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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樊笼_杂语》第29页(第1/2页)
“太子,想多了,我对皇室秘辛没有兴趣,或许您可以去跟我父亲聊聊,他应该很乐意知道。”
“若是我想让你知道呢。”
衣角渐渐变得皱巴巴的,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咯。”
只听见沈景舟轻咳一声,“我相信叶小姐的聪明才智,哪怕是左耳进右耳出,也肯定会留下些什么的。”他将手中的东西朝叶桑宁那边推了推,“不过,你是元昭最好的朋友,小时候也是跟在我身后玩的,倒是不忍心。”
叶桑宁看着他推向自己的木匣,一动不动,“既然这样,太子又是做什么。”
沈景舟朝着那木匣抬了抬下巴,“我想你还没有看过许亦书留下的东西。”
见叶桑宁不为所动,甚至隐隐有拒绝的意思,又说,“叶小姐放心,好歹小时候跟着元昭喊过我几声兄长,不会害你的。”
叶桑宁沉默的看着面前的木匣,抬起了手,又抬眼看着沈景舟,轻笑一声,将木匣往回推了推。
“我想,太子搞错了,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她看了眼沈景舟,转身便要走,身后却突然出现一道让她无法拒绝的声音,“哪怕许亦书的死也有你的一份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死因 叶
叶桑宁脚步顿住, 沈景舟乘胜追击,循循善诱道,“死亡真相就在这个木匣里面, 你当真不感兴趣?”
她转过身, 垂眸看着沈景舟一下又一下敲着的木匣, 那“咚咚”的响声, 好似敲在了她的心中。
明明知道, 这可能只是他骗自己去打开它而胡诌的, 却依然不敢走出这扇门, 放过着一丝他说的是真的的可能。
她闭上了眼,叹了口气, “罢了,就当作这是曾经想以你作为离开叶府的工具的处罚吧。”
沈景舟满意的看着叶桑宁的动作, 将木匣推到了叶桑宁面前。
叶桑宁看了他一眼, 将木匣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书信,以及几幅画像。
沈景舟看了眼木匣,又将目光放在叶桑宁的身上, “不用在这里看完, 你可以拿走。”
叶桑宁狐疑的看着他。
他也不作辩解,反而说,“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你,现在我明白了。”他赞赏的看着她,“若不是当代思想的局限,你一定会有留名青史的举措。”
叶桑宁完全没有将沈景舟的话放在心中,“你既然说了时代思维的局限性,你也一定明白将元昭推到那个位置上会有多困难。”他盯着沈景舟, 声音不大,“她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又会遭受到怎样的折磨。”
“不管是褒奖或是污名,这都是她应该承担的。”沈景舟耸了耸肩,“所以,为了她的名正言顺,我为此已谋划多年,甚至可以牺牲一切。”他看着叶桑宁,肯定的回答,“而且,你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是吗?”叶桑宁将木匣关上,抱在怀中,“万一我不会呢?”
沈景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声的笑了起来,“你母亲将你教的太好了,哪怕她已去世多年,那套君子行径早已刻在了你骨子里,有恩必报,有仇必还,这才是你。”
“凡事不要说的太过笃定了。”她走到门前,开门的手却突然顿了下,她回头看着刚刚因为大笑,而不断咳嗽的沈景舟,“还是好好休养身体,不要想这么多了,你要死了,元昭会伤心的。”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他看着叶桑宁的推门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问,“其实我一直都看不明白,你在怕什么?”
叶桑宁推门的动作一顿,却也没回头,“太子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她十分清楚沈元昭的脾性,哪怕最后真的坐上了那个位子,如果沈景舟不死,国事永远会排在他后面。
这连她都能想到,身为兄长的他又怎会不知。
而现在,叶桑宁也只能希望,沈景舟为自己计划的死亡能晚一点,再晚一点,至少在沈元昭想清楚其中关窍之后。
叶桑宁却也忘记了,沈元昭怎么说也是由沈景舟一手教导出来的,虽然总是一副荒诞公主的作风却也将太子的作风学了个十成十,只不过与人接触的少,让人忽略了这一点。
自己又是她除了沈景舟之外最亲近的人,除了真心相处,她不会在她身上使任何手段。
叶桑宁回到自己房中,看着那柄剑旁边放着的酒,轻笑一声,将酒拿到手中,便看见了在酒下面压着的字条,那放荡不羁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
“剑,已经给你送到了,酒呢,就当作是看你累了这么多天的惊喜吧。”叶桑宁心中一暖,将纸翻到背面,“切记,这是烈酒,一杯足以,切勿贪杯。”
看着上面的话,她挑了挑眉,将纸条收了起来,拿着酒坛端详了许久,便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便明白沈元昭说的烈是真的。
她摩挲着杯壁,将自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冷落在一旁的木匣拿到面前,盯着看了许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杯中剩的酒一口气喝了,辣的她直冒眼泪。
将茶杯放到一边,木匣打开,与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一般无二。
拿起最上面的画像,一幅幅的摆在桌上,才发现原来自己平日中的伪装也算不得好,宴会中的不耐烦,看她人争锋相对时的唇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嘲讽,甚至独自凭栏时眼中的茫然……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瞬间,竟被他一一记录了下来。
情不自禁的拂过墨迹,她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只在小时候有过寥寥数面的人的笔触,或许在那之后他们见过,只不过将自己困于樊笼中的人不曾注意过这个被自己是为浮木的人。
画像之下,是一叠整齐的信笺,若是之前她可能只会认为这些只是一些平常的问候,或许能解开这些画作的由来,可沈景舟的话以及着柳儿姑娘命丧火海的那晚,却让这木匣多了几分沉重。
她将手放在木匣的盖子上,犹豫许久,终是放弃,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打开。
前面几封与自己想的一般无二,提及了作画时的心境。
“见卿于花下,神往自然,笔难尽意……然,吾今命声全毁,恐污汝之清誉,惟以此笔略记心怀。”
她指尖微微一颤,唇边溢出一道自嘲的笑,连她都相信了他那纨绔作风,甚至从来没去想过其中缘由,她轻叹一声,急急的抽出下面几封,目光快速扫过,大多都是些闲言碎语,却将他整个心路历程分析个遍。
“户部任职之时,偶然发现账上数目不对,本想探查一番,却不曾想,职位被削。”
“难道父亲也知道其中缘由,却不曾提出。”
“大厦将倾,鼠蚁当道。”
……
叶桑宁将这些放在一旁,看着里面仅剩的两封,索性一股脑全部打开,与之前的碎语全然不同,这两张纸上写的满满当当,字迹也愈发潦草。
“但,吏部侍郎似察觉我所做之事,数次旁敲侧击,言语中多有警告。更闻,屡次进言,欲将嫡长女献于某位皇子,以表诚心,大有誓不罢休之势,想来,那人在此事之中地位斐然。”
叶桑宁呼吸一紧,拿着信纸的手不断颤抖,她或许找到了沈景舟说许亦书的死与她相关的原因,目光渐渐下移,只看见,“叶从诚,今日来信义侯府商议退亲之事,被母亲寥寥数语给打发走了,我深知这是母亲不愿负好友相托,也明白这门亲事对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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