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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一荤一素_蒜且》第19页(第1/2页)
某个失控的时刻,他们越了界,关系一度不止是单纯的合作。
怕霍嘉蔚不信,籍又夏打开了账号主页。
霍嘉蔚捂着眼睛,嘴上说“不看不看”,却还是偷偷瞄了一眼。内容没她想象中露骨,走得是颜值路线。画质清晰,光影和谐,颇具观赏价值。
如果看到陌生人搔首弄姿还好,可一想到是熟人,霍嘉蔚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让籍又夏赶紧把手机关了。
籍又夏并不觉得羞赧,语气大大方方:“都说我花了他很多钱,可我也带着他赚了不少钱好吧。他一直劝我别做这个,跟他回香港。可我明明可以自力更生,为什么要去做茶餐厅老板娘,一辈子被困在收银台?”
“那你喜欢他吗?”霍嘉蔚疑惑,从长相来说,黄家松不帅,从财力来说,他也不够富。她内心有种偏见,觉得籍又夏这种完美主义女孩,本质上都是慕强的,应该会选择财貌顶级的男人。
籍又夏不置可否:“我享受阿松的陪伴。但我们本质上不是一类人,就这样浅尝辄止,挺好的”。
“是因为那句话?”
“哪句话?”籍又夏不解。
霍嘉蔚把黄家松内疚的事复述了一遍,籍又夏十分意外,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非要说原因——”
她看向霍嘉蔚,似乎在确认什么,接着坦白:“大概就是他还不够有钱”。
她说得云淡风轻,这让霍嘉蔚有些不解。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把钱还给黄家松?
大概是看出了霍嘉蔚的困惑,籍又夏补充:“我上周被请去拉斯维加斯跳舞女秀,除了出场费,现场还不停有人往我胸口塞现金,一晚上能赚五位数。”
她语气骄傲,眉眼间又充斥着淡淡的不屑和轻蔑,像在和谁较劲似的。和刚才躲在角落伤心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去跳舞赚钱,就为了还黄家松?”
霍嘉蔚心想,何苦呢。
她已彻底被这两人的行为刷新认知,世界观临近坍塌的边缘。好在黄家松已经走了,现在只求赶紧把籍又夏安顿好,以后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赶紧和他们这场狗血戏码撇干净关系。
“只要我想赚钱,有的是办法,我根本不需要花他的钱”。
话音一落,籍又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同于在机场的隐忍和克制,哭声撕心裂肺,闻者揪心。
怎么一阵晴一阵雨的,霍嘉蔚头疼,急忙找地方停车。
“怎么了?”
籍又夏捂着脸,声音哽咽:“我有了”。
“有了什么?”霍嘉蔚愣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忍住惊讶,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离起飞还有半个小时:“黄家松应该还没过关…”
籍又夏摇头,缓缓拿开手,满脸泪痕:“不是他的”。
……
半个小时后,徐继唯再次打来电话,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我一时半会走不开,要不中午你自己吃?”霍嘉蔚看着双眼哭肿的籍又夏,不忍留她独自一人。
“行,你忙吧”,徐继唯语气冷淡,说完就挂了。
霍嘉蔚还在想男友是不是生气了,籍又夏的发问打断她的思考。
“嘉蔚,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拿掉”,霍嘉蔚不假思索,尽管这个回答很残忍。
“可我害怕”,籍又夏下意识否决。
“别糊涂了,你才20岁,要想想自己的未来。”
……
籍又夏一点也看不出怀孕的迹象,可检测试纸上却是实实在在的两道杠。
“你不准备找那个人负责吗?”霍嘉蔚试着问。
“是我自己玩脱了”,籍又夏说得潇洒,但事实上,她并不认识孩子的父亲——酒吧派对上看对眼的帅哥,一夜过后,谁也不记得谁。按时间算,只能排除黄家松。
霍嘉蔚怔住了。她的三观再次被揉碎重组,如今已彻底晕头转向。知道有些人很开放,但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她骨子里还是偏保守的,至少在两性关系上接受不了太opeionship。这会儿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和籍又夏划清界限。
可转头看见她缩着肩、脆弱无助的样子,那股逃离的念头又止住了。
一声无奈的叹息卡在胸口。
两人去了医院。
医生给了籍又夏一个假惺惺的美式“安慰拥抱”,接着就冷酷无情的告诉她,药物终止妊娠会很疼,数倍于极度严重的痛经,建议她做手术。
为了不伤害子宫,籍又夏还是选择了药流。
做下决定后,她紧张到无法思考,后续的沟通都由霍嘉蔚代为完成。
“第一步口服米非司酮,阻断孕激素;第二步,24至48小时后使用米索前列醇,排出妊娠组织……实在疼得厉害,就打急诊。”
就这样,霍嘉蔚被迫掌握了一门用不上的知识。听到医生描述孕囊掉出来的颜色和形状时,她心里有种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离开医院,籍又夏祈求:“嘉蔚,我知道有点麻烦你了,可是我找不到别人……这两天,你可以陪着我吗?”
“好,我陪你”。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霍嘉蔚就一度想撤,不想把时间耗到这种糟心事中。可籍又夏一开口,她还是无法拒绝。大概出于同性之间的相怜,又或者真听进去了黄家松的嘱托,拿她当朋友了。
两次用药的间隙,担心籍又夏一个人搞不定,霍家蔚干脆留在了她家。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么一天:为了一个并不熟的女孩,在陌生的公寓里守着,等她服药、听她哀泣、看着她流血、恢复……
时不时的,脑中也会闪过一个恶毒的词:自作自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门铃响个不停。
聂希喆以为是霍嘉蔚忘带钥匙,随即想起她这两天住在朋友家,又怀疑是楼下流浪汉在乱按,磨磨蹭蹭没来应门。
过了片刻,门铃总算停了。随后响起更急促的敲门声,她被吵得有些烦,匆忙跑出来,谨慎地探头从猫眼往外一看,居然是徐继唯。
“你找嘉蔚?”她开门,让出一条缝,“她这两天不在”。
“不在?”徐继唯脸色极其难看,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径自问道:“去哪了?”
聂希喆回呛:“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打扰了”,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给霍嘉蔚打电话。
早在霍嘉蔚和黄家松在日料店吃饭那晚,就被熟人碰见,拍了照片传给徐继唯。当时他便心生不满,但勉强还能理解。偏偏第二天,又被她临时放鸽子,说实话,他最不能忍的,就在霍嘉蔚心里,还有人比自己还重要。
他沉默了几天,憋着气等她来解释,哪怕一句安抚也好。可她忙得不见人影,连每天的睡前通话都变得敷衍。
今天他实在按捺不住,直接找上门。本来想突击一下,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结果倒好,人不见了。
电话接通前,徐继唯脑补了各种猜测,心情越发愤怒。
籍又夏在厕所吐到昏天黑地,接着,里面传来抽水声和低沉的哭泣。
霍嘉蔚站在门外,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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