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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回同人] 骨狂言_饶了我吧【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似乎是害怕被拒绝,他又大声说道:“谢——谢——你!!!”
老人对他的话听而不闻,将竹筐放在院子里用防水布盖好,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乙骨忧太,然后一股脑地弯下腰,直接从铁门的栏杆之间挤了进去。
“悠仁?!!”
那扇铁门栏杆之间的缝隙对于虎杖悠仁这样的小孩子来说的确没什么太大的阻碍,只需要微微侧身就能够将身体挤过去。虎杖悠仁这一次直接跑到了乙骨爷爷的身边,又一次大声请求道:“拜托你了!!!”
乙骨忧太也顾不得其他,学着虎杖悠仁的方法直接从栏杆中钻了过去。不过等他迈过去之后才想起来,这扇院门又没有上锁,为什么他们还要钻来钻去?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得跟过去才行!
乙骨爷爷又露出了他们第一次敲响红房子的屋门时从门缝中见到的那种眼神。
冷漠、审视、陌生,如果不知情的话,没人能从这样冰冷的眼神中领悟到老人与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
虎杖悠仁并没有退缩。尽管他也被这样的眼神刺痛,可比起乙骨爷爷与忧太之间令人伤心的僵硬关系,现在更重要的是借到电话。
乙骨忧太站到了虎杖悠仁的身边,第一次用这样强硬的眼神逼迫着自己与老人对视。
里香已经开始在他的影子里变得焦躁起来,身体里有什么区别于血液的东西正在升温。
无声的对峙似乎持续了很久。
咔哒。
钥匙在黄铜锁孔中扭动,机括的声音带回了世界上闪烁的其他杂音,让乙骨忧太的听觉逐渐重新恢复正常。
与心中曾期待过的、和自己有真正血缘关系的家人面向了不同的方向,乙骨忧太从老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他熟悉的排斥。
真正将人们联系在一起的、构成“家”的东西,不是血缘也可以。流淌在此身中的血液无法让他们心意相通......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哼。打完电话赶紧走。”
老人推开房门,摸索着墙面打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光让虎杖悠仁不自觉地眯起眼睛,适应了一小会儿后就好奇地望向屋内。房型似乎和他们住的房子差不多,但室内的面积要大上不少。乍一看居然有点像神社本殿的构造,一进门的柜子和地面上堆放着许多看起来像是祭祀用的道具,虎杖悠仁看到了面具和杨桐树枝,以及斜靠在墙面上一柄过长的......棍子?几乎已经捅到了天花板。
太过苍白的灯光让客厅一览无余,可以看见比他们的房子多出了一个独立的卧室。
在正对着大门的墙角摆放着一个小型的神龛。这东西正是让虎杖悠仁将这座房子幻视成神社本殿的罪魁祸首,这里的布局简直就是神社的翻版,神龛的体积似乎等比缩小,同样被放置在了更高的地方,用纯色的布罩了起来。
与神社本殿不太一样的是,神龛的周围没有什么供品,取而代之的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像。就是村子里随处可见的那种看不清脸的塑像,因为这东西在村子里无处不在,以至于虎杖悠仁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忽视它们的存在了。
所以,这些石像刻画的就是那位住在山里的神明大人,是因为不可直视神明所以才没有刻出五官吗?
老人坐在木椅子上,指了指卧室窗户旁的橱柜上摆放的固定电话,示意乙骨忧太赶快去。
乙骨忧太迅速走了过去。虎杖悠仁原本站在客厅里,但是坐在那里的老人什么话也不说,他下意识地向老人的方向看过去。那张皱纹深邃如同山间沟壑一样的脸上,一对冰冷且浑浊的眼球在眉骨的阴影下缓缓转动着。
虎杖悠仁觉得一阵寒意从后背蹿上了头顶,霎时汗毛倒竖。他绷紧脸颊,强迫自己不要在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盯视。
现在他有些坐立难安,空气似乎在不断膨胀,企图将他从屋子里挤出去。
乙骨忧太也感受到了从客厅里蔓延过来的寂静,他迅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等待着铃声响起。
平静、精确的回铃音此刻却漫长得让人觉得快要窒息。
乙骨忧太侧过头,能够看到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虎杖悠仁。粉发孩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执着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嘟——嘟——
电话中重复出现的提示音让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难道母亲还没有回家吗?她还在医院照顾父亲?家里只有妹妹在吗?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回铃音终止,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拖沓又稚嫩的询问声:“......喂?请问是谁呢?”
乙骨忧太的手指缠绕在打着卷的电话线上,迫不及待地向妹妹询问着父母的去向。
“他们还在医院喏,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说你以后都和爷爷一起生活了,我能找你去玩吗?但是我的脚还很痛......”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被撕成了两瓣,他口中关心着妹妹因为摔下凳子而受伤的脚踝,另一半却被从女孩口中说出的话网住了。
什么叫“以后都和爷爷一起生活了”?
也许只是妹妹没能理解父母的话,她不明白时间的界限和意义,因此才将一段有限的时间拉长到了永远。
但为什么乙骨忧太会觉得如此在意?甚至......他在刹那间就感受不到心中所有的不安了。
空荡荡的身体似乎摆脱了重力,轻盈地向头顶飘去。
“......妈妈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喔,她最近回来很晚,我也没办法出去玩。我能去找你玩吗?”电话那边的女孩来回重复着相同的问题,看起来脚踝的伤和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让她觉得非常无聊,渴望着乙骨忧太能够回来和她作伴。
虎杖悠仁终究是在老人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孩童的勇气无法战胜大人那样复杂而沉重的眼神,幼虎也尚未学会向环伺的敌人发出威骇的咆哮。
“爸爸他......怎么样?妈妈有和你说过爸爸的情况吗?”乙骨忧太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抖,直到虎杖悠仁握住他,那种不自知、无法自控的颤抖才渐渐变得不那么明显。
妹妹什么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乙骨忧太感觉到心中一直悬而未落的巨石终于落了地。虽然不用再担心它会砸到自己的头上,可现在反而需要担忧这块地面能否支撑它的重量。
会塌陷吗?地面之下、他看不见的地方又藏着什么东西呢?
“打完了就赶紧走。”
老人开始驱赶他们,乙骨忧太从刚才开始就有些脑袋发晕,似乎吸入肺中的空气完全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他听到自己以一种陌生的语气像爷爷讨要母亲寄来的钱。
老人盯着他看了很久,但乙骨忧太已经根本顾不上在乎那点令人难受的眼神了。他只觉得头昏脑涨,想要赶快离开这让他快要无法呼吸的地方。
这座红房子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棺材,不断有人将泥土铲到周围,彻底隔绝与外界交换空气的通道。
从老人手中拿走了“所有的”钱,胀痛已经蔓延到了太阳穴。迈着绵软的脚步,乙骨忧太只觉后颈不停地流着冷汗,只有死死抓住虎杖悠仁的手才能支撑着自己稳住平衡。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寂静。
就像有一根银针忽然刺破了气球,炸裂的缺口令全新的空气迅速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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