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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前任设成紧急联系人_蒜且【完结+番外】》第68页(第1/2页)
“不是…凭什么?”
说得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明明她才是最憋屈的。初在一起时,她内心敏感易碎,没敢提自己的身世。后来分手,更不能拿这事来卖惨。如今复合了,也没觉得非说不可……不是故意不说,没找到时机而已。
许天殊心有不满,胸口堵着一股气,抬头对上岑奕岩那双冷眼,倔着脸瞪了回去。
“一码归一码,这事连武艺萌都知道,光瞒着我了,难道不是你的错?”
她狡辩:“也只有她知道,别人我都没说过。以后自然会告诉你,谁让你自己先发现了。”
“还是我的错了?”
“对。你先道个歉,我再考虑要不要承诺…”
本以为岑奕岩会顺着台阶下,先低个头,然后自己也好退一步,说两句软话哄哄他,这事就能翻篇了。谁知他这回硬气得很,愣是不理她了。
玩冷战……谁怕谁。
许天殊早早洗漱,回屋睡觉去了。刚躺下,照例要刷一会儿手机,楚丽楠就打了微信视频过来。
她迟疑着接通了。
“小殊,睡觉了?”
“没呢阿姨”,她起床,用手理了理毛躁的头发,开灯,坐直了身子。
“我就说这么早你肯定还没睡。吃晚饭了吧,奕岩不在家吗?”
许天殊往卧室外瞅了一眼,忙不迭道:“在呢,我让他和您说”。
“没事,我不找他”,楚丽楠解释道:“这不要算结婚的日子吗,得知道你俩的出生日期。我上午问奕岩来着,他记不清,说回来问问你,这都晚上了,也不给我回复。”
许天殊干笑一声:“他可能忘了,我给您发吧。”
“行啊”,楚丽楠想起什么,语气一转:“对了,你们有空的话,找个周末回来一趟,我带你去买首饰,正好有个朋友开金店,说最近金价特别合适。”
“呃,最近有点忙…我们再看时间”。
挂掉视频,许天殊松了口气。虽说楚丽楠挺好说话的,可毕竟不熟,打起交道来难免小心拘谨。况且她本来就反感被家长管,如今又多了个长辈,哪怕对方没有刻意施压,总有种无形的紧张和约束。
岑奕岩洗完澡,换了件浅灰的短袖和深色休闲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西游记》。
见他这幅悠闲的姿态,许天殊更加气不顺了。她上前,把kindle抽走:“能不能做好家长管理,你不给你妈回消息,她找到我这来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不好意思。要不也让丈母娘打扰我一下?”
“有病”,许天殊气恼,把kindle摔还过去:“你和她说,我不要金首饰,太俗了,买了也不会戴”。
“好”,岑奕岩说着起身,找来手机,拨通了电话。
“委婉一点”,许天殊轻声嘱咐了一句,说完躲进屋里。她没关紧房门,想听听看他怎么说服楚丽楠。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许天殊捕捉到几句客套话,觉得不对劲,走到门口,听得更清楚了些:“您和爸决定就成,我们都好说……行,这没问题,我可以的…天殊睡了,最近她睡得早……那你们也早点休息。”
“你和谁打电话?”
“你妈”。
“你骂人?”她嗔怒一声,不依不饶:“真没素质”。
“你有素质,你全家都有素质”,岑奕岩也不让着她。
许天殊语塞,嘴巴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她僵在那里,咬着唇,面色由气急败坏转为沉默。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了。
她把气都撒到门上,手腕猛地一甩,房门几乎要重重合上,却没听见响声。岑奕岩三步并两步,大步追上来,抬手稳稳撑住了门。
许天殊顿了顿,毫不理会身后的动静。关了灯,整个人缩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岑奕岩摸黑找了过来。
床沿微微一沉,他拽了拽被子,放低声音问:“小殊?生气了。”
许天殊没说话,却吸了吸鼻子。
他心里一紧,心想这回玩大了。隔着被子,把脸贴到她脑袋旁,继续问:“睡着了?”
许天殊死死抓着被角,鼻尖微酸,胸口起伏着呼吸。
“真经不起逗,开个玩笑而已。明天我就和我妈说,让她别买首饰,给你折现行不行?”
见她没反应,他自言自语道:“丈母娘说我讲话好听,普通话又标准,他们决定婚礼不请主持人了,反正到时候来的都是家里人和他们同事,让我上台主持。”
“这怎么能行,不得累死你”,她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头,不忘泼冷水:“而且你水平也不怎么地”。
“没事儿,反正有你陪着我,出洋相也是咱俩一起。”
刚才硬生生逼出的几滴眼泪,这会儿还挂在眼角,岑奕岩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心口像被什么抓了一下。他伸手,将指腹按在她眼尾处:“我不是故意和你斗气,想起来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还老找你吵架,心里挺难受的。”
许天殊“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我成出气筒了”。
岑奕岩噎住,不能还嘴,更不好讲道理,他顿了顿,指尖在她眼尾摩挲了一下:“那我就是打气筒,咱俩绝配。我不打气,你还没气可生,你得谢谢我。”
话音未落,他手往下一探,顺势伸进被子里,在她腰间挠了挠。
“别闹了……停下”,许天殊被痒得一缩,蜷起身体滚到床边角落。她眼角泪痕还没干,头发散乱,炸毛的样子看起来像只小花猫。
她边躲边喊,气息混乱,声音里夹了点笑意。岑奕岩闻言更来劲了,手指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腰侧、腋下、大腿哪儿都不放过。
许天殊躲不过,开始反击,手脚并用,胡乱地推搡、挠弄,带了点气急败坏的狠劲。
床垫被折腾得咯吱作响,被子和枕头乱七八糟地揉成一团,卧室正在被一场风暴席卷……
片刻后,两人瘫在床上,急促的呼吸彼此交织着。许天殊抿唇,板起一张脸,闷声道:“我还是很生气。”
“那怎么办”,岑奕岩歪头看她,“打我一顿?不行,你肯定舍不得。要不给你打打气……”
他说完就要翻身过来,被许天殊一掌抵住:“滚!”
她灵机一动:“罚你三个月不准……”
“不行,太久了”,他打断,补充:“主要担心你憋得难受”。
许天殊悠悠道:“我可以碰你啊”。
“真双标”,岑奕岩吐槽。
她理直气壮: “那又怎样”。
沉默仅维持了两秒,黑暗中,岑奕岩凑过来,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喊了声“老婆”。
许天殊嗯了一声。
“你现在要不要碰我?”。
……
白栎一直觉得,婚姻是件重大而严肃的事情。于她而言,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一份终身契约,需要彼此承担责任与信任。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勇气,会下定决心和陌生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直到见证了许天殊的婚礼。
在她的印象里,许天殊的家庭简单幸福,但父母颇为严厉。这次来皖南,见到许叔叔和邹阿姨,外表确实与印象中相符,都戴着眼镜,身上有一股严肃板正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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