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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荤一素_蒜且》第2页(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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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召绪倒了杯温水,放在床边柜子上,再次问道:“需要过敏药吗?”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勾起她更多回忆。痛苦尴尬、遗憾懊悔……一股脑涌上来,像虱子一样细细密密啃噬她的心房。
“不用”,她挤出两个字。
不同于在人前从容优渥的健谈,私底下谭召绪话不多,当然,有再多的分享欲,在冷漠寡言、视他为外人的妻子面前,也失去了表达的兴趣。
他坐在床边,看她柔顺的黑发散在被套上,久违的
温馨画面,他心里微微一动,伸手勾起一缕发丝,在指间慢慢摩挲。
察觉到他没打算走,霍嘉蔚忍住情绪,提醒:“帮我关灯可以吗?”
她只想平平静静地哭一会儿,入睡,把这一天熬过去。
他没动,拨开她耳边的发丝,捏了捏她耳垂。力道不轻不重,是恋人间习惯性的亲昵。
他觉得恰到好处,霍嘉蔚却觉得烦厌,她吸着鼻子问:“够了吗?”
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哭腔,让他眼神一冽。
他伸手扣住她的肩,正要把人翻过来。
霍嘉蔚只好用力地抓紧被子,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继续用后脑对着他。
又哭了。
是不是每年这一天,她都要为那个人哭丧。
他有点倦了。
替她将被子拉好,谭召绪起身关了卧室主灯,进浴室洗澡。
经济优渥的独居女性,享受着资源溢出的生活。消费欲望被不断放大,精神世界里的那点空虚,被商场不断推陈出新的消费品填满。
她有一整面墙的包包,不同场合的穿搭,穿过一次就收起来的鞋子,没拆封的首饰、联名的彩妆礼盒……偌大的衣帽间,唯独容纳不下一套男士睡衣。
谭召绪找了半天,才在储物间的纸箱里——即将要拿去捐掉的旧衣物中,看到了自己的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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