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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回同人] 骨狂言_饶了我吧【完结+番外】》第174页(第1/2页)
他身上的筹码太少,不到万不得已......他承认自己的脑袋里装着一些疯狂的想法,逐渐膨胀的执念已经开始挤占他心中那盏衡量价值的天平,就像他放任涩谷的战斗发生、甚至亲手设下了那些阻拦普通人离开的结界。
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对他的皮肤温度来说有点过于冰凉的手掌落在眼睫上,留下了舒适的感觉。
“你又在想那些会让你觉得痛苦的事了,悠仁,”乙骨忧太靠了过来,将他困在了自己和冷硬的水池边缘之间,“你总是学不会变得自私一点。为什么不能放过你自己呢?”
心跳变得快了一点。虎杖悠仁几乎立刻叹了一口气,似乎从脑海中掉下来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瘪了他的肺,如果不将里面的空气悉数吐出的话就没办法承受似的叹息着。
“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大概天生就是这样吧,总想高高在上地去做那些正确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死亡,只是如果有人因为我的选择而得到了错误的命运,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们。”
黑暗中,他听到乙骨忧太苦笑了两声,嘴巴里嘟囔着:“什么啊,夏油先生居然还说你不够傲慢......悠仁。听我说,悠仁。”
他松开了手,虎杖悠仁眨着眼睛重新适应了光亮,看着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
乙骨忧太的手找上了他搭在水池边的手掌,将那些冰凉的手指蹭入了他的指缝间:“就算我再怎么劝说,你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吧,毕竟你就是这样固执的人啊,悠仁。你知道谁会真的在意与自己毫无关系之人的命运吗?你要承担他们的痛苦,却无法享受他们的幸福,即便如此你也想要让所有人得到应有的结局......也许就是正确的死亡。”
“但是,就连神明和佛祖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啊。”
不够纯粹的傲慢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虎杖悠仁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望着乙骨忧太,手被攥得死紧,身体却仿佛被摄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你记着他们生命的价值,在乎着人生的意义......你难道不知道神明和佛祖是怎么做的吗?我们和里香不是早就亲自体会过了吗?”
祂们听着信徒们的祈祷与忏悔,然后呢?
孩子会被意外夺走性命,亦或者在谎言与欺骗的推动下毫无意义地死去。恶贯满盈的人能在监狱里寿终正寝,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的人能心安理得地隐去做过的错事,在佛像前祈求自己能够去往极乐之地。
乙骨忧太凑到了他的耳边,低语:“祂们才不在乎这些。祂们听着,然后什么都不管。”
可是,他们是人啊。因为没办法变得自私,所以连傲慢都不是纯粹的,所有的选择都犹犹豫豫、摇摆不定,好不容易狠下心来做出了抉择,又因对被牵连到的人感到歉疚而只能独自咽下苦涩的痛苦,逼迫着自己继续前进。
谁会喜欢这样的人生?
说是天性如此......可那些宛如暖阳般灿烂的笑容、激动时浮上脸颊的浅红、望向自己时蜜糖一样柔软的眼眸又是什么?
凭什么他不能永远笑下去?
“就到这里吧,悠仁,”乙骨忧太向后退开了一些,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可虎杖悠仁却依旧觉得难以呼吸,“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呢?”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扣住虎杖悠仁肩膀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们才是......永远的家人不是吗?!其他人的人生什么的,怎样都好吧?!”
虎杖悠仁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软下了目光。乙骨忧太极少会说这样任性的话,甚至情绪激动到口不择言。
人真是奇怪又复杂的生物。在顾虑他人的时候觉得自己没办法变得真正自私起来,而一旦涉及到自己所有欲望的源头,又能彻底变成另一幅模样。
但是虎杖悠仁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这样想。也许那些自私、阴暗、自我主义至上的想法真的曾经在两个人的心里出现过,但虎杖悠仁明白“其他人”——或者说同伴在乙骨忧太心中同样很重要。
他只是很不安。
又太过在意他。
所以虎杖悠仁扑上去抱住了乙骨忧太:“我知道啦。忧太,谢谢你喜欢我。”
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乙骨忧太比他稍微高一些,但这个拥抱的高度正好。
因为感受到自己被人深刻地爱着,所以这份不断前进的勇气不会成为沉重的拖累。令人苦闷的愁绪也被温暖的情意冲散,它们还在,但已经无法再让人望而却步了。
“我一定要祓除所有的‘诅咒’。也许没有诅咒和咒灵的世界也不会像我想象得那样美好,但我绝对不会后悔。”有什么牢牢缠在他身上的枷锁断开了,从此时此刻开始,这个梦想真真正正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他的一切执念与期许将完全掩盖住悔意和自责,将之化为人生理想来郑重对待。
再没什么可以动摇它。
乙骨忧太完成了这个拥抱。他紧闭着双眼,将脸埋入粉发少年的颈肩。他感觉到虎杖悠仁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抱歉呐,忧太,”虎杖悠仁说,“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吧。”
乙骨忧太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艰难地分开了,乙骨忧太至少还记得需要去楼上解决被褥的问题,于是关了一楼的灯,拉着虎杖悠仁的手腕将人带上了楼。
二楼走廊的灯似乎是新换的,是明亮的白色。
“为什么要在里香那里放被褥啊?”虎杖悠仁奇怪地问。那个空间似乎还能变得更大,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之外,剩下的地方塞满了咒具。
乙骨忧太解释道:“之前我为了节省时间干脆直接住在山里,隔几天才下山回到临时住所,所以那个时候往里香那里寄存了很多东西......说起来还有露营帐篷之类的来着。”
他看了看开心地绕着虎杖悠仁转圈的白色式神,手下将两床被褥整理在了一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论是高专的校长、老师还是同期们都曾问过乙骨忧太,他们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言下之意不过都是在说“你的人生不应该完全和另外一个人捆在一起”,除了虎杖悠仁和战斗,他应该找到一些其他的人生目标,亦或者是短时期想要完成的梦想。
乙骨忧太不这么认为。他所有的满足感都能够通过酣畅淋漓的战斗来达成,也许未来会对某些事情产生兴趣,但现如今在战斗中获得的自我肯定已经足够。至于悠仁......他想象着粉发少年大步奔向理想,不会因此痛苦也不会觉得苦闷,脸上一定要带着闪亮的笑容才行。
垂头的时候有一些黑色的碎发掉了下来,在视野中晃来晃去。乙骨忧太理顺它们,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还是先不跟他说了吧。虽说只是穷途末路时才能用得上的方法,不过要是说了肯定会惹他生气的。
“......”虎杖悠仁抱着枕头,有点犹豫。
“怎么了?”
大概是粉发少年频繁移动、露着一些不太确定的目光太过令人在意,乙骨忧太没忍住,开口问道。
虎杖悠仁没说话,盘着腿坐在榻榻米上,将下半张脸埋到了胸前的枕头里。
“到底......难道你想玩枕头大战吗,悠仁?”
乙骨忧太觉得虎杖悠仁想玩的话倒也没什么,反正就他们两个人,最多再加上一个里香,没有人会觉得他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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