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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四百五十九章 送别墅(第1/2页)
本来约定的是晚上一起吃饭,结果下午两点的时候,周子扬就被叫到了酒店门口。
李初美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家教app即将三轮融资,周子扬那边的确不怎么轻松,除了应付企鹅和阿里之外,还有一些小的资本...
“都给我下车!”蒋梦涵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劈开混沌的惊雷,震得车厢里嗡嗡回响。她左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右手猛地拍向喇叭——短促、尖锐、不容置疑的一声“嘀!”。
车外夜风正凉,路灯一盏接一盏斜斜切过车窗,在林父涨红扭曲的脸颊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裂痕。他半边脸火辣辣地烧着,耳朵里嗡鸣不止,嘴里却还嘶着气:“你……你敢打我?!”
周国伟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淡旧疤。他没看林父,只慢慢抬手,用拇指根部狠狠擦过自己下唇——那里不知何时被牙磕破了,渗出一点猩红。血味在舌尖漫开,咸,铁锈味,清醒得刺骨。
“我不是打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奇异地稳,“我是替我爸打的。”
林父一愣。
“你刚才是不是说,‘看他爸这嘴脸’?”周国伟转过头,目光沉沉钉在林父脸上,那眼神不凶,却比怒吼更叫人脊背发紧,“我爸什么嘴脸?他五十二岁,在教育局干了三十年科员,没升过一级,没拿过一分额外补贴,退休前最后一年主动把岗位让给快评职称的老同事;他一个人住老单位分的五十平筒子楼,灶台缝里积着二十年油垢,存折本子翻烂了边,里面数字加起来还没你今儿这顿饭贵。你当他是笑话?你连他名字都没问过,就配笑他?”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夏薇张着嘴,手指无意识抠进座椅缝里。林思瑶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发热——她从不知道周国伟的父亲是这样的人,更不知道周子扬家里竟穷到这份上。她想起方才父亲那句“京城人也不过如此”,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扯乱头发、衬衫凌乱、却挺直脊梁的男人,忽然觉得那句话轻飘飘砸下来,碎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从小被精心浇灌出来的虚荣心。
林父喉咙里“嗬”了一声,想反驳,嘴唇抖了抖,终究没发出声。
蒋梦涵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掀动她额前碎发,她绕到后座,一把拉开车门,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林叔,下车。现在,立刻。”
林父梗着脖子:“凭什么?这是我家车!”
“车是你家的。”蒋梦涵垂眸,视线扫过他腕上那块闪亮的劳力士,“可今晚这顿饭的钱,是你女儿和周子扬垫的。他们连假情侣都演得这么真,您倒好,真把戏台当祠堂,拿着供果砸神像。”
林父脸色霎时青白交加。
“还有。”蒋梦涵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您刚才说,‘绑架我’?林叔,您记性不好。是我主动坐进来的——因为周子扬打电话时,您攥着瑤瑤手腕那么紧,她指甲都掐进自己掌心了。您是怕她跑,还是怕她不配合您这场戏?”
林思瑶猛地抬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却越抹越多。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帮周子扬圆谎,原来她早就是父亲手里一枚被攥出汗的棋子。
“够了!”一直沉默的戚涛突然低喝,他扶着车门站直身子,平时总挂着三分笑意的眼角此刻绷得极紧,“爸,上车。”
戚父脸涨成猪肝色,却不敢吱声。他悄悄拽了拽林父袖子,压着嗓子:“老林……差不多得了……人家姑娘都哭了……”
林父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女儿通红的眼睛,扫过周国伟平静却幽深如井的瞳孔,扫过蒋梦涵那双盛着寒星与决绝的眸子……终于,他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垮塌下去,重重哼了一声,甩开戚父的手,弯腰钻进后座。
蒋梦涵没再说话,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低吼,车轮碾过路面,驶离这方被羞辱与真相撕开的街角。车内再无人开口,只有空调送风声单调循环。窗外霓虹流泻,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溃败的余烬。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林家门口。林思瑶率先推门下车,脚步虚浮,却走得极快,几乎是逃一般奔向单元门。林父在车里瞪着她的背影,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喊出声。
蒋梦涵熄了火,侧身看向副驾:“周叔,我送您回去?”
周国伟摇摇头,解开安全带,动作缓慢却一丝不苟。他理了理衣领,又用指腹仔细抚平衬衫上几道褶皱,仿佛要抹去方才所有狼狈。“不用。我走走。”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蒋梦涵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今天……谢谢。”
蒋梦涵扯了扯嘴角:“谢什么?谢我让您挨了顿骂?还是谢我把您拖进这摊浑水?”
周国伟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先前那种拘谨的、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沉,像月光漫过深潭的笑意。“谢你没让我变成第二个他。”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父消失的方向,“男人要是连自己爸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蒋梦涵怔住。她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总坐在后排、永远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周子扬——他替同桌挡住飞来的粉笔头,帮值日生多扫三排地,却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感谢。原来那沉默的脊梁,早在十五岁就已长成。
“子扬他……”她喉头微动,“他爸……真的……”
“真的。”周国伟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石头投入深水,“他小时候发烧烧到四十一度,他妈抱着他跑三里地去卫生所,路上摔了两跤,膝盖全是血;他爸在单位值夜班,回家发现孩子还在烧,二话不说骑自行车驮着他去医院,四十公里路,天没亮透就到了。医生说再晚半小时,耳朵可能就聋了。”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后来他妈走了,他爸就再没提过半个字。不是不想,是怕孩子听见,心里长刺。”
蒋梦涵眼眶猝然一热。她想起周子扬总在课间默默替她擦黑板,想起他攒三个月零花钱给她买生日蛋糕,想起他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沁出的汗……原来那些笨拙的温柔,都来自同一片贫瘠却固执的土地。
“他……从没说过。”她声音发紧。
“他爸教的。”周国伟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推门下车,“苦,得咽下去。甜,得先给别人尝。”
车门轻轻合拢。蒋梦涵望着后视镜里那个挺直而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融进城市迷蒙的夜色。她没开车,只是静静坐着,直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是周子扬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还好?”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再亮起时,她敲下回复:“好。你爸很好。”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横亘多年的心防。原来最锋利的刀,并非用来划伤他人,而是剖开自己层层叠叠的误解与偏见,让光漏进来。
第二天清晨六点,蒋梦涵准时出现在周国伟家楼下。筒子楼外墙上斑驳的绿漆剥落大半,铁栏杆锈迹蜿蜒如血。她仰头望着三楼那扇敞开的窗户,晨光正斜斜切过窗框,在水泥地上投下清晰的光栅。
周国伟穿着洗得发灰的藏蓝工装裤,正踮脚擦拭玻璃。听见脚步声,他探出头,脸上沾着一点灰,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
“蒋姑娘?”
“周叔。”她仰着脸,晨光落在睫毛上,扑闪如蝶,“您答应过,教我煮粥。”
周国伟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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