长风看上去瘦弱,实际上身体底子却不弱,但还是架不住郢德来势凶猛,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寅时。
帷幔外人影绰绰,宫女正在给陛下更衣,每个人都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除了每月固定的休沐日,这还是养心殿第一次在寅时如此安静。
醒了就睡不着了,谢长风伸出已经酸痛得没什么知觉的手,将那帷幔稍微撩开些许。
早在床榻边守着的太监立马小声道:“督主醒了,可要奴婢伺候起身?”
这一点细微的动静自然落入郢德二中,他当即挥退了身旁的宫女,大步流星走到那架龙床边,用手拨开半层帷幔:“醒了?”
谢长风脑子还有些昏沉,身上已经换上了干爽的里衣,他看了看自己布满青紫淤痕的手臂,抬眼看向旁边的罪魁祸首。
“什么时辰了?”
一出口,不仅是谢长风愣住了,就连郢德也跟着皱了皱眉,他端起一旁早就温好的茶盏:“已经寅时了,今日你就别去上朝了。”
那声音破碎嘶哑,仿佛在沙漠里行走数十日未喝过水的旅人一般粗粝。
谢长风摇了摇头:“还没到不能上朝的地步。”
郢德给他喂了整整一杯水进去,明黄锦被随着他起身滑落,松垮的里衣暴露出谢长风肩膀乃至胸膛一侧密密麻麻的痕迹,看上去异常恐怖,仿佛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饶是郢德对这些事向来坦荡,也不免手握成拳抵在唇间咳嗽了两声:“身体可还好受?朕昨夜已替你上过药了,若是还有其他不爽利的地方,便唤太医来看看。”
谢长风看了郢德一眼,也许是昨夜的缠绵终于让那颗悬浮的心安了回去,这一眼连嗔带怨:“陛下好意思传唤太医,奴婢可不好意思让太医看。”
若叫太医看到他这满身痕迹,恐怕当今圣上清誉不保。
郢德到不在意那些虚名:“朕是怕你身子有恙。”
谢长风躺在床架上,将散落的衣襟整理好,半拥着被子说道:“陛下若是真为奴婢身子当忧,昨日就不该那般......”
谢长风初次承欢,几次被他弄得险些晕过去,最后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就连沐浴都是皇帝全程抱着他替他清理干净的。
回忆起昨夜与平时判若两人的皇帝,谢长风心中思量,哪怕他武功再强,也架不住对方精力这般充沛。
见谢长风似乎有些隐隐的埋怨,神清气爽的郢德露出一个笑容:“朕为何那样,不也是受某人刺激吗?”
若是谢长风不说那些要走的话,郢德不可能那样凶,但谢长风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底线上反复横跳,郢德也是被气狠了,只能在榻上替自己找回场子。
“奴婢从没想到......”
郢德打断他的话:“若是在堂前便罢了,如今你与朕这样的关系,还需要以奴婢自称吗?”
若是换成旁人听到郢德这样说,碍于礼法一定不会轻易改口,好在谢长风平日里根本没将这些礼法放在眼里,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从没想到陛下也会这样强词夺理。”
“你这张嘴啊,”郢德点了点他微肿的唇:“朕看你今日还是不要上朝最好。”
谢长风心道你只要别在朝会上点我说话,站那一两个时辰又有何妨。
郢德自然看破他心思,挥手命一旁的太监取过来一面铜镜,将那镜子递到谢长风眼前。
只见镜中人眉眼含情,红唇微肿,只要是稍微有过经验的人,一眼便可察觉谢长风昨夜经历了一场过分的情事。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谢长风不由自主瞪了一眼皇帝:“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郢德看见他似乎有些生气,便知道这话一定不好听,当即封住他的唇:“长风宽宏大量,朕孤枕难眠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佳人陪伴,自然是孟浪了些,如果这话不好听便不要讲了。”
谢长风:“依我之见,若是陛下在议事时愿意多开几次尊口,想必没几个大臣能在陛下这张嘴里熬过两个回合。”
都说他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可在他看来,陛下这张嘴也是不遑多让。
郢德并不接他这句话,对着一旁的内侍吩咐了几句,留给谢长风一个爽朗的笑便出了养心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