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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他说我只是替身_五十白》第95页(第2/2页)
制手杆打磨时,一个不磨到了指关节。
“嘶——”孟斯卿迅速收回手,伤口不深,只是磨掉了表面的皮肤,渗出一些血丝。
“怎么了?”严赫朗离得最近,率先察觉了孟斯卿的动作,他凑过来查看片刻,得出结论,“问题不大。”
话音刚落,严赫朗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医用棉签,拧了一下面前尾部,透明管中的碘酒渗透进棉花里。他捧起孟斯卿的手,一边吹气一边消毒。
“我在网上查过,说是宝石琢形课很容易划伤手,所以就准备了一些来应急。”严赫朗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找出来,动作轻柔地贴在孟斯卿的手上。“消完毒了,再贴个创可贴。”
确认创可贴贴好,严赫朗拍拍孟斯卿的手背,“行了,继续干吧。”
“……”严赫朗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着实让孟斯卿有些懵逼。嘴巴张了张,只是蹦出一句谢谢。
经过这件事,孟斯卿算是冷静了下来。他重新挑了一块毛玻璃,重复之前的步骤进行抛光打磨。
亭部完成后,孟斯卿翻面打磨另一边。冠部是展示的一面,所以要更加小心谨慎。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拿起高倍的放大镜观察表面是否平整光滑,并且要保证和之前的点连接上。
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打磨台面。如果台面没有处理好,前面的辛苦都是白费。并且火彩是要通过宝石的台面来展示,虽然手里的只是个毛玻璃,但是孟斯卿仍然要做到精益求精。
经历了一天的失败重复,最后总算是得到了一个成品。都说切割琢形是给予宝石第二次生命。现在看来,手里的这块毛玻璃也是有第二次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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